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予城一一”
她尖叫着被他一只大掌摁在身后的圆柱上,那是采用天然的椰树制成,上面还留着很多天然的村皮倒勾,咯在她的皮肉上,他就那样用力将她帖着村干,高高举起,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刮擦而过,疼得她立即蜷起了身子。
“你这个,这个……可恶的女人,到这个时候,你还要骗我,你还敢、骗我,我……”
狰狞的俊容上,仿佛笼着一层浓重的腥血,翻涌起伏着……
“予城,别……好痛,你放我下来……予城,你怎么了……你听我说……别这样……”她死死抱着他的拳头,伸手想要去抚他怒火交融的脸,无奈手臂太短,怎么也够不到。
他们明明靠得这么近啊,为什么好像他总是离她那么远?
“说什么?继续给我编你那些恶心的谎言吗?让我想像你们整个下午的时光,都在侃侃而谈,纯聊天,纯叙旧?萧可蓝,你他妈的真当我是傻子还是蠢祸?!”
咆哮声一下逼入她的耳膜,太阳穴疼得脑袋都像要被搅碎了,她突然想起那副他拿机关枪打爆别人的头的冷酷画面,吓得浑身发抖。然而,他骤然挤压上来的庞大躯体,根本不给她多余的时间,“嘶”地一声,身上的衣实就被撕成了破布,娇嫩的肌肤直接咯印在粗糙的村皮上。
“予城,求求你,不要……”
“瞧瞧你身上这些该死的痕迹,明明昨晚还躺在我身上不知羞耻地申吟,隔天就爬上你那个旧情人的大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根本无视她的泣声求饶,冷酷无情地大力揉拧她的身体,撕扯掉少得可怜的布料,肩带啪地一声弹下打在皮肉上,又疼又麻,可是却比不上他话里的冷酷羞辱。
“不,我没有,我没有,这些都是你留下的,你留下的嘛!你怎么可以这样,向予城,你疯了吗?你放开我,放开……唔!”
他的唇蓦地咬上她的小嘴,疯狂地肆虐之下,很快就尝到了咸涩味,而他的舌头就像钻头似地,硬顶着咬开的血口往里钻,疼得她连抽泣的力量都没有了,胸口被探得又疼又麻,那庞大的身躯抵压着她,厚实的肩背宛如磐石般坚硬,她用尽了力气,也推不开他反毫。
而更多的反抗,却惹得男人更加狂野失控,汹涌的欲望就像大闸拉开之后,飞洪直泻,不可抵挡。
嘣一一叮一一
他的皮扣发出开解的声音,她恐惧地睁大了双眼,看着他单手就撕掉了他自己身上的那件套头的白色长绵褂,露出一身料结狰狞的肌肉,随着他伸展的动作,放纵地起伏着,蓄积着强大的力量,就要迸发而出。
“不听话的女人,就必须受教训。”
他左右摆了摆头,骨骼的嘣脆声,声声刺耳赫人。
冷酷上翘的唇角,阴云密布的俊脸,紧紧簇压的眉峰,还有那微微眯起的血色双眸……这个模样,就仿佛两年前浴室里的那一夜,魔鬼再次更醒了
“不,予城,放开我,放开我……救命,救我……不……”
可惜不管女人怎么吼叫,屋里的人在男人一挥手后,迅速退离,那两个因她而受苦颇多的仆佣只是怜悯地看了她一眼,他们甚至连打直身的勇气都没有,垂首低眉地迅速离开了,哪里还敢去碰触一下这个已经疯狂的男人?
当关门的声音传来时,仿佛所有希望都被彻底毁去了。
她的双手被男人用皮带缠了起来,举过了头顶,她就像一个中古世界被修道院审判为惑世的巫女一般,被挂在了粗糙的村杆上,浑身刺一裸。
疯魔的男人盯着她,就像豹子盯着一具美味的野餐,用尖红的舌,轻轻舔了下唇角,那邪虐的气息,随着他狂暴粗野的动作,化成一柄利剑,狠狠洞穿了她的身体。
悲剧重演。
这就是他们的命运吗?
她看着他像野兽一样,疯狂地掠夺她的身体……
他疯狂地嘶吼着,却像受了重伤濒临死亡的兽……
那腥红的眼底,似有白白的雾絮飘过,她想睁眼看清楚,可是越是眨眼,更多的异物渗出眼睛,让她渐渐地什么也看不清……
渐渐的,她的求饶声,低弱下去,屋子里只剩下皮肉交迭时发出的啪啪声,灯座早被男人愤怒之下砸坏,唯一两盏壁灯在兹兹的火花中,芶延残喘着……
“你这个臭表子,天生就是欠收拾!”
她这是在做梦吧?
为什么二十四个小时还没有过去,她就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今天是二月十四号吗?
是他允诺过要给她幸福的日子吗?
“你以为我他妈不知道吗?你们这些女人个个都一样,嘴里说一套,事实上又另外做一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妈的——你跟那男人逍遥了整整一个下午,干了多少次,啊?你以为你用我的痕迹就可以淹灭掉他留下的痕迹吗?”
她睁开眼,看到玻璃柜子折射出来的糜乱画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明明就一直想着他,你根本就是舍不得他,你以为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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