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哪有嘲笑你!”
“有,刚才你就有,你笑了,你明明就有笑,你敢说你没有,你敢说……呜哇……”
他当然不敢说了,只有乖乖承认,这汹涌的洪水,又帮他报销了一件衬衣。
“好好,我笑了,笑了。可是那不是嘲笑,是喜欢。”他用拇指试过她脸上奔流的液体,看着那双泪盈盈的杏眼,睫毛上沾着的小水珠,可爱的让人真想一口吃掉。
可是她似乎就是要专门跟他对着干,拍开他的手,吼回去,“谁稀罕你喜欢,你就是嘲笑,那就是嘲笑,你看不起人,你个自大狂,封建帝王,我讨厌你,讨厌,讨厌,讨厌……”
封建帝王!这封号,是褒,还是贬?
没给他时间想通,凶悍的小绵羊,又开始用蹄子攘他,用脑袋撞他,哭的一抽一抽的,让他更是一头雾水,深觉他这来的也许不是时候,这情况太超过,有些夸张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小妞儿就跟突然缩水了二十岁,倒退到五岁了。
不管他怎么哄,怎么劝,怎么顺着她,她就是不乐意,不高兴,不接受,拒绝到底,简直比小孩子还折腾人。虽然他目前也没真正照顾过小孩子,呃,他也许该考虑一下,把那个手术推迟。现在一个都搞不定,未来再蹦出一个,还不让人头疼死?!
正胡思乱想瞎捉摸着,怀里憋屈的小虫子,不动了,还在稀稀拉拉地抽鼻子。
他无奈地叹息一声,转身从床头上抽下两张纸巾,看了眼彻底报废的衬衣,有种奇怪的类似于为人父这的感觉,捂上小虫子的鼻子,说,“用力——醒!”
稀拉拉的一声响,那双红彤彤的大眸闭上,在眉心皱成一团,松开时,他也松了手。又抽了张湿巾,比较柔和,清理干净现场,找到垃圾桶时,他看到被蹂躏成一团丢弃掉的那个道歉卡。
看样子,她还是不原谅他啊!
男人背着大床站着,久久未动。
床上的女人失去了一个温暖有弹性的沙包,突然又觉得很不爽,闭着眼睛拱了拱身子,还是没有可以发泄的东西,捏着被子用力拍了一下,哼呜一声把脑袋蒙了起来,蜷成一团默默流泪。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突然就成这样了?
她也没心思去细想是什么鬼原因,小肚子就开始闷闷的痛,然后渐渐升级,一股钻痛从下方直插进小腹深处,好像被个大椎子穿过,疼的她咬牙地咕咕作响,更觉得自己委屈可怜,眼泪刷刷地往下掉。
听到身后奇怪的声音,向予城才回头,发现疯狂的小虫子已经偃旗息战了,拱在被子里一抖一抖,还发出奇怪的叽咕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
“蓝蓝,别蒙着头睡觉,空气不好,被子里细菌多……”
用力一扒,那团突起物 就往旁边缩。
“蓝蓝……”
又缩。
“蓝蓝,别缩了。”
更用力缩起来。
来不及,那大半个屁股已经悬出床沿,他在心头哀叹一声,及时伸手捞住那团肉球儿,将人抱了回来,这一次,她没再推攘他。
终于扒拉出那颗脑袋,乱蓬蓬头的小卷卷掩了女人一头,他耐心的将那张水淋淋的脸蛋整理出来,心里一阵古怪。
“蓝蓝,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一边用湿巾擦着她的脸,想想,也许应该拧张热毛巾来她会更舒服些。
“你才别扭,你……我讨厌这个味儿,讨厌……”拍开他的湿巾,她直接住他的毛料衬衣上蹭了一蹭,早把什么淑女矜持、形象问题抛到脑后了。
他松了手,突然起身离开。
身前又是一空,她脑子里那根迟到的理智之弦,终于绷回了点儿神,良心发现的感觉到了一丝丝内疚。
走就走,谁稀罕!哼!
她哼呜着,又蜷了回去,可心头又空出一大截,失落落的蔓延开来。
很快,向予城又回来了,发现床上的小虫子似乎终于安静下来了,只是偶尔抽动一下。坐上床,看到那团隆起物明显僵了一下,他心里觉得好笑,刚才冲热水时,才一阵大悟,这丫头的起床气可真不小。之前听沈沫音说过,女人在这几天,脾气都比较阴晴不定,最好大小都顺着,千万别较真儿。
看来,今天真给他撞枪口上了。
“蓝蓝,来洗把热水脸舒服些。”
重新扒开被子,这回没受什么阻碍,不过拨开卷卷发时,那张复又苍白皱成一个大大“苦”字的笑脸,让他着实紧张了一把。
“蓝蓝,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我去叫医生来。”
一下,他就急了,放下帕子又要走,却被一只小小手拉住。
蚁呐似的嘤吟声,弱弱的飘起,“不……不用,只是……肚子……疼……”
“很疼么?忍不住就别忍了,我去叫医生来。”
“不……不要……只是,一下……唔……”
他总归是不放心,按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护士长来了,一听这症状,脸色很稀松平常地说,“如果只是阵性疼痛,能忍则忍,打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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