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此淫荡,还想当父亲姘头吗?”
李凝真闻言一呆,几乎不敢相信此话出自对她最好的叶师兄口中。她泪水盈
眶,颤声道:“叶师兄你……你怎么这样说我?我、我给这些淫贼捉住,遭此不
幸,你居然……居然……”说得几句,已是泣不成声,正要举手拭泪,才发现自
己满手都是混浊的jing液,胸脯、腰身、大腿……处处都淌着白稠稠的浆汁,私处
更是不住漏出精水,在软榻上流了大滩污渍,不知已有多少人在她身上尽情纵
欲。
叶秋浦脱去道袍,冷笑道:“这儿十七位师弟,你一个人便姘了一大半,还
叫得猫儿也似的,好不骚浪!我…早知道你是如此**,也不必费恁大功夫!”
蓦然扑上前来,把李凝真双腿扛起,胯底麈柄一挺,送向她黏稠得一塌糊涂的股
间。
昏迷之时,李凝真不知已给奸淫了多少回,此时纵然迷香已退,却哪里有力
气反抗?纵然她拚命推拒叶秋浦,却仍给他按在榻上,眼睁睁看着师兄的阳物顶
进下体,用力贯穿她狭窄的**,抱着她一双美腿奸淫起来……
“啊……不要!叶师兄,连你也……呃……啊啊……”
李凝真娇声啼泣,心境凄楚,娇嫩的**却是两样反应,守贞功运行不辍,
依旧带给叶秋浦的**阵阵紧箍,含弄吞吐,灵活之处更胜口舌。叶秋浦舒畅难
言,满眼血丝,口中吐着荷荷轻吼,捣药似奋力急送,干得李凝真颤吟不绝:
“啊、啊、啊……啊、呃,叶、叶师兄,不行,我会死掉……啊啊啊!”
她牝户紧窄,本就极其敏感,经过多场狠干之后更加娇弱,一波**未完,
次波又至,沉浸余韵时更容易一丢再丢。这时叶秋浦干得激烈,远过李凝真现下
所能承受,不免娇靥涨红,啼声放浪,纤腰更迎合着师兄抽送,盘扭如蛇。在旁
观看的太霞观弟子有好些忍耐不住,自行套弄起阳物来。叶秋浦还没泄精,便有
一个冲了过来,握着**凑到李凝真唇边,喘道:“凝真妹子、好师妹,你行行
好,帮我、帮我舔了吧!”
李凝真虚弱地瞄眼一看,眼前便是个涌着晶亮黏液的**,慌忙别过头去,
颤声道:“不……我不要舔!”那道人却硬是扳过她的脸蛋,将**挺向她的樱
桃小嘴。李凝真抿嘴扭头,终究无力相抗,让他把阳物塞进了双唇之间,才与那
丁香小舌交会几回,那年少道人便兴奋得大洒阳精,喷得李凝真满嘴湿黏,随着
喘息不断淌下。
“哈、哈……”
李凝真喘得几下,又有两位师兄起而效尤,争先恐后地靠过来喂她服食纯阳
精华。其中一个频临爆发,却给另一个抢先占了师妹的小嘴,索性射在她脸上,
那长长的睫毛都沾满了乳白黏珠。李凝真眼前迷濛如雾,口中满含腥涩浆液,又
承受着叶秋浦的粗暴蹂躏,不禁悲从中来:“我的师兄们都怎么了?一个个都这
般待我……”
叶秋浦在她体内迸射时,李凝真已被许多师兄的精浆淋遍了身子,看来她一
清醒过来,满心羞耻的模样更激发了群道**,争先恐后往她身上发泄。李凝真
累得难以动弹,任凭十几个师兄轮番淫媾,每一人都不仅满足于一度春风,不惜
在她香娇玉嫩的**上脱阳而死,也不放过任何泄欲的机会。李凝真反复在昏醒
之间挣扎,早已分不清干着自己的是哪一个师兄,所能分辨的只剩下**感应的
触摸与倾射,发出相应的羞吟和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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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看着李凝真沦为群道纵欲的玩物,眉头微皱,转头朝慕藏春道:“这小
妮子被干成这样,怕不给他们玩坏了?就算她身负守贞功…”慕藏春摇头笑道:
“哪儿的话!守贞功的妙处,就在于功行圆满时牢不可破,但只消给人插过一
次,再插便不难,却永远紧如处女。就算牵几头驴子来轮流伺候她,照样消受得
了。”唐安笑道:“如此说来,这功诀岂非与房中术一体两面,功效相当?”慕
藏春笑道:“正因有这般缘故,咱们才容那些老道传下此法,巴不得多点姑娘家
练成此功,那才是闺房中的尤物呢!”
太霞观群道把李凝真**了三个时辰,人人都已似虚脱,却仍舍生忘死,双
目血红,往昏迷已久的小师妹身上扑去,欲罢不能。其间不断有人精尽倒地,昏
死过去,余者毫不在意,前仆后继,最后只剩叶秋浦一人尚有余力,粗声喘气,
捧着李凝真的屁股卖力抽动,逞尽他的兽欲。
群道都已被慕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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