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倩眨着眼睛不知想起什么。“县长夫人?那不就是张天森的对象了?哈哈……”朱倩一拍手,“好小子啊,有你的。鬼主意都打到人家老婆身上了∶小子,有前途,我看好你……”
朱倩小手重重地在我肩上一拍。
我哭笑不得,心里那点小小的邪恶心思全被她猜中了。报复张氏兄弟,给他们弄顶绿帽子戴戴,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只可惜,这张氏两兄弟的对象,一个个都是可怜女人。魏婉如此,倪小美亦如此。关键时候,我总是心软,不忍伤害她们。
“喂喂,朱大警官,你可是人民警察啊,这种没根没据,见风就是雨的事你也说?”
我很不满。
“切!”朱倩不屑地一指头点在我的脑门上,“我妈说了,你们男人都是有色心,没色胆,敢想不敢做。别蒙我了,招了吧您呐。咯咯咯……”朱倩笑开了花。
我苦着脸说“大姐啊,你叫我招什么啊?不就是在路上恰好碰见人家么,我学雷锋做好事,你不但不表扬表扬我,还落井下石奚落人。唉,真是遇人不淑啊……”
“臭美吧你……”朱倩可乐了,男人的痛苦就是她快乐的源泉……
谈笑间,我突然觉得,刚才从张天森家里出来实在是太过草率了。一张恐吓信,就能将张天森吓退么?张天森是什么人?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十几年,又有高人撑腰,岂是这么好相与的?
一想到这,我背后就冒冷汗!看来是我太大意了,不行,得马上回去一躺。
我豁地站起,起身就朝医院大门跑去。“朱倩,我突然想起一件急事要办,去去就来……”
朱倩正跟男人聊得开心,突巫之间,男人像阵风似的不见了,留下句莫明其妙的话,气得朱倩直跳脚。“总有一天我非拿手铐栓住你不可!”朱倩撅着小嘴可爱地说。
再次闯进县政府大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了。门卫一见是我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也不来多事盘问,暗地里却骂“md,不就是个县长么?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诅咒你张天森趁早完蛋!”
“谢天谢地!”我大松一口气!
赶回张宅,张天森依然昏迷不醒。竟然没人发现这里的异状,不能不说是我的运气好。
张天森这样的人,为了打通各级关系网,必然使用了大量的金钱及不法手段。而他为了保命,当然会把证据紧紧地握在手中。所以我赶回来就是为了找到这个把柄。只有把这把柄握在手里,张天森才会忌惮我。
八十年代初,保险柜这东西还是个稀罕物什。张天森虽是一县之长,我却未曾在他家里找到这种反特务电视剧中才见过的东西。楼上楼下找了半天,书柜文件柜被我翻了一遍都没找到!
我抬头细细打量这幢小洋楼,看得出来,建造已经有些年月了。政府把它接手过来,翻新装修了一遍。我忽然想起,前几天陪李玉姿在大棚里看电视剧时。剧中的反革命特务把密信藏在密室暗格里。当时剧里的特务住的正是一幢小洋楼。
莫非此处也有密室暗格?
我精神一振,学着电视上的机智警察,在墙壁上,地板上东敲敲,西碰碰。
“咚咚咚,扣扣扣……”
咦,这里声音有些不同。我使力推开书桌,露出地板,再次敲了敲,轻轻的空空回音声与众不同。我大喜,仔细观察一番,找到经缝,手指甲一挑,打开一个暗格!
“哈哈哈……,张天森,这回我看你怎么死!”我高兴地抓起格内一叠纸,原以为这是张天森的犯罪记录,没想到拿起一看时,却傻眼里。上面写着的全是歪歪斜斜的“蝌蚪文”英文!
我那个汗啊……
我才小学三年级毕业,虽然前段时间跟宋雅苦学英文,但毕竟学习时间短,认出来单词不多。我把手里的这叠纸翻了个遍,只认得其中一个单词“bank”是“银行”的意思。水平有限,其他的英文都认识我,不过很可惜我不认识它!
草草翻了个遍,我懊恼地把这叠纸往内口袋里一塞!管他的,先带走再说。咱不认识它,可咱家媳妇认得它啊。赶明个儿,带回去让咱家当老师的媳妇一瞅,还不大白于天下?
暗格里除了这叠纸外,我还找到几千块钱现金,以及一张存折∶家伙,存折里有五六万块钱。不过我没拿,这东西要密码。我趁着张天森回来洗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人。就算他醒来发现宝贵东西不见,猜到是我做的,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我一不做,二不休,拿了这笔横财,也不走大门。翻身就从二楼窗户上跳了下去。几个腾挪之间,已经不见了人影……
而县政府大院的人们,依然沉睡在梦中,却不知,这春水县即将迎来一声暴风雨……
朱倩斜靠在长椅上睡得正香,她双手紧抱,显然清晨的寒气令她有些冷。我摇摇头,这丫头,有病床不去睡,靠在这走廊上也不怕有人对她不轨。我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话又说回来,她穿一身警服,哪个男人有胆子碰她啊。
可她这么睡也不是办法,我轻轻地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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