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虽然拉不下脸求年若若,但再三权衡利弊,眼睛里满是期待的目光,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所嫁非人,她也快愁死了。
“我……我已经说了好多次了,他也不听我的话。”年若若愁眉苦脸地说:“他那个脾气,怎么会听我的话呀?”
“你真的有帮我说过话了?”官之橘边哭边问。
“真的呀,你相信我。”
“那二哥说什么了?”
“他……”年若若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说:“他说如果我再敢管闲事,他就再挑一个比汪少禹更烂的人,把我送去当礼物。”多么恶劣赤裸裸的威胁啊!气得她好几天不给他好脸色看。
听年若若这样一说,二太太和于伶俐一时也无语,尤其是二太太,心想这个儿子不是自己生的,但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也没瞧出他有这么心狠,才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年若若看到眼前的情景,同样愁眉不展,又说了几句,束手无策的几个女人大眼瞪小眼,也没有想出好主意。
“你们去吧,让我静静。”二太太被女儿哭得头都疼了,摆摆手让她们散去。想上楼回房间的年若若刚站起来,突然一阵晕眩感狠狠地击上她。
“啊!”官之橘惊叫。
“若若?你怎么了?”于伶俐喊道。
“怎么突然晕过去了?是不是低血糖?”桂妈闻讯也一脸担忧地跑过来。
“快点派人去叫徐医生来……还有打电话通知阿砚回来!”二太太心急火燎地喊着下人。
她看得明白,阿砚有多在乎这丫头,现在他不在家,万一误会是她们母女搞鬼害这丫头晕过去的,那在女儿的婚事上岂不更是雪上加霜?
一阵兵荒马乱后,众人总算放下心来,因为年若若怀孕了。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当年若若悠悠地醒过来,听到守在床边的官之砚告诉她,自己就要当妈咪了,肚里的宝宝已经有两个半月大的时候,心里很感叹地冒出这样一句话。
也难为他天天做、做、做,现在总算做出成绩来了。
听闻二房又有了喜事,官家上上下下都动了起来,道贺的道贺、送礼的送礼、探消息的探消息,连老太爷都派卢管家送来一对儿据说是从元朝某某皇后的陵里弄来的羊脂玉牌。
“这个很贵重吗?”她拿着那对玉牌问正埋头替她抄笔记的官之砚,因为怀孕后她请了两天假,今天才去上学,放学时借同学的笔记抄,抄到一半累了,便央求官先生替她抄。
“嗯。”
“多贵?”官之砚说了个数字,听得年若若咋舌。
老太爷手笔可真大,不过这坟里弄出来的东西,再贵她也不敢有事没事拿着把玩!
“阿砚,你高兴吗?”从她睁开眼,他的表情就一成不变,彷佛她怀孕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看不出有多激动。
“高兴。”
“可是你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样子。”
“我算准了日子才让你怀孕的。”虽然他心中有数,可在公司突然听到她晕倒的消息还是不免骇了一跳,心神不宁地一路飞车回家,听了医生的诊断后又亲自抱她去医院检查才彻底放下心。
“人家还从来没看见过你惊讶或者惊慌的样子耶!”年若若对他的处变不惊简直叹为观止。
“那有什么好看的?来,抄好了。”放下笔,官之砚伸手将趴在桌边的她揽进怀里,放在大腿上,能够支使堂堂总裁大人亲自替人抄笔记,这世上也只有她有这份能耐了。
他的字迹工整又有力,行走流利,笔锋鲜明又一丝不苟,年若若看得很满意。
“不要太辛苦,如果上学太累,就先休学。”大掌抚上依然平坦的小腹,想象里面有他的骨r,心里不是不喜悦的,但喜悦中又有担忧,连她自己还是个孩子,这么早就让她当妈妈,是不是太自私了点?
但,每当他想起那天晚上,她喃喃地说遗弃她的母亲总有一天会回来带走她,他就焦躁不安,他怕真的有那么一天。
一直以来,都是他急着要她,固执地留下她,他不敢去洞悉她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有几分,可如果这样就能够留下她,那就让他自私一回吧!他的小年糕、他的小宝贝、他的小若若,他宁可失去所有,也不会放开她。
“阿砚,你在想什么啦?”柔软的小手拍着他的脸颊,官之砚才回过神,听见她犹犹豫豫地说:“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好。”他难得的好说话。
“你能先答应我吗?”水眸儿一亮,她期待地望着他。
“不会又是关于之橘的婚事吧?”
“呵呵……你好会猜喔!”年若若尴尬地笑。
他温柔地看着她,承诺道:“我答应你,我会处理的。”
“阿砚真好。”赞赏地献上一个香吻,她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宽肩,将小脸儿贴在他x前,轻轻地叹息道:“我好喜欢阿砚。”官之砚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紧跟着密如鼓擂。
眼里有热热的y体,他仰起头,不让它掉下来。
从来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的二房,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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