他叶绍谦阅尽花丛,今日却被个二十岁的丫头将了一军!胸腔里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本是静水微澜,如今却被煮沸了,噼里啪啦的往外冒着气泡儿,难以平静。
万丈红尘中打滚,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他,不曾这样狼狈过。
简直是落荒而逃。
那天后来他开着车在夜色中游荡了一整晚,从内环到外环。
他也曾认真的喜欢过一个人,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只是这么多年混迹过来,早已对身边的人麻木,有时凌晨醒来,看着枕边睡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脸上的妆花了一半,想到自己前半夜都抱着这样一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冷汗都惊出了一身。
不是没想过定下来,只是那个人太渺茫,连他自己也不知在哪里,何时会遇到。至少在他思考的范围里,不包括一个二十岁的毛丫头。
他想着想着,不禁自己也笑出声,夜间的马路清净,就一个人,心绪随着车速一起奔驰,陪伴自己的只有一盏盏如华的路灯。
那件事后,陆子茵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来烦他,不过他也没见得轻松,心里总是毛毛的,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就连下午的高尔夫都失了准头。
这边他洗完澡,刚换了身衣裳走出球场,就看见雷允晴戴了副大墨镜,坐在她车前盖上。
他挠挠头,走上去:“姐,我这车新买的,很贵的。”
雷允晴摘下墨镜,戳了戳那闪亮的双m标志,笑嘻嘻说:“看出来了,新车挺拉风的,啥时候开回家溜溜。”
他忙拱手:“我的好姐姐,你爱怎么溜都成,回去别跟咱爸说就行,省得他又啰嗦我。”
雷允晴敲了他一下,伸手要过他的钥匙:“你呀,就只有爸能制的了你。”
车子其实还不错,德国进口小牛皮座椅,空间宽敞,靠起来也舒服。门一关就感觉到空调的凉意,她挥挥手:“出发。”
叶绍谦老实的钻进副驾位上,问:“我们去哪儿?”
“去吃云南菜,朋友的店新开张,去捧捧场。”
雷允晴下了命令,叶绍谦也没意见。开了一会,她转过脸问他:“你这阵子倒老实,没四处跑?”
他说:“我巴巴的留在京里,就是喝你和子鸣的喜酒,哪知你们一拖再拖的,日子到底订了没?”
雷允晴笑得神秘:“自家人,就不用我派帖子了吧?给你个机会,伴郎做不做?”
他直觉这里头有什么不对,也没推辞,只问:“怎么找我?你也不怕给你捅漏子,我觉得二哥倒挺合适。”
其实雷允晴也觉得雷允泽更合适些。起码稳重的多。不过她那个别扭的弟弟,越大性子越古怪,要请他来当伴郎,恐怕比杀了他还难。
说到后来,叶绍谦就不正经,笑嘻嘻问她:“那伴娘是谁?漂不漂亮?要是美女我还考虑下……”
雷允晴向他保证:“漂亮。气质和外貌都是一流。你也认识的。”
他愣了下:“我也认识?是平宁还是平安?”
说到外形和气质都一流,他也只能想到专出美女和淑女的平家。
谁知雷允晴嗤的一笑:“眼前不就有一个,茵茵啊?”
“陆子茵?”叶绍谦嘴巴张着,半晌没合上。太久没人在他面前提到这个名字,可巧了,今天接二连三又被人提起,先是梁凯利,然后是雷允晴,像是约好了一样的。
脑子里一团浆糊,他揉了揉额头:“姐,你别跟我开玩笑了,茵茵那也算是女人?”
“怎么不是了?”
“她书都没念完,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
“你也不就比她大五岁。”
“姐,”他仔细审视着驾驶座上的人,“是不是嫁出去的女人,都特喜欢给人做媒。何况你还没嫁呢?”
“怎么说着说着说到我身上来了。”
雷允晴游说失败归来,回家时正看见柳嫂在客厅里插花。这事一向是芸姨做的,芸姨喜欢养花,院子里的花基本都是她在打理。但今天花瓶里的是一簇纯白色的鸢尾,花色纯洁,花朵小巧可爱,讨人喜欢。芸姨是不种这种花的。
她问:“这是什么?”
柳嫂抬起头,挺高兴的同她讲:“少爷买回来的,吩咐我给插好再放到楼上房间里。我看这花叶有点乱,就给剪了剪。”
子鸣买的?她怔了怔,指指上面,“他在楼上?”
柳嫂点点头,继续摆弄那几枝鸢尾。雷允晴兀自上楼,一进门就看见陆子鸣赤着上身,围着浴巾从洗手间出来。他锻炼得很好,身上肌肉壁垒分明,一颗颗冒着热气的水珠沿着硬朗的曲线滑下来,扰得她一阵心乱。
她扭开脸,顺手从架子上拿来干的浴巾递给他:“擦擦干净。”
他接过来,却没擦,反而去拉她的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一靠得近了,他身上那惑人的男子气息更将她笼罩,她想起那个暴雨的下午,他们坦诚相对的时候,脸上热得更厉害,转过身,用背对着他说:“去找邵谦吃饭了。”
“哦?邵谦怎
喜欢豪门长媳请大家收藏:(m.lieyan.win),赤焰文学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