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姐一进门,连灯都没开,就跌跌撞撞地倒向沙发,压根没发现房里多了一个人。
我替她打开客厅的灯,光线猛的刺进夏姐眼里,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声:“是阿休么?”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作用,夏姐的脸色看起来一片惨白,连往日性感的红唇也尽失血色。这还是我熟悉的夏姐么?我脑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急急问道:“这一整天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一整天。”
夏姐半躺在沙发上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轻轻摇摇头,强笑道:“傻弟弟,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怕丢了不成?”就几句话的工夫,夏姐都说得气喘吁吁的。
我的心一沉,夏姐现在的状况让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下再也顾不上询问雪菲儿一事,追问道:“你去……做了?”
我多么期望夏姐能再次对我摇头,可是,她沉默半晌后却轻轻应了一声:“是。”
是?那孩子……我的孩子,我跟婉衣的孩子,就这样一个简单的“是”字,就……没了?生命这玩意儿有时候想起来还真是脆弱,就在一念之间,说没就没了。
霎那间,我心里象被什么掏空了似的,连痛都找不到落脚之处。一方面心痛那个刚刚萌芽就夭折的小生命,我甚至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下当爸爸的惊喜。但更多的,却是心痛婉衣。一个女人,独自去做人流手术,生理上的苦楚自不必说,心理上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我曾听说过,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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