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换上吊带飘逸黑裙,等到走廊无人经过,她慢慢地朝房号挪移,直到来到门前。
走廊光线幽暗似橘,照着女人那张标准的美型脸蛋,饱满的额头,肤色若雪,静似俏荷,鼻尖玲珑,下巴小巧却并不十分尖利。
只有那双远山眉,平若秋水,看久了露出些微微的凌气。
胆大没有回头路,心跳如鼓,她迷离地闭了下眼眸,最后看了眼手机中顾霆的照片。
房卡摁住,轻轻开了房门。
……**……
一室黑沉。
空气中飘着熟悉的酒店客房味道。
落地窗沙曼浮动,嵌进来丝丝弱弱的一点光,照出床的轮廓。
许愿把手中的包无声放下,脚趾蜷缩,踩在地毯上,慢慢挪步到了床边。
适应黑暗许久,看见床上一道修长身影,侧身而躺,映着窗边的暗光,男人的臀,窄腰,宽阔的肩膀,这些部位起伏的线条像极了黛青的山棱,充满力度。
她闻到浓重的酒味,是纪木达没错了。
吸入肺腑,一时小脸通红嫣/热,屏住呼吸,一条细腿挪上了床。
身侧压陷的动静让纪遇南无意识皱了皱眉。
过来时的路上,为躲避老头的训骂,车上又喝了点酒,到这里时他醉得上了头。
纪建军见儿子都不省人事了,气也只能噎着,把一叠姑娘的照片扔进垃圾桶,一脸铁青让简子俊扶他上楼。
简子俊不熟悉酒店,进的是堂弟纪木达的房间。
纪木达很乖巧,随即让房。
简子俊离开后,他冲了个澡,被热水一灌,酒劲更加上来,喉咙干燥,出了浴室也没仔细看,端起桌上的水杯就喝。
一杯灌下肚子要吐已经来不及。
水有问题,无色无味他也能感觉出来。
果然不一会儿,意识更加昏沉,头脑发热,血液流动速度加快了不止一倍,身体的该涨的地方也开始胀。
他脸色冰冷,忍着蚂蚁在身体里窜的难受感觉,给下面打了电话,立刻安排车,上来一个人扶他去医院。
这会儿是人来了?
“服/务员?……扶我起来,去医院挂急诊……”他喃喃,紧皱眉头。
无人回应,身上的呼吸很小很轻。
怎么闻到似有似无的香气?
淡淡的,风一样舒服地在面前拂动。
等他终于察觉,那是女人的味道,他强自睁开眼眸,眼眶里燃烧的烈火蒙着一层雾气,却叫他无论如何看不清逐渐爬到他身上的纤细黑影。
纪遇南心蓦地一沉,知道恐怕要出事。
气息在胸膛和脖颈游离上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时,已经不稳。
他说不清心里的感觉,身体的感觉完全是因为那杯该死的药。
如此陌生,有些排斥,呼吸却越加地快了,身体里的血液急促地往上涌,击过电流,再统一窜到下面的一处。
他皱眉,五官绷紧寒沉,使力推拒,身上轻了。
还有咕咚的一声!
他起身够床头柜上的座机,皮带松散,衬衣衣摆掀起,露出男人的腹肌,白皙紧/实,并不夸张,十分内敛。
倏地长腿被一只小手大力一拽,床头柜的电话扫落在地。
他的脸也被强/行掰回去,他竟使不出力气对付这小小力道的女人!
身上像是有棉花在滚一样,偏柔,偏是热,渐渐地喉头越紧,呼吸更加不畅,喘/息阵阵,十分痛苦。
忽而他身躯一僵,轻//哼一声抬头。
黑暗中,被喔住的感觉让他头脑似滚过一阵火焰,接而爆炸,他无力地磕在枕头上,抬手覆住眼睛,想起简子俊在电梯里问的那个问题。
许愿脑袋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噪响把她震得嗡嗡嗡的。
木木地挪开手,俯身,用力捞起男人的双臂,不顾他没几分力度的挣扎,用准备好的带子捆在床头架上。
耳畔他的沉重呼吸一抔一抔,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喷在颈侧,竟十分好闻。
还有,他的喘,特别性/感。
手指摸/过的面颊轮廓明晰立体,高鼻薄唇,下颚线条尤其行云流水,锁骨更是有个窝,精致极了。
令她不禁腹诽,在楼下看这个纪木达这么久,没发现有这么帅啊。
她耳根冒烟,嗡嗡嗡的,全无理智,手指发颤地撑住男人的胸膛,咬咬牙,进行下去……
……
……**……
夜半。
酒店客房的门轻轻打开,暗沉的走廊里,一道仓皇的细影出来。
走路趔趄,扶着墙壁面前站稳,腿犹在抖。
许愿紧咬牙关,羞耻地屏住呼吸,沉脸下楼。
进去时,她绝对想不到自己会这样出来。
果然男人都是兽,刚开始不是还不愿意么,贞/洁烈烈的,后来他却……
还好最后累得睡着,她才赶紧按照曾薇薇所说的位置,扯了摄像头销毁水杯,跑了出来。
酒店门外,许愿裹紧外套,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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