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职责。」晨风双手附在身后,缓缓地走在长廊上,见王立德只追问若雨的病况,她心裡泛起了些微不满。
「王先生,怎麼您不问问是谁捐肾救了王小姐?」晨风睨了他一眼后,语气依然冷冽的。「我想,王先生应该知道,全台湾等著换肾臟的病患有几万人,很多病患甚至等不到适合的器官便去世了,王小姐她能这麼快就动换肾手术,难道王先生不想知道?」
「噢!对,对,邵医生说得是,不知--是哪位好心人捐肾救了我侄女呢?」晨风的语气虽然平淡,但王立德还是听出晨风的语气带著不悦,遂连忙探问著。
「捐肾救王小姐的,就是她的亲姐姐。」晨风转头定定地看著王立德,一字一句地将这消息告知了他,语毕,晨风睨了他一眼后,随即转过头去。
「若晴?她终於肯回来啦?」王立德一听是若晴捐肾给若雨,语气随即开心地应了声。
「什麼?」晨风蹙眉看著他,不解地探问著。
「当时我问若雨,為什麼不见若晴来接我机,她说她们两姐妹吵架了,结果若晴跑了出去。」王立德扬声回答著晨风的疑问后,又逕自接续的说下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若晴肯回来,那就表示她们两姐妹和好了。」
「这麼说......王先生不知道若晴被人绑架的事?若雨没跟你提过吗?」晨风听著王立德字字句句都是若晴因為和若雨吵架,而离开了王家的事,驀地感到惊讶。
「若晴被人绑架?什麼时候的事啊?这麼严重的事......怎麼没人告诉我啊?」王立德被晨风脱口说出的事给愣怔住了,他错愕地频频质问著晨风。
「这都该感谢若雨,是她吩咐下人不许让你知道的,绑匪打电话到王家勒赎,她却拒绝了绑匪,差点害死了若晴。」见王立德被暪在鼓裡,晨风不住地叹了一声后,轻浅地诉道。
「不会的,怎麼会呢?若晴是她的姐姐,若雨怎麼会见死不救呢?」猛然听见这件事,王立德始终不愿相信他打从心底宠爱的侄女,竟会如此无情。
「我说的是事实,您若不信,可以问问兰姨。」晨风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顷刻,她走到若雨的病房外,转身望向他。「王小姐就在这间加护病房裡,如果你想进去看她的话,麻烦你跟护士小姐说一声,她会带你进去,没事我先离开了。」
语落,晨风未等王立德回话,微微頷了頷首后,便转身离开了。王立德手握在门把上,五味杂陈地看著门上的号码思忖著。
双姝蝶影〔79〕
与王立德短暂谈话后,晨风欲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接续忙著工作。她双手c在白袍上的口袋裡,一边缓行一边思忖著。
想起若雨是如何对待若晴的,想起王立德方纔的态度,想起若晴所遭遇的一切,这一刻她突然很想若晴,於是,她停下了脚步,转身往若晴的病房方向走去。
晨风来到若晴的病房裡探视她的情况后,拿起若晴的病歷正专心翻阅撰写之际,房内倏然扬出一声轻浅的叫唤声。
「晨风......」若晴睁开双眼,两眼模糊地眨了眨眼后,便看见晨风的身影,遂轻唤了她。
「若晴,你醒啦!」听见若晴的声音,晨风随即放下病歷,开心地走到她的身旁,轻轻地抚著她的长髮,爱怜地关切著。「你觉得怎麼样?还好吗?伤口疼不疼?」
「嗯--」被晨风呵护著的若晴,抬眼看定定地看著她,当她欲伸手抚向晨风的脸庞之际,左侧开刀的伤口倏地疼了起来,让她不住地蹙起眉头。
「欸,小心点,躺好了别乱动,小心伤口裂了。」晨风心疼地抓住若晴举至半空中的左手,温柔地叮嚀了她一句后,又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嗯,我不要紧。对了,若雨她没事吧?手术成功吗?」晨风小心翼翼地帮若晴挪好位子,将抵在她背后的软垫整好后,扬起柔和的笑容,帮若晴理了理她x前的长髮。若晴缓和伤口的疼痛后,驀地想起若雨,遂紧张地向晨风探问手术的结果。
「她没事。」见若晴睁开双眼便急切地探问若雨的情况,晨风轻叹一声,语气冷漠地应了句后,随即带上听诊器,语气转而轻柔地说道。「来,我帮你检查一下。」
「若雨真的没事?」看见晨风瞬间变化的神情,若晴心裡隐约感到不安,她不放心又向晨风探询了。
「没事,真的没事。傻瓜,真是小傻瓜,哪有人像你这麼傻的,虽然是自己的亲妹妹,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帮了她,她会感激你吗?」见若晴才从昏睡中醒来,便急忙忙地探问若雨的情况,晨风的脸上泛起了些许不满,语气透露著疼惜。
「她是我的亲妹妹,我不帮她......还有谁帮她......」若晴气虚不足地扬声回应晨风的不悦,须臾,当她话说到一半之际,腰侧上的伤口因麻醉药效已退,而让她倏地蹙眉疼痛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别再说话了,伤口又疼了,是吗!?」晨风见若晴脸上出现了疼痛的表情,脸上亦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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