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先去占两个包间,把针孔摄像头安好。昨天晚上薛震走后,我叫龙少和残剑进馨园‘开了一个包间,顺便向服务员询问了一点情况。馨园’总共才48个包间,其中安装了机麻、彩电的大套间只有20个,因为收费贵,所以大套间每天都有少部分是空着的,也就是说,随时去随时都有空位。”
六分的话让我一头雾水,“安装针孔摄像头和馨园‘生意好不好有什么关系?你又不知道薛震具体要去哪一个套间。”
我话一出口,六分就得意地说道:“你想不到是因为你没我聪明。”
我没吭声,任由六分继续说下去。“七点过我们就把空着的大套间全部订下来,让人跟踪薛家父子,一旦他们往这个方向走,我们就恰倒好处地退两个大套间出来,嘿嘿。”
我日,这种请君入瓮的方法也想得出来,疯子的脑袋在这些特定条件下果然比正常人好使。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六分说的办法,觉得可行。当下我对六分说道:“那就照你的方法办,安装的时候小心点,别露出破绽。”
“这个问题你放心。我和雷管研究了半天的,只要包间里有电视,把针孔摄像头安装到电视里,除非你把电视拆开,否则根本发现不了。”六分信心十足地说道。
6号中午,六分、雷管、不死、龙少、残剑五人顺利包下帝都‘酒楼银杏厅,把针孔摄像头安装进了电视机。当然,这四个狠心的家伙也没给老子节约,吃得是海鲜、喝得是1573,一顿中午饭就花了2200多元,典型的败家子作风!
当天晚上,六分、雷管、不死、战魂、斯文人五个人又跑到馨园‘折腾了3个多小时,在两个大套间的电视里安装上了针孔摄像头。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给黄胖子打了一个电话,叫他马上放出风声。我不管黄胖子怎么操作,他有他的门道,只要薛家父子能“及时”听到消息上钩就行。
7号下午,薛家父子频繁外出,从兄弟们反馈回来的跟踪情况来看,这两爷子多半是收到了黄胖子在四处活动的消息,也加快了活动的节奏。
当天晚上,六分坐镇馨园‘,一手编排了一出请君入瓮的好戏。我们以有心算无心,顺利偷拍到薛震邀请政府官员打麻将,故意输钱的画面,妈的,别以为打麻将故意输钱就不是行贿。短短两个小时不到,薛震就把所带的钱全部“送”了出去,据我和六分估计,最少也在50万元以上。
8号中午,薛礼德单独在帝都‘酒楼银杏厅宴请李亚君。或许是没有旁人,薛老头在包间里给李亚君直言黄本元也在四处活动,并承诺自己拿到项目后再给李亚君30万辛苦费等等。
7号、8号,仅仅两天时间,我就拿到了所需的一切证据。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我把所有偷拍磁带收了起来,并叫六分监督着雷管把3台针孔偷拍机拆了回来,连同两台手机偷拍机一起全部放到了我家的床下。
这次偷拍可让我们一帮子兄弟开了眼界,什么“阳光工程”?都是欺骗普通群众的鬼话,私下里全是赤裸裸的金钱交易。
第六十五章 待价而沽
黄本元先后给了我们十五万活动经费,一番折腾下来,剩了两万六千多元。偷拍任务已经完成,这剩下的活动经费自然没有退还给黄胖子的道理。我和六分一合计,便以庆祝行动圆满成功为名,在八号晚上把大家叫到“老地方”聚一下。
趁还未上菜的空挡,我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些天来的花销大略算了一遍,然后给每人分发了3000元。我数了数剩下的5300多元钱,说道:“我自己拿3000元,分1000给老陈,另外1000给刀疤,白用了他这么多天的车,多少还是要意思一下。”
众人都觉得这个分配方案比较恰当,纷纷表示赞同。
我把3000元钱放进皮夹子后,心情大好,开玩笑地说道:“看仔细了,公款就只有300多点儿了,各人点菜的时候还是斯文点,超标了按人头凑份子。”
话音刚落,一群瓜货就齐刷刷的对我比划出中指,连雷管和六分也不例外。
残剑这个大嗓门率先吼了起来:“老大,我鄙视你。”
“不败,原来你是这样吝啬的人,以后不要你说认识我。”这句落井下石的话是不死说得。
……
最绝的是雷管,那厮用两只手捂着上衣口袋“咬牙切齿”地说道:“想让我把揣进包包的钱拿出来,没门。”
我靠,只进不出,典型的财迷啊!
我心里那个委屈,不就是一句玩笑么,用得着这么打击我么?我求助地把目光转向坐在身旁的六分,指望他站出来为我说一两句好话,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故意转过身去和龙少探讨“老地方”服务员的漂亮指数,日,又是一个没义气的家伙。
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几个家伙在不死的煽动下,纷纷扯开了喉咙要求把素菜全部换成荤菜,战魂冒出一句:“有熊掌没的?”硬是让服务员愣了足足10秒钟。
在一个路边的三流饭馆点名要吃熊掌?这明摆着是说话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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