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掌一下滑入她腰侧,居家服的松紧带设计真是为调戏打开了方便之门,她来不及夹紧,就被一根手指侵入,羞涩地低叫一声
“啊,不要,你住手,你出来,向予城!呜……”
她用力去拖他的手,这一抽,一拨的动作,倒让他更深入,她混乱之下突然放手,异物一下戳进深处。
“啊……”
“宝贝儿,你也湿透了。”
他咬住她的耳朵,继续将刺激推到零界点,“现在是你的安全期,像要吗?”
“不,不要……你住手,噢,痛……痛啦痛啦,你放开……
“说实话。”
丫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喜欢啦喜欢,你放手。”
终于,拔出来了。
他还不放过她,把手放在她面前,捻了捻手指上面晶晶亮的液体,让她羞得想把墙撞穿一个洞,居然还痞痞地问,“吃醋?”
“是你老牛吃嫩草,恶心!我不要做你的草坪之一。”
“那就是吃醋了!”
“吃你个头。”真想把这张得意欠扁的小脸给撕下来啊!
“怕痛,那你帮我做,吃我的小头。”
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向予城,你不要脸,猥琐狂!”
“蓝蓝,我只对你不要脸,我也只对你猥琐,也只吃你这一块小草坪。记住了,你要敢给我戴绿帽子,那就不只是湿湿身,这么简单。”
她的脸色瞬间变成惨绿,有种乌云罩顶的感觉。怎么好像在看日h动漫系里,恶魔强攻欺负小兔弱受啊!
她气得一脚踢过去,却被他一手把住,故意直直地托高了,放到他邪笑的脸旁,蹭了一蹭。
一股战栗感从脊椎爬到头皮尖而,憋得她大吼,“向予城,你玩够了没!你其身不正,凭什么要求别人。讨厌,放手,你放手。”
他没再强求,她挣了出去,跳下沙发拿起桌上的一个凉水大杯子,直接泼他脸上,湿了一身。
“哎,蓝蓝……”好像玩过火了。
“你卑鄙,下流,之前说的话通通不算数!”
她气得声音发抖,大骂一声,转身就跑上了楼。
他无奈地扒了扒湿淋淋的发梢,抬头望天,无语凝咽。
徐阿姨弄好饭后,瞅着小俩口又是一脸别扭相,不得不上楼叫人。
可蓝正趴在床上,咬着被角别扭,给王姝发消息打电话,都没人理,更形自哀自怜,做鸵鸟状宅房不出。
徐阿姨见这模样,暗笑,道,“向先生这么疼你,你像要什么还会不给了?”
扭扭,垂头做哀怨状,“您不知道他有多霸道黑社会性子发现无底线,说有多无耻就有多无耻,刚刚差点就……”
深度脸红。
徐阿姨呵呵笑,年轻真好啊,“这不都是为你好。怕你一个人在屋里养病,寂寞,无聊,才放下那么大一公司,天天在屋里陪你。你这小丫头,不识好人心。”
“哪有?!”
徐阿姨是旁观者清,一语中的,让可蓝顿时立场,抗议声低弱下去,更加别扭。
鸵鸟终于拔出脸来,扑上去一个熊抱,“哇呜,还是徐阿你最好了。”
徐阿姨又添上一句,“菜是向先生吩咐加的。受了人家好,大大方方表示谢意,有什么好害羞的呀!”
瘪嘴,“他就会嘲笑人。”
“小丫头,打是亲,骂是爱,吵吵闹闹分不开。”
垂下头,很羞窘。
徐阿姨不打趣儿了,给了个台阶,“快下来,吃了饭去后院玩。这四五月的河水里,小鱼小虾特别多。”
可蓝换上毛衣外套和牛仔裤,对着镜子刷了刷了头,眼眸水灿灿如星河流淌,双唇红艳艳未语先羞。
也不是不想承认喜欢他啦,就是每次他总是太放浪,她会害怕哎。
想想沫音那天跟她说的风流二少的事儿,恩劈呐,多么惊怂的字眼,平常只在网络小说里频繁涉猎,一旦放到自己身边,怎么想,怎么觉得恶心,不是?!
再看看向予城那些风花雪月的过去,她就很难相信他说的“喜欢”,就会想逃避。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大哥,我想请假,去云南。我给沫音打电话,发短信,她一个没回。我担心这丫头表面一片风平浪静,其实心里死结着打不开,钻牛角尖儿,她一人在外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没法跟她在外旅游的父母交代。这事儿都怪我,我没多为她考虑,拒绝得太……”
潘子宁,潘二少你现在知道着急了吧!是沫音心里的结打不开,还是你心里有小结结敲不碎?!哼哼,活该有你受的。
可蓝心思一转,挂上了一副担忧色,上前就握住了向予城的手亲亲密密地挨上去,声音放的低柔娇弱,道,“出什么事儿了?沫音姐怎么了?我们周一才一起喝过茶,好好的呀!”
潘子宁一听,立马来了气,“萧可蓝,你那天见过她?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可蓝一副吓到的表情,往向予城身后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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