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毛叔说完,起身走掉,一如往常般孤僻,今天却在众人眼中突然变得又酷又帅,短短一句话,画龙点睛啊,一针见血啊!
可蓝愣了。
“小羊,节哀……顺便。”
张姐捂着脸,回头拿了三大牙西瓜,跟着众人溜了。
可蓝一回神大叫,“你们胡说……”
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妒嫉,是,就是妒嫉。
隔天,可蓝起早洗菜,发现水管里居然流出了热呼呼的水,一时有些奇怪。
张姐说,“不知道呀,昨晚我上厕所时听到外面弄得叮咚响,发现他们安了一个好大的圆铁锅似的东西在炉子那边,这水开了就变成这样了。”
刚说完,墩子跑来,手里拿着两大灌东西,乐得跟拣了黄金万两似的,“嘿,狱长大人老糊涂了,居然买了几大箱子的多芬洗手液,这可是市面上最好的牌子。还有这个说是什么国外最好的不坏手洗涤剂,十比一兑着用,弱酸型儿的。”
谁不知道狱长为人特别抠门儿,平常用的都是最便宜最一般的洗涤用品。
“真的假的?”
“真的呀!”副厨跳出来,抱着一箱子东西送到众人眼前一看,“连塑料手套都准备好了,也是名牌货。”
正愣着,那边大厨就叫了,“过来领东西。”
一人三支,“补水,润肤,锁水。按我说的顺序用,早中晚各三次,平时主用这个润肤大管的。”
张姐叫,“大厨,这什么东西啊?我一个字都不认识啊!”
墩子叫,“老毛,我们大老爷们儿的哪用这种娘们儿的东西!”
副厨叫,“老大,狱长他老没出毛病吧?”
大厨老毛只看了眼埋头发呆的可蓝,“护手爽,三支价值一千八,爱擦不擦随便。”说完就走了。
“哇呜,一千八,真的是进口洋玩艺么?!那拿来擦脸一定也没问题啦。“嘿,还真别说,这字……看着像欧文。”
“啊呸,什么欧文,欧洲某国文字,咱回头用狱长的电脑查查看去。”
众人勾肩搭背兴致勃勃地跑掉了。
可蓝脑子里仍想着第一次见面时,他看着她的手,眼底交织的激烈神色,仿佛在极力隐忍压抑着什么。
那或许并不是单单针对她,似乎还藏着她不知道的陈旧暗伤。
她深深吸口气,紧紧握住三支护手膏。
隔日打饭的时候,小四黑还是老样子,端着盘子吆喝说要给大哥送饭,还说,“小子,不错,上道儿。我大哥说,你泡的参茶很有我家大嫂的味道。下午你去不用敲门儿了,直接进去就行。大哥他中午有午休的习惯……”
这……算是默许了么?
可蓝心头一阵暗喜,泡好渗茶,就把那三管膏药挨着涂在手上,淡淡的香味,润润的白嫩小手衬着青蓝色的古瓷杯,完美。
到了门口,她想起不用敲,可以直接进去。
帖着大门偷听了一下,什么声音都没有啊,他真的睡了,那她进去是不是要叫醒他来喝茶呢?这不是打扰他睡觉了吗?哎呀,小黑这个笨蛋,什么逻辑啊!
一不小心用了点儿力,门开了。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客厅里没人,卧室门开头,看到床尾,有一双脚
屋里空气比她想像的好,看来小三弄的机器效果很不错。
她踮着脚蹭到卧室边上,探进脑袋。
大床靠在窗边,帘子外透出一道薄薄的光,斜打在男人身上,他一只手轻轻放在了头边,好像是探着眉,自然睡着了,被筛落的阳光蓬松松地,隐约出俊美的轮廓,有种袭人的脆弱。
她悄悄走进去,将茶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就看着男人一动不动了。
他的下衣摆掀了一点上来,露出一小截性感的小腹肌,她吞了下口水,伸手给他轻轻整平。
什么也没盖,虽然还很热,但是凉着肚子也不好。她拉过旁边的薄单,放在他腰上。
就爬在床上,托着下巴看。
薄薄的阳光里,旋转着细细的微尘,轻轻地打落在那又长又的翘的睫毛上,好漂亮的睫毛,比她们女人的还浓密纤长。她想,他的父母一定也是非常出色的人吧!
眉心都还有褶子,她想为他抚平,可是又怕惊醒他。
这茶,喝还是不喝呢?
好像不重要了。
就想这样一直看着他……
他抬起的一只手腕,露出一截来,上面好有乌紫的小点,那是 ……
她眯起眼,凑近想看得更清楚一些,伸手去掀那截袖管子,突然床一震,手被人握住,睁开的眼眸冷气森森,看着她好像看的是陌生人。
她吓得想叫他名字,又忆起自己正在伪装中,张口只发出一个音,“予
“你是谁?”
那目光一闪,冷光隐去,又恢复成一片大海般的深邃。
“我……小……小羊。”
男人眉心拧了一下,又松开,甩掉了她的手,坐起床,“你是来送参茶的,茶呢?”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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