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再用点儿力气,速度快一点而。”
“没力气了,快不了,要就你自己来。”
“我也想自己来,可是……我怕我一失手,就把错地方……”那眼神儿眯成一条小缝儿,直往她下面钻去,她郁闷得直缩身子,缩成了鹌鹑状,小脸完全别到一边儿,头仰得远远的,眼睛紧紧闭着,怕长针眼啊!
心里把男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海唰了一通。
“不要脸……变态……色情狂……猥亵犯……哦……”
“蓝蓝,叫哥哥。”
她双手一抖,那大东西差点儿就跳了出去,吓得她一下睁开了眼,骂“你黄色小说看太多了吧!要不要我叫呀灭爹?!”
他哑哑地笑,“那更好。蓝蓝,你叫一个给我听听。”手指爱怜的刮了刮她艳红的小脸蛋儿,指尖揩下一层薄薄的细汗,划过她的下唇。
她直打个机灵儿,骂一句“不要脸”,摇头甩掉他的手指,正看到虎虎生威的紫红色物体筋血狰狞,由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全接触,一下瞄到头顶上冒出小珍珠,恶心地大叫,“向予城,你要尿尿,快尿去,我不做了。”
说着就要甩手不干,一脸沾到大便的表情,手又立即被男人握住,“胡说什么,没常识。”
“啊,你才没常识,憋尿容易得膀胱炎,前列腺肿大。我是为你好!”
男人一听,先是一愣,接着就爱爆出一串大笑来。
“小东西,你真是可爱得让我想一口吃掉。”他俯身一把将她从水里抱了起来,用力嘬了她脸颊一口,眼睛有猛放大电,“宝贝儿,咱们做了吧?”
他一边诱惑,一边用身下那东西蹭蹭她的大腿。
她拼命挣扎反抗,宛如一只垂死的青蛙,“不要不要,说话不算话,出门踩大便!”
“那叫哥哥……”
瘪嘴,“……”
“叫呀那个什么?”
瞪眼,“……”
“乖,再不叫,我真忍不住了。”威胁性地降低身子往水里压过来了。
她仰头长啸,挂宽面条泪,“向予城哥哥,呀——灭——爹——”
一片氤氲弥漫中,可蓝的又一个“第一次”,被向予城强横霸道地夺走了。
“蓝蓝?蓝蓝?”
哐啷一声,勺儿啊叉儿啊,全落进盘子里,那双小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可蓝,你怎么了?神游啊?想哪个精灵哥哥?是刚分开那个,还是昨晚一起拖了手那个?”
“呸,你别胡说。我……”可蓝赶紧拿纸巾擦擦手,左顾右盼,“我去上个厕所。”埋着脑袋溜走了。
王姝咬着勺子,痴痴地笑。心说,小样儿的,瞧那吃荤都没擦干净偷腥油嘴儿的小摸样,八成是想到什么不干净的成人画面儿了。还老说人家不纯洁,现在遭报应了呗!吃个面包圈双手开工,以为姐不知道那是做什么坏事儿,必需的标准姿势么?嘿嘿。咱们腐营里,终于又诞生了一只实践出真知的“壮士”!
嘀嘀,嘀嘀,嘀嘀。
短信声,一串接一串地响起来。
先看她的亲亲达令儿:麻烦有点儿大啊,可能来不了。
接着本次绯闻男猪脚——林大公子:告诉我可蓝的住址,我亲自去找她。
最后吃醋的正牌老公——向大少:她说了吗?
真没天理啊,三个男人里,她只谋到一只。
啪啦啪啦,王姝肥东小拇指,迅速果绝的甩回三条信儿。
彼方,三个男人表情各自不一。
“…………”,经典迪斯科舞曲《kiss,kiss,kiss》里的性感打啵儿声响起,正一手拖着好友往警车上走的郑言道,没搭理。
被拖着的人到比他更着急,“阿道,你快接啊,看王姝说什么。”
郑言道将好友甩上车,呼哧着哼哼,“臭小子,你就这么急着去送死啊!你也不瞧瞧你这模样,刚才要不是我眼尖,推开你避开那个最大的筒。要被砸到,你非进医院不可。妈的,什么鬼油漆,臭死了,哼,好臭……”
砰地一声甩上门儿,没理好友的嚷嚷。
这方刚坐上位,林进的电话就嘀嘀响了。
两个男人同时摸出手机看,一个哀叹,一个松气。
郑言道将电话扔进兜里,哼哼,“妈的,他们搅了屎尿么,甲醛味也没这么怪吧!不行,我得回去拿洗衣粉唰唰,不然姝姝别说跟我亲热,大概半径十米都不愿靠近我,我就得过上禁欲的苦日子了。”
他收到的短信如下:达令儿,咱不瞎掺和他们的三角恋了,受刺激!快回家,脱衣服,上床,等大爷嘿咻!
他刚给七八筒油漆砸到,又脏又臭。这,能不郁闷嘛!
一踩油门儿,发动汽车。
“等等,先送我回家。”
“你不去医院瞧瞧,有伤到哪里啊?”郑言道抠着头发上的干油珠子,越想越不对劲儿,“妈的,我怎么觉得那几个油漆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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