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我轻轻地叫,眼中开始湿润,我不想这样,可是突然觉得自己心中那空掉一块的地方正猛烈收缩而酸痛,眼泪不自禁地就想流下来。
“乖,不要哭,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应该早点过来。”清歌轻轻将我揽紧,低声哄着我,我才知道我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打湿了他身上华贵的锦袍。
我擦擦泪水,微微将他推开些许。
今夜的他,跟往日又不一样了。
虽然知道他是皇子,却从来没有见他正正经经地穿过一回皇室的正装,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看见。
往日的他,总是一身简单淡雅的白色长袍,质料中等也不见得多么贵重,笔直顺溜的长发也随随便便地扎起,松散中自显一份随心,只有他那无意间流露的气质才让大家真正觉得他身份不凡。
可是今天,也许是刚从御书房赶来,不及换上便装,他那漂亮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起,以翡翠簪白玉冠固定,玉石的柔润光泽更将他那清雅俊彦的面庞衬托得洁若冰雪,贵若明玉;他外罩轻薄透明的绢丝白袍,内着白色锦袍,锦袍胸口袖口领口都绣着张牙舞爪、傲视众生的浮面麒麟,虽然只是简单的银丝织就,却银光耀眼,比金丝更加华贵,更加适合麒麟的圣活高贵,也更加适合此时的清歌;他腰间束一条价值不菲的玉带,使他的身形挺拔,仿若青松。
那完美的眉目间,此刻已不仅仅洋溢着温柔,更掺杂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冷厉,清澈的眼底交缠着看不见的尊贵,以及霸气。 虽然我的清歌和九天有着本质的区别,但服装决定了身份,在这身象征皇室的服装穿上身的刹那,清歌便不自觉地收敛了自己与衣服不合的气质(即使那才是本牲),而释放出其他潜在于他体内的、更加符合皇子身份的气质。
这就是真正的皇子风范,庄重、雍容、尊贵得让人不敢视!
我的温柔完美的清歌,却原来也有这么高高在上的尊贵的一面么?
也许是我痴迷的眼光太过明显,清歌放松了搂我的力道,转而抱起我,自己躺在榻上,却把我放在他胸前,让我彻彻底底地以他为榻。
“真不知道这样是你舒服一点,还是我舒服一点。”我咕哝道,在他身上翻了一个身。
“开始我以为是我舒服一点,不过现在看来可能是你舒服一点吧!”清歌苦笑道。
“哼,活该!”我伸手一掐他的鼻子,看到他紧紧地皱了一下,我忍不住笑起来,只有这样,我才觉得,我们的心是贴近的,我不喜欢一身贵气的三皇子清歌,我要的,就是单纯的清歌,或者是凤十三都好,可是贵气的清歌,让我觉得——离我好远……
“放心,不管我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什么样子,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分辨,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我还是我,永远是你的清歌。”看透了我的心思,清歌叹了一口气道。
“我就怕有一天连我也看不清,你的性格太复杂了——”我咕哝,一个凤十三我还能接受,万一要是再多一个十四、十五的,那就直接把我送进疯人院吧。
“其实,皇家子女大部分都有好几个面具,即使是九天,也许他本身的性格太过明显,以致于遮住了其他面具的色彩,但只要你有留意,就会发现,我们也是身不由己。”清歌轻声耐心地解释。
“我知道,但是你今天来不是跟我讨论这个吧。”我扬起笑,在好不容易的相聚时刻,我为什么要提一些让大家不高兴的话题呢?
“不要这么笑,我宁可你不笑,也不要你装笑!”清歌遽然抱着我,我顺从着他,心里——点点酸,点点痛,点点甜。
“你怎么知道我的住处?”
“梦池把你院子里的地形图给我了。 ”
“什么?这家伙——”我的尖叫声还未扬起……
“这么大声,要是让丞相知道我凤清歌做了采花大盗,你猜他是先杀了我再自杀还是先要我们成亲再到我父皇面前请罪?”请歌戏谑地道。
我顿时刹住声音,狠狠白了他一眼,他一听我不叫了,十分遗憾。
“我还希望你叫的再大声点,这样咱们就能早早地成亲了!”
“你想的美!”
“你不想嫁?可是我父皇好像很乐意的样子!”清歌笑着,轻道。
我浑身一颤,看向他,他的嘴角犹带风淡云清的笑,可是明邃的清潭眼眸中已经了无笑意,深深的忧色攫住了他的心。
“你已经知道——”我说不出来,浑身颤抖。
他点了点头,温柔地将我扶进他的怀里,“别怕,万事有我。 今天来,我就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你要及早做好准备!”
我使劲点头,清歌的话,当然要听,我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好奇地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父皇这几天可能要见你,你要随时做好心理唯备,不管他说什么,你一律顺着他的意思,但不要做得太明显,或者,你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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