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这次换我先呼唤他的名讳。
他身体一顿,牵着我的那只手紧了紧,薄薄的粉紫色唇瓣一抿,笑。“叫我如海。”
“如海。”
“嗯。”
“如海。”
“在。”
“如海。”
“哦。”
“如……”
带着冰凉气息的柔软唇瓣突然贴上,堵住了我的声音。
我闭上眼,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微微张开唇,迎接那凉滑柔软灵舌的入侵。后背靠着的,是见证我们的爱情的槐树。没有誓言,也不需要承诺。只需一个眼神,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就能明白各自的心意。
那一天,他由树上砸下,给自己砸出一个妻子。我接住的,是满满的幸福和喜悦的收获。
十二月十八,是我跟思云大喜的日子。
对于十八岁就嫁人,我还是觉得有心理障碍。之前虽然看过婚宴的c办流程,可真轮到自己亲自披挂上阵,心里还是莫名的慌张,却又满满的充斥着兴奋和喜悦。
因为路途遥远,我们提前一周就要出门,而夫家前来迎亲的家人也按时到了。
穿上喜服,拜别父母,老妈絮絮叨叨的喃了一大堆,终于在吉时快到的时候塞给我跟思云一人一本书,然后泪眼涟涟的挥泪送别我们。
我却不知道,我们前脚刚出门,路过临近的小镇,那对无良父母后脚就跑了,短时间内不知所踪。
坐花轿实在无聊,我只好看书。当然是老妈给的那本。
噗——
刚入口的香片差点喷出,我手上捧的,居然是——春、g、图!还是古装版的!看年代也有些久远,难道是当年老妈结婚外婆给她的?汗……
不过,画得真j致,连都有,人体特征纤毫毕露。我一张张往下翻看,竟有100多页!于是,喜滋滋的想着,洞房花烛夜要采用哪个姿势……
与此同时,另一顶花轿上,思云看着印刷j美的漫画c画,无语中。
c画内容——不言而喻,自然是好东西。好奇地翻看了几页,她脸红心跳地把漫画搁在一旁,开始魂不守舍。
不几日,迎亲的队伍就到了杭州,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p竹燃放的爆裂声,吵得我有些晕眩,开始神游太虚。直到拜堂完毕,坐在洞房的喜床上了,我还没回过神来,只觉得一切恍如梦境,心飘飘然的浮在半空,找不到落脚点。
终于,那个人进了房,带着浓郁芳香的酒香味,脚步踉跄着走到我面前。
透过喜帕,盯着他那火红的喜袍下摆,我突然松了一口气,心也安定下来。
我们,终于成亲了。
喜帕被挑开,我羞怯地垂着头,不敢看他。脸上烧得快要着了火。
一只宽厚的大手勾起我的下巴,我微微诧异,却无瑕顾及那么多,顺着他的意,抬眸。
他倒吸一口气,心神荡漾,迷醉着一双桃花眼,双颊酡红,突然象一只大尾巴狼,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
“思云!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说完,吧唧一声,张嘴就朝我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然后,伸手扯我的衣服,连交杯酒都不喝了。
盯着那双熟悉的桃花眼,那醉醺醺的帅气的脸蛋,我终于反应过来,一拳挥出。
伴随着某人的痛呼,那匹醉得东倒西歪辨不清南北的色狼,狠狠的摔到了墙角。
…………
“老公,跟你说个事!”
“哦。”凌文宇驾着马,看着缩在怀里的女子,满脸笑意。
“我给了送亲那些仆役一笔钱。”赵敏伸手环住他的腰,蹭在他的x膛上,贼兮兮的笑。
“做得不错,他们一定很卖力。”凌文宇赞许的点点头。这个小气的女人,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当然卖力了!我可是花了很多钱,又威逼利诱的,才让他们同意把新娘子对调的呢!”
“什么?!”
“那个,你别这么震惊啊!反正她们是双胞胎,又没有人认得出来……”
“胡闹!”凌文宇大掌一挥,朝某人的屁屁上打去。
“嗷——”一路上,哭声不断,骂声不断,“我要离婚!反对婚内暴力!”
凌文宇脸更黑了,打转马头直往家里赶。
夜深人静,寒风凛冽,原本火热温馨的洞房变得冰寒无比。
温如海睁着醉意朦胧的眼眸,看着眼前那熟悉的面容,满心疑惑。
“飘云?”他柔柔弱弱的唤了一声。
“哼!”一身大红喜服的新娘冷哼,两道眼光象冰凌似的,把温如海的幼小心灵给冻伤了。
他脸上的巴掌印,满脸委屈的嘟起了嘴。今天喝了好多酒水,鼻子有些不灵,飘云身上的味道怪怪的。可是,那凶巴巴的样子,就是飘云啊!
新娘子不声不响的把他拖起来扔到床上,找出绳子开始捆人。
温如海脸上立即洋溢着流光溢彩,暗自窃喜:原来是要玩这个!
他立即乖乖躺好,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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