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肩上,老者的声音沉敛而冷锐,“温柔乡,英雄冢。”
抬起头,迎上老人家睿智沧桑的眼眸,一字一顿地吐出,“老师,我不服!”
“你凭什么不服?他13岁就在黑道摸爬滚打,20岁就登上魁首宝座。莫说他的身后靠山有多强硬,单凭人家自身的本事气度,你也差太远。”
“哼,英雄何惧当年勇。”
老者笑了,“我欣赏的就是你这股硬气。但你要牢记,制敌,乃攻心为上。”
拍了拍那紧绷的肩,老者走了。
年轻的少校敛去眼底精锐锋芒,抬起手,将披巾收了起来,揣进怀中。
……
“予城,你别这样,你听我说……”
男人步履越来越快,女人几乎跟不上,但肩头被紧握着,穿着高跟鞋,走得跌跌撞撞。
前方,周鼎看到两人过来时,立即打开了车门。
男人将女人用力一送,几乎是半扔地丢进后座,跟着坐进来,用力拉上车门,就按下了前后隔离幕。
她撞到额角,之前喝了酒,又吹了风,晕眩感袭来。
突然听到玻璃杯的叩击声,睁眼一看,车内的小冰箱被男人打开,他拿起一瓶红酒,拿着旋转开瓶器用力地扭钻着,脸色一片阴霾。
“予城,不可以,你不能喝酒。”她伸手阻拦,扑上去抢开瓶器,“住手,停下来。”
“我停不下来——”
他大吼一声,扬手一甩,女人砰地一下重重撞在门上。
同时,红酒瓶的软木塞砰地一声拉开了,他抬起手就要猛灌一大口。
“予城,别……我痛……”
液体在瓶子哗啦作响,沾到了他的唇瓣,而那声低低的痛呼,恍若一记重击,一下震醒了他的理智。他转过头看到女人正捂着额角,掌下有宛如红酒般的深浓液体淅出……
“蓝蓝……”
酒瓶落地,汩汩的红液惊慌失措地洒了一地。
小手移开,原来是发夹在撞击中钻面割伤了额角,他摘下夹子,心头翻涌的浊气一窒,就要将东西狠狠扔掉,又被她握住。
“予城,别……”她忍着痛,扳下他手上的发夹,看着他,“你……给我吹吹,有点疼……”
“蓝蓝……”
俊眸中满是浓重的歉意,刚才那个对付起外人来就无往不利强势阴狠的男人,现在看起来很脆弱,沙哑低的声音里,裹着浓浓的不安。
“予城,你快帮我把血擦了,要糊着眼睛了。”她轻轻说着,却像在安抚孩子,慢慢挪着靠进他怀里。
他似乎终于回了神,打开车上的医药箱,拿出医用棉布,小心翼翼地辗去血渍。
“不消一下毒么?”她看了看他拿起又放下的酒精。
“不,那样更疼,而且……容易留下疤痕。”
他选了云南白药喷雾,给她轻轻喷上,然后按了通话器,车子直接开向医院。
下车前,她拉着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说,“予城,季远航对我来说,只是同学了。”
大手缓缓将小手纳进掌心,包裹住,“嗯,我知道了。”
她放心地笑了笑,投进他怀里,用力抱了抱。
他轻轻抚着她的头,垂下的眸底,悄悄滑过一投晦暗的冷芒。
这一晚折腾到了凌晨,向予城才抱着可蓝会酒店。因为怕留下伤疤,大半夜地把专业疤痕整形美容师叫来会诊,最后讨论是必须等伤口结疤后看情况,再进入激光治疗或者手术整形。
弄得惊天动地、人仰马翻的,外人还以为哪个首长突发脑溢血需要急救呢!
结果……
可蓝半眯着眼,看着洗浴镜里那一道两厘米左右的小红疤,叹气。
他也太紧张了。
“蓝蓝,你怎么了?怎么还不出来?蓝蓝……”
敲门声响起,那声音问了两句没有回应,马上急了,扭门冲进来。
“予城……”
她惊得急忙捂着胸口,刚泡起来只包了条大毛巾,水珠子还没擦干净。
湿浓浓的雾气中,三面大大的落地镜面,映着娇小柔白的人儿,她侧身对着他,睁大了水漉漉的眼睛,仿佛受惊的小白兔,耸起的圆润肩头上,那颗诱人的青色小痣,令他眼眸一缩,呼吸紧窒,呼入空气中飘荡的清新沐浴香,一股大火从下方直冲而上,瞬间烫红了眼眶。
“我没事,你出去啦,我还没弄完。”她羞涩得拿小手直挡他的眼睛,嚷嚷着,“不准看,非礼勿视,出去出去……”
“蓝蓝……”
声音愈发沙哑,黑眸迸出炽亮的光,那两簇火焰仿佛马上就要喷出来,将细白性感的小人儿吞吃掉。
她用力推着高大的男人,只退了几步,到门口时,用力过度之下,胸口突然一松,噗……随意围上的大白毛巾落了地,风光全露。
“啊——”
她收回手想拾起毛巾,他的目光跳跃了两下,吓得她立即抱着胸背过身去,想跑去拿挂在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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