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萧爸爸重重的放下碗筷,起身离席。
萧妈妈叫了一声萧爸爸,无奈地回头道歉,“唉,老鹤,呃不,主席啊,您也知道我们家老头子就是这个死脾气,您别生气啊!回头我就……”
姜啸鹤立即摆摆手,“可蓝他妈,你别叫什么主席,我早就退下来了不管事儿了。咱们还跟以前一样,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别跟我客气。我还得感谢你们愿意收留我这个怪脾气的老人,不然……”
说着,便帮着萧妈妈收拾起碗筷来。
萧母本想阻止,也在可蓝的喳呼下,应承了下来。
小宝贝也加入了洗碗行列,回头萧爸爸在窗外看到这情景,也只得一叹。
……
向予城一到公司,大门口前挤满了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刚下车,就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向董事长,听说蝴蝶城的二期工程也出现了和东郊大桥一样的质量问题,请问工程会拖延竣工时间吗?”
“向董事长,听说市检验局已经对二期工程的质量问题发出了通告,勒令你们停工,请问您将如何解决这个可能造成贵公司数亿延误工期的赔偿问题?”
“向董事长,有传言称东郊物流的最大入驻公司,德国的联邦物流已经有撤资迁移到山城的准备,请问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向董事长,华尔街股市一开盘,贵公司的股指就下跌了百分之十五,请问您这方面会有何举措挽救大众对贵公司的信心?”
一串串攸关企业的尖锐问题,被记者们连珠炮似地叫出来,着一身黑大衣的男人,步履没有半步停顿,在保镖们的围护下,走向自己公司的大门。
事实上,汽车完全可以停在地下停车场,帝尚的保全人员也可以完全将这些扰人的家伙都赶走。
“向董事长,当日东郊大桥坍塌时,您亲自爬上大桥救回女儿及其同学。请问您当时怎么会做出如此冒险的决定?”
大步前进的男人突然脚步一顿,朝那个女记者的方向看了过去,但是,在他的眼中却只看到一个模糊朦胧的影像。
“王主编,这个问题我很乐意回答你。请你跟我的秘书预约时间,我们稍后再聊。”
男人勾了下唇角,这几乎不能称之为笑容的一笑,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都息了声。
王姝很给力的回应了一声“谢谢”,立即退出了人群。
等到众人从男人那魅力四射的笑容中恢复过来时,男人已经在保镖的护送下进了大厦的旋转大门。门一关上,保全们全拥了出来,挡住了想要往里涌的记者。
众人都在抱怨这帝尚的董事长向来嘴巴紧得要命,完全不吃媒体这一套。
有人羡慕王姝道,“不是听说这位董事长最注重隐私,怎么会同意跟你谈他女儿的事啊?!”
王姝唇角一勾,眼中不无得意之色,“本人自有高人指点,勿告勿告也!”要不是拖了自家姐妹的福气,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面子了。
说完,留下一片羡慕的叹息声,溜走了。
而这对向予城来说,在这四年里,王姝对可蓝的照顾,这点事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
向予城一到办公室,四只小的已经等候多时。
一坐下,潘子宁立即拉过一个放满医疗设备的车子,撸起向予城的袖子,开始号脉,测血压。向予城也任他施为,便跟简三谈起正事。
简三端着平板电脑,脸上一片严肃,“大哥,那个移民的负责人已经查到了。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显示,这件事绝对是一场预谋。而且,从四年前蝴蝶城被批准施工,就开始酝酿了……”
其他人的脸色都是一片冷肃,向予城闭上的眼眸霍然睁开,一片灰色,连那颗假眼也仿佛散发出冷酷的光芒。
“是谁?”
简三看向了一直埋头在电脑上的曾帅,曾帅抬起头时,亦是一脸的酷色,吐出两个字,“卢家。”
向予城眉心一褶,沉声道,“果然是百足之虫,虽死尤僵。”
四年前他们离开时,本来向予城不想再理睬迟家,但因为齐美妍的事,他们强行收购了迟家三分之一的股权,成为秘密控股人。齐焕然这方只剩下三分之一,另三分之一仍为迟瑞恒掌握,现今已经转变到了迟瑞恒与苏氏的女儿身上,形成一个三足鼎立之势。由于苏佩芸的女儿与向予城深谈过一次,并达成协议,井水河水互不相犯。而齐焕然也因为母亲的事,被向予城强列送出了国,目前仍未归国。迟家也一直在他们的监视之下,再难兴风作浪了!
苏家有苏定宇主事,自然也犯不到如今算是自家人的头上来。
卢氏,倒一时被他们忽略了。当时事发时,卢家早早就退了出来。却没想到是借刀杀人,暗中不动声色地执行了这么长一个潜入计划。
一旦事发,不论多少,他们都将蒙受极大的损失。耽搁一天工期,就是几十万损失,再勒令改建,就是一个八位数出去了。要是出现人员伤亡,那就摊上了官司。麻烦是一重接着一重,没完没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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