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渥的生活过惯了,她最经不起饿,有时候训练加时,或者被变态萧人魔折磨,根本吃不上饭。
最惨的一次是原始森林野外生存训练。
她们班分批次被送入深山老林,仅给有限的干粮和水,如果节俭和精打细算,是可以撑过去的,每人一张地图,给七天时间,抵达目的地。
悲催的是,她是个路痴,地图方向根本弄不明白,只知道,拿着指南针走,以前课上,萧讲的什么关于计算太阳轨道方向,统统不会学以致用。
她只知道,她走,太阳在走,晚上,她走,月亮也在走。
所以,她奔着指南针的方向,跟太阳和月亮捉迷藏,跑了四天。
并非她笨,因为她不是理科生,她文科出身,立志要闯荡文学界。
可谁知,命运捉弄,对一个人一眼万年,改了志愿,追逐而来。
那次训练,她毕生难忘,她没有累死,是差点饿死。
不知道在森林里待了几天,她早已没有干粮和水,当萧瑾彦找到她的时候,她奄奄一息,怀里还抱着一只受伤的小白兔。
“墨初鸢,你是我带过的兵里面最蠢的一个!有现成的肉食动物不知道享用!想等饿死森林污染大自然空气?”萧瑾彦一身迷彩装,取了头盔,本白皙的脸上画着迷彩色条,抢过她怀里的小兔子,就要宰了剥皮。
“老师,它好可怜……”她转动着一双晕染血丝的大眼睛,抓住兔子的一对大耳朵。
萧瑾彦将她虚脱的身体扶正,让她靠在他肩膀上,将她湿乱的短发整理到耳后。
墨初鸢抬手,又将头发扒拉回来,“老师,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萧瑾彦冷着脸,将她头发全部拢到脑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其实,萧瑾彦一直没有告诉她一个秘密。
即使她没有发型的修饰,即使满脸虎猫一样的迷彩遮住了她白皙的皮肤,她最美的地方,就是精致漂亮的五官,尤其,每次看他时一双含嗔带怨的灵动大眼睛,仿佛能浸透到骨子里。
他不是不正眼看她,不是不注意她,而是,每次看着她的眼睛,怕陷进她的世界,再也出不来,那是致命的诱惑。
“真的不吃?”萧瑾彦再次拢了拢她的发丝,让她的小脸露的更加彻底。
墨初鸢软软的靠在他怀里,抬手,抱住他脖子,唇瓣干裂,起了橘皮,语气虚弱,“我不吃兔子肉……”
“等饿死?”
“我不会死,你有办法救我……”
“怎么救?”
她将唇凑到他迷彩衣领露出的一截脖颈,想咬一口,可是,没有力气,唇齿溢出两个字,“想吃人肉……”
“胡闹!”
他虽这么说,却没有推开她,反而坐在树下,将她整个身体抱进怀里,让她像婴儿一样半躺在他怀里,打开装备,找水和食物。
“老师……如果我要死了……你会不会让我吃你的肉……”
“又在胡说八道。”
“会不会?”她轻轻揪住他的衣领,执着问道。
他大手覆在她小手上,轻轻包拢,认真而坚定的说,“墨初鸢,我死也不会让你死。”
她笑了,“萧瑾彦,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他神色微滞,凉薄回道,“我是你的老师,是你的上级,是你的教官,我们更是同袍战友,所以,我不会抛弃你,也不会放弃你。”
她笑了,却是连皮带肉揪痛的笑,同时,放落揪住他迷彩衣领的手,阖上眼睛,不想再说话。
忽然,手一暖,她睁开眼睛,只见手又被他拉回衣领处,并往上移,他附低头颅,让她足够抱住他脖子,将她身体扶正,让她坐在他腿上,靠在他胸膛,掏出军用水壶,给她喂水。
“萧瑾彦,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墨初鸢阖着眼睛,眼底的湿意浸透长长的睫毛。
“什么?”
“你不经意间的温柔,只会让我误会,也让我越来越喜欢你,可又是矛盾的,你不理我,我难过,你温柔之后的冷漠,让我这里……”她反握他的手,放在左胸,“这里疼……”
萧瑾彦眸色幽邃,手覆在她绵软的胸口,保持这个姿势良久,没有移开,那一刻,他想拉开她迷彩服,更紧贴她的心脏,这样的一个女孩长得是多么火热的一颗心,次次攻破他的防守。
直到一道软软的声音响起,“我是不是胸太小?”
萧瑾彦脸色一黑,心里涌上的复杂情绪消失殆尽,手从她胸口移开。
“好像是很小。”墨初鸢轻轻摸了下自己的前面。
萧瑾彦脸色更黑了,第一次见一个女孩在一个男人面前讨论自己胸大小的问题,若不是,她虚脱如冰,一定将她丢出去。
“我十八岁,等它大一点,你再摸摸看吧。”墨初鸢一本正经的说。
萧瑾彦的脸已不是黑,而是,青沉如铁,“墨初鸢,我看你是精力旺盛。”
末了,就要将她从怀里推离。
墨初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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