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杂志社年龄最大的张大姐走过来,拉起洛菲语的手,“小语啊,你和楚老板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真是难为你们了啊……”
洛菲语看着动情的张大姐,想,下个镜头,应该是掏出手帕抹眼泪。
“是啊是啊。没想到你们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那种相想见不能见,想爱不能爱的感觉很痛苦吧?”
“要怪就怪那个写e的女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群八卦女人都围拢了过来。洛菲语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希望主编出现,对这群女人吼几嗓子。
“小语,”张大姐又拉起了洛菲语的手,“大姐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楚老板是个可以靠得住的人。你可要把握机会啊……”
“是啊是啊……”
洛菲语无言以对,只好尴尬地点点头。
她们,真的,很热心。
于是,下班的时候,洛菲语就在大家满含八卦的目光与诡异的笑容中,上了楚文轩的车。楚文轩倒是接受的怡然自得。
“都怪刘放,讨厌得要死……”车子都开走了,洛菲语向后看,那群女人还伸长了脖子在挥手。
“你就这么介意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啊?”听语气,楚文轩还是有些不高兴了。
“不是……。”
“反正迟早都要知道的,现在知道也没什么不好。”
洛菲语这才想起,他们已经领了结婚证。迟早都要知道的事实是:洛菲语和楚文轩是合法夫妻了。
似梦,非梦。
吃完晚饭,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女人根本没注意到,车并不是往她们家方向开的。
“对了,”楚文轩偏了偏头,“你的东西我已经都搬到我家了。”
“什么东西?”洛菲语也偏了偏头。
是很细微的动作,却在这微变的角度了,看到了彼此就在身边。
“不是说让你搬过来一起住嘛?”
洛菲语眨了眨眼睛,才想起来楚文轩是这样说过,然后尴尬地“哦”了一声。“楚文轩……”却又在几秒后大叫。
“干吗?”
不理会开车的人明显不悦地皱起眉头,继续大声说着:“你是怎么进我家的?你把门撬了?”
楚文轩不得不承认,洛菲语想问题的角度和高度是自己一辈子也无法攀越的高峰。他揉揉眉心,又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旁边女人的脑袋,说:“洛菲语,我希望以后我们的孩子在某些方面不要像你。”
楚文轩突然说到孩子,洛菲语不由自主地红了脸。她微微低下头,小声说:“你到底是怎么进我家的……”
“今天早上,刘放去接樱桃上班。我让他顺便帮忙要了钥匙。”
洛菲语在内心疯狂呐喊:“交友不慎呐!交友不慎!”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12点了,深陷在柔软大床上的洛菲语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几个小时前,她还在担心晚上要怎么度过。毕竟已经是夫妻了,同床共枕并不过分。只是,难免会尴尬。可是,楚文轩只是送她进了家门,交给她一把钥匙,甚至连鞋都没换,说:“这是家里钥匙。我要去上海一个星期……”
洛菲语接过钥匙时,碰触到了楚文轩的手掌心,汗湿一片。
“什么时候走?”
“现在。”
“啊?那今天晚上,就我一个个啊?”洛菲语想,既然这样,就等你回来再让我搬嘛。但这也仅限于想想。
“下午才确定要去的。不然,我也不会舍得让你独守空闺啊。”说着,伸手捏了捏洛菲语气鼓鼓的脸蛋。“洛菲语,今天晚上我不在,你好像很失望嘛,嗯?”
“我……我哪有啊!”看着对面某人坏笑着的脸,洛菲语紧张到结巴了,“ 你,你才不要乱说呢!你……。”可是,她的口吃也没能继续多久,剩下的断断续续就被楚文轩吞进了口中。
过了一会儿才不舍得放开怀中的香软,调整了一下呼吸,托着洛菲语红透的脸,说:“乖,就住这里。等我回来一定补偿你。”
补偿?半夜睡不着觉的洛菲语思想开始奔腾。“要带礼物给我吗?还是……。”“腾”地坐了起来,用审视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卧室,“难道这个房子是买来送我的。金屋藏娇啊?”
其实,洛菲语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就算这屋子是金子做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娇。
无聊的人总是想太多。
只是,她一向不是一个认床的人,也并不害怕一个人,却不知为何,在这样一个夜晚,无法入睡。
突然间觉得自己组建了一个家庭,周围都散发着家的味道。这样充斥在身体每个角落的喜悦、意外与温馨,是洛菲语不敢确认的真实。
然而,在这样的夜晚,失眠的并不只是洛菲语一个人。楚文轩本来是想从上海回来后,再让洛菲语搬进他的房子的。却在最后自私了一把。也许,曾经失去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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