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用力地将小小的耳肉含进口中,咋得啧啧响,终于感觉到他胸口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起来,而搂压在肩头的力量也似乎稍微放松。
“可蓝。。。。松手。”
“不,我不放,你是我的,我不放。”
要是以前,说出这样暧昧的话来,她一定羞涩得想打地洞了。
可是现在,压在这个俊朗卓越的男人身上,她一点儿也不害羞了,只是害怕,怕自己要是再晚一步,就抓不住早到手的幸福,让他溜掉了。
他的话多么让人心疼,原来让一个人这样站在心上,随便吐一个字就能伤你到眼泪模糊,怎么也止不住地疼,是多么可怕的事。
她对他做到了。
他也终于进了她的心。
怎么能放手!
小手开始扒拉着男人的衣服,可怜这三千块一件缀满钻石纽扣的衬衣触起来真是要命的麻烦,她一急索性捞起了衬衣下摆向上推出男人赤裸的胸膛,想将衣服从头上扒掉,宛如饥渴的八爪女似的,一看到性感黝色的肌肉,就开始胡乱摸索。
“可蓝,你住手。”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明显的无奈。
可是听在她的耳朵里,仍然是那样的拒绝,他还是这样唤她,他真的已经不疼她了,连那个他最爱呼唤的名字也不愿意叫出口了?!
“不,我不。我偏要——”
她又急又气,又难过又愤怒,一个用力将他狠狠往后推,他没想到这小绵羊突然就化身为小母老虎一样凶悍,被推的一个,就倒在了旁边的大床上。
在这里,他们也不止欢爱过一回了。
即使早就已经换了床单和被套,一倒进大床里,脑海里就浮显出当时的情景,那细细长长的小脖子,婉转吟哦,乳白的小身子上全是他的印记,斑斑点点的红紫色印痕,多么令人难忘,噬心,怎么戒得掉?!
在美国的每一个夜里,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刚刚回到了青春期,居然又开始做春梦来,梦到他们第一次时的狂野激情,梦醒时一身狼狈,必须冲好久的冷水,才能将体内奔流的思念热血给稍稍安抚下来。
现在,他的梦中情人就在怀里呵,是个男人怎么抗拒得了?!
怎么能抗拒得了——恨不能,立即,将你吃下去!
“予城,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一颗小水珠,打落在他刚毅俊俏的面容上,胸膛,温温凉凉,每一下,都牵扯出他强烈压抑的心疼,丝丝缕缕地将他缠绵在泪眸中倾出的脉脉情网,再也无法挣扎。
“蓝蓝,别哭,别哭了。”
当那温热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时,她觉得这句久违的话,是他说过最动听的情话,瞬间就安慰了全部的不安和恐惧。
她眨眨眼,两颗硕大的水珠,落在他的唇上,然后卷着她湿软软的小舌头,带着又咸又涩,无限的甜蜜滑进了他的心底。
“予城,予城。。。。。”
她俯在他怀里,用力地吻他,他终于打开了自己,让她任意来去。
她想,这一次抱住了,抱紧了,就不能再轻易松手。
这份心慌意乱,只有在这副怀抱里才能得到安定。
合上眼,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十指紧紧相扣,认命地接受这场甜蜜激情的折磨,任这场迟到的热浪成为两人共同的归宿。
。。。。。
拥着怀中沉沉睡去的小身子,向予城睁开眼,看着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片静谧的包裹中,胸口仍隆隆作响。
他低头,眼中印入一张红潮仍未褪尽的小脸,长指在细软的发丝中,缱绻留连。
伸手取来床头上的手机,滑开了屏幕,点入收件箱,他翻到四月份的一条短信。
那是因为林进而跟小东西吵架后,他想找王姝帮他探听小东西的真正心意,而收到王姝(当天有三个男人给她发消息)的消息。
小东西的这个好朋友,他不得不说,真的很精明。
她没直接回答他的提问,丢来一句颇为刺激男人的话;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变相地讽刺他就只知道禁锢小东西的自由,这份控制小东西的活动空间,交友自主权。
为了这一句话,他让她选择,是回家陪父母,还是陪他去美国。
这一翻折腾,劳神耗力。
到回来时,他仍是满腹怨慰,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她。
若像以往一样纵容宠溺,实在不甘心;可要做到若即若离,似乎到头来看现在的模样又像是在折磨他自己。
情之一字,说得容易做得难。
谁不知道抓得太紧的沙,更容易从手中溜掉。
说一对感情很稳定的情人,终归不是靠着单方付出得以善终,因为情感的交流必须是双向的,若只是一胫奔向大海而大海不布云施雨回馈大地,再多的江河也迟早干涸,只有情尚往来方能历久弥新。
可是人往往不可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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