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逼人的犯罪,像是下一秒就会擦枪走火!
而就在蒋洛笙眼睛都快充血的时候,赵晨城也正眼发绿光,饥|渴难耐,脑袋里漂浮着怎么把压在身上的这一块肉吃干抹净——炖蹄髈,卤猪肘,烤五花肉,炸里脊肉……可以来一个烤全猪,赵晨城微眯起眼,好像闻到了空气里飘香四溢。
女人半合的眼,带着水雾,纯粹的诱|惑,然后……“咕噜噜……”
赵晨城的胃发出一声饥饿的悲鸣,接着又是一声“咕噜噜……”
像是当头浇了蒋洛笙一捅哇凉哇凉的水,他虎着脸起身,将赵晨城扔在那里顾自往回走。赵晨城饿得慌,眼见着那么大块肉要飘走,下意识就伸手去抓。
“不要走,我要吃肉……”赵晨城扒着蒋洛笙的袖子管一脸深情。
“赵晨城。”
男人的语气已经跌破零下三十度,眼神像是要将她凌迟,连醉酒的赵晨城都识相地乖乖松手,缩到角落里捧着胃。
一路无话,赵晨城蹲在角落安静地画圈圈。
蒋洛笙坐在后座,扫了一眼不远处缩成一团的女人,烦躁地掳平袖口,又松了松领带。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回家。
“刘妈,准备下夜宵。”他顿了顿,追加道:“要三人份的。”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打开门,刘妈已经候在移门前,她从前是蒋家老宅的管事,蒋洛笙独居后,她就跟着搬来打理蒋洛笙的起居。刘妈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已经半白,卷卷的像一颗花椰菜,身形发福,但整理得很清爽,和蔼可亲。
她如常地从蒋洛笙的左手那儿接过西装,准备挂好,视线却停留在他右臂上挂着的一团东西上,没错,那个就是已经饿成扁平而成为软骨动物的赵晨城。
“哇哦。”刘妈站直了身体,这是少爷第二次带女人回家,眼中闪过精光:“这位小姐也是在路上捡来的吗?”
蒋洛笙唇角一抽:“不是。吃的呢?”
“都准备好了。”刘妈侧身拉开移门,食物的香味顷刻飘散出来。
下一秒,蒋洛笙手臂一轻,赵晨城抬起人来,鼻子不停地吸,然后自主自动地循着香味走进屋子里。
刘妈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动吓到,蒋洛笙解释道:“她醉了。”语罢就跟着赵晨城进了餐厅。刘妈从口袋里拿出老花镜戴上,少爷上次带姑娘回来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今天又能看见个姑娘,一定要瞧瞧清楚是怎样的美人儿!
餐厅里,赵晨城坐在椅子上,桌上放着西点,水果羹,生滚粥,精致的小盘小碟。她拿着勺子一口口往嘴里送,虽然舌头已经没什么感觉,但胃慢慢被填饱,这感觉幸福地让她又一次眯起了眼睛。蒋洛笙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一言不发。
“这位小姐……”刘妈不知何时出现在蒋洛笙边上:“长得好像上次……你捡回来的那一个……”刘妈手扶着眼镜架,人几乎要凑到赵晨城面前去。
赵晨城风卷残云地解决了三人份,满足地放下勺子,抬眼却正对上刘妈放大的脸,她偏过头,觉得有那么点眼熟。
“刘妈,把东西收拾了吧。”蒋洛笙不耐道。
赵晨城突然被点醒,欢天喜地地捧起刘妈的脸:“刘姥姥!”她凑上去大啵了两口,“你好美~”
刘妈也很激动地回道:“果然是你!”刘姥姥就是赵晨城给她取的别名。
蒋洛笙抚额,他默默地起身,往主卧室走去。那个晚上,刘妈哄醉鬼赵晨城洗澡睡觉一直到凌晨才消停。导致蒋洛笙做梦都梦到赵晨城把他家给砸了。
当白天把黑夜压了回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赵妹妹,你的电话,打了很多次。”一个声音在赵晨城边上嗡嗡地不停,她于是闭着眼伸出手拿了手机,接通——“赵晨城!我已经在你楼下等了两分钟了!快给我滚下来!立刻!马上!”
tom的声音又一次打破了美丽的清晨,赵晨城合上手机,缓缓地睁开眼睛。但她眼前出现的是欧式天花板,以及一张妈妈桑的脸!
“你醒啦。”那人朝她笑。
“你你……我……”
“不记得了吗?我是刘妈,刘姥姥,蒋总家的帮佣。你昨天喝醉了,蒋总把你带回来的。一年多没见,你又变漂亮了啊。”刘妈压低了嗓音,递给赵晨城一个相当惊醒的眼神:“你和我们少爷,嗯?”
赵晨城张了张嘴,开口问:“蒋总呢?”
“已经在吃早点了。”
洗漱完毕,赵晨城坐到餐厅,蒋洛笙已经西装革履地在主位上优雅地吃早餐。而赵晨城,光着脚丫套着刘妈大得夸张的衣服垂头对着碗里的小米粥,头疼。
没有牛奶,赵晨城的心情很烦躁。
她的记忆到喝了两三杯香槟开始就断层消失了,想来是没用地喝挂了。可就算她昨晚醉得不醒人事,蒋洛笙只要打个电话给tom或者公司任何一个工作人员,就能把她送回家。但他却带她回来,这样做风险很大,可能会给他们彼此都惹上麻烦。她讨厌蒋洛笙这种不关他事的态度,而一想到待会儿告诉tom又会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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