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让艾琳承受各种不同的羞辱,让她被阉人和女人排长龙似地用人造yj往
她下身捣。完事以后,她倒头昏睡,夜深时还要被那些赶骆驼的人再次搞醒。
特摩罗小睡了几个小时,然后背靠马鞍,双臂交叉垫在脑后,陷入沈思。他
到现在为止依然没搞清楚究竟是为什么、驱使他把这个女奴从波尼丝身边给弄过
来。难道是她那秀长、浓密的金发或前或后地摆动?亦或是她逆来顺受的x情?
是她在羊毛yj被拨出时发出奇怪的喊叫?还是她那非常非常苍白的肌肤,
那种他以前从未曾看见过的皮肤使他做出有违常态的决定?直到现在他还没看清
她的脸庞,艾琳优美曲线的臀部倒是见过,但却没看清她的脸。除此之外,他不
知道自己带来了巨大的麻烦。不管她长得什么样,摆在他面前的是如何处置她?
突击队的战士是从不带女人的。
“到目前为止他的人还没有质问过他。他们一直在不折不扣地执行着他下达
的指示。还没出现反叛的迹象,至少到现在还没有。他是他们无可争辩的领袖。
他诡计多端,是他在保护着他们,他们也给予了他最大的合作。但是,一次
鲁莽的行动,一次错误的决定都会使他们翻脸不认人!他了解这帮凶残,具有独
立x的家伙。特摩罗象沙漠豹一样敏捷地站起来,冲出帐篷,直奔艾琳的住处。
特摩罗进来时,艾琳正背靠在帐篷的门上。她总是凭直觉感到他的到来而非
听见了他的脚步声,所以好赶忙转身面对着他,心理扑通扑通地跳着,一阵恐惧
袭来。她站在特摩罗面前,身上裹着赭色的连头巾外套。他朝艾琳面前冲去,掀
了掀头巾,拿掉裹在头上的布,然后拿起一枝点燃的蜡烛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
端详着艾琳。
她清纯幽蓝的眼睛深陷在柔软、金色的睫毛下,r白色的肌肤配上红润的脸
蛋,鼻子短短的却很挺直,宽阔的嘴唇,红润半启,金色的秀发浓密垂在x前长
及腰际。
特摩罗想,她可真是个美人胚子,一种奇特的美,确切地说,她是个美人、
还不如说更像一尊大理石雕像。然而她现在是他的了,是他的奴隶,他已经买了
她,他可能对她为所欲为了。他想要她死,她就得死;要她活,她就得活。他把
短剑从腰间的长袍皮带上拔了下来。
艾琳站在那里一步未动,她等待着对她执行惩罚。是要处置她了,总比和波
尼丝在一起旅行要好十倍。她勇敢地面对这一切。她昂起头,挑战地直视特摩罗
长长睫毛下深褐色的眼睛。
“你会用这个东西吗?”他拿着短剑指着她说。
“不知道。”她答道。声音温柔得连她自己都难以相信。他的问题令她百思
不解。递过来的剑使她失去平衡。
“我来教你。”他说。“要是谁胆敢再靠近你,你就杀了他们。”
艾琳沉默不语。她要想昨天她听到过,这个声音,就是下令给她松绑的那个
人。也就是要去袭击萨默娅车队去帕尔米拉,要拿她做交换的好人的声音。她不
欠他的情。他教她如何学会保护自己,她会欣然接受。但她依然不会感激他。
在艾琳情感的词汇里没有写进感激这个词。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艾琳。”她答。
“还有别的名字吗,你应该叫…”就在这一刻他突然停顿了。他仰起头,仿
佛在倾听最温柔的切切私语声随着风,越过高山,穿过平原,飘过大地和海洋,
来到这沙漠和他相见。
“戴戈玛。”
这个名字的出现,对他来说是既奇怪又陌生。
好像是强迫他说出这个名字,而且这种强迫和这个声音使他感到惊奇。他一
次次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在重复着自己的名字一样。
“戴戈玛。你叫戴戈玛。”
艾琳吃惊地,神魂颠倒地两眼盯着特摩罗。她知道这个名字。这曾经是她的
r名。当她住在北方的时候,她的母亲就这么唤着这个名字。那是在战前,在她
们成为奴隶之前。在罗马人第一次卖她们并把她的名字改为艾琳之前。她笑了,
第一次笑得这么久。
“戴戈玛,我不会忘记的。”她向他保证。
“来吧,跟着我,我们这就离开这里。”
“我们要去哪?”她问。
“我被风沙吹去哪儿就去哪儿。”他答。
帐篷外面,夜晚凉爽的空气下,他的部下用骆驼粪点起簧火,有的人忙忙碌
碌地在火上烧烤山羊r。别的人把骆驼带到水边,让骆驼喝个饱。骆驼喝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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