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时,她的这番造作举动一定会引來其他女仆的嘲笑和围攻,但是奇异的,她们不仅在此时集体噤声,而且和园丁一样,本來在说笑的脸一下子就僵硬得跟石块一样。
“你们怎么了?”这个女仆不明所以地抓着自己的马尾,奇怪滴问她们,却看到她们僵硬着脸不停地对自己眨眼睛,她翻了个白眼,“干什么?你们的眼睛抽筋啊?脸被人抽了啊?”
其他的女仆全都在心里狂吐血,对这个白痴加花痴的女仆无语到极点,好在这个小花痴虽然脑子不灵光,但终于在她们集体噤声之后,好奇地转过身看自己的背后。
顿时,她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鸵鸟蛋!
“马……马克少爷……”
她战战兢兢地叫着走到她们面前的人,两腿却是一软,差点要跪下去的样子。
马克少爷那张俊美的脸庞在阳光下带了一点笑意,只不过笑意和温度丝毫未曾到达他的眼底,只停留在他薄薄的唇边。
“怎么?这么多人修剪花圃?”他笑道。
这话像是无关紧要的随口一问,但是这些女仆全都吓得全身一抖,整个人一个激灵,然后全都喃喃着:“我,我要去扫地了。”“我,我想起來了,总管让我去换洗窗帘。”“还有我,金烛台该擦拭了。”“我应该去整理书柜了,否则总管夫人会骂我的……”
刚刚还围着园丁各种抛媚眼各种眉來眼去的女仆们瞬间作鸟兽散,跑得无影无踪,剩下一个园丁呆在原地哪里也去不了。
不是他不想跑,是花园就是他的职位所在,他能跑到哪里去。
他嘴角抽搐地看着马克少爷一步步向自己走过來,刚刚还在少女们面前得表现各种豪迈各种潇洒各种万人迷的劲头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的两条腿一直在不停地抖、抖、抖,但是好像都挪不开步子了。
眼睁睁地看着马克少爷走到自己面前來,抬起手,他猛地尖叫起來:“马克少爷,不要杀我,我,我洠в兴的的坏话!?
但是,马克少爷只是抬起手,弯下腰从草丛里捡起了那把银亮沉重的巨大花剪,然后给到他的面前。
园丁个子又高又壮,隔着短袖衬衣都能看到发达的胸肌,绝对的孔武有力,然而在被动麻木地接过马克少爷递过來的花剪时,他两只长着浓密汗毛的粗壮的手都在不停地发抖,跟筛糠一样夸张,而且满脑门上都是汗珠。
瞪着两只眼睛,他连话都说不出來了。
马克少爷对着他一笑,然后抬起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转身就走了。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了,园丁捧着花剪的身影才晃了一下,“咚”地一声跪倒在了草坪上,两条腿都乏力得抬不动了。
抹了一下头上的汗珠,园丁喃喃地说:“伯爵大人怎么想的呢?为什么还让这么可怕的杀人恶魔回來古堡?”
想到刚刚他的手拍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他又是一阵鸡皮疙瘩,疯狂地抬手搓着自己手臂的皮肤,差点将皮都搓得脱掉了一层。
当年从后花园的假山里找到的那具小女仆的尸体时,他也在,那时他刚刚到古堡來,也才十多岁。
尸体抬出來时,所有的人都呕吐了。
而他也是其中之一。
那个开膛破肚、脸都烂的看不清生前样子的情景,他永生难忘。
就连他这么强壮的人,当年也发了整整一年的噩梦。
马克少爷今天洠в写随从,他的那几个心腹大概又不知道被他哪里去干什么坏事去了每一个在古堡里看到他,又慌慌张张躲避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他走在古堡里,所到之处,简直是狂风扫落叶,任何人看到他都是在一秒钟之内做鸟兽散,而且是一副只恨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的样子。
但是对于这样的情景,马克少爷湣佛也不以为怪,在他看起來笑膒p的俊美脸庞上,一双蓝色双眸实则冷漠得洠в幸凰课露葲'有一丝感情,而这些人大概其实也根本就洠в腥氲剿的眼里去。
也或许,他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
如果这个阴谋成功了,爱德森古堡落在了他的手心,今天这些敢对他不敬的人都会洠в泻孟鲁 ?
他走到后花园一处有流水的地方,停下了脚步,高大浓密的花树挡住了他的身影,他整个人在花树的阴影里,洠в腥丝吹剿脸上倏然变得无比阴冷狰狞的神情?
在不远的地方,花枝挡住了的地方传來了两个人对话的声音。
“小东西……”
“谁是你的小东西,走开,别烦我。”
“瞳儿。”
“你叫谁呢?我认识你吗?”
一男一女的对话正是闹脾气的宁瞳儿和想要求和的慕容烈。
“瞳儿,”慕容烈头疼极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就准备一直不理我吗?”
宁瞳儿非常不屑地瞥他一眼,虽然每天晚上都有偷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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