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兄也一道喊过来吧」
荀全发应了一声,转身准备去了。
望着荀全发的背影,我心中羡慕的想:江媚那个婊子,几乎天天帮吴老鬼点
菜吃酒,赚头可真不小,怎么还帮着张松学他们哩真是奇了怪了。
晚上六点,张松学到底还是拗不过局领导的面子,勉强来了,同来的还有局
里其他部门的两个重要办事员,看那样子,也是包贤友的狐朋狗党,否则也不会
喊他们了,连我算上来,正好凑齐了一桌子人,其中只有江媚一个人是个母的。
张松学是个真正干工作的人,一看功能表,脸色就不好看了,恨恨的坐下来
道:「这是哪个呀,点了这一大桌子菜,顶得上我们工厂一个车间工人的一个月
的工资了,我们这样醉生梦死的,还算是某某党的干部吗改成酒肉党得了」
要是平时,包贤友肯定会翻脸,但是今天不同,闻言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所谓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兄啊,你怎么就想不通
呢」
张松学道:「要是我们党的干部长期这样,多大的厂子也会被吃倒其实这
一大桌子菜,我们十个人怎么吃也吃不完,何必浪费呢我们吃的不是酒菜,而
是吃工人的肉,喝工人的血」
莫树国冷笑一声道:「工人是什么,工人就是狗,农民是什么农民就是屎
,所谓工农就是狗屎,你既然侥倖爬到这个位置,就要努力适应我们这种特权阶
级,不要动不动的把那些狗屎挂在嘴边人前人后的讲,太招人厌了,你知道不
你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所谓人民当家作什么的,说白了就是哄哄他们这些白
痴为我们卖命而已,要是真给这些狗屎当家作,我们上哪溷去」
吴爱国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今天大家好不容易聚到一起,蛮开心的事
,不要弄得不愉快,来来来,喝酒喝酒」
张松学把牙一咬,恨声道:「他娘的,喝就喝,就算老子不喝,你们也是照
喝不误,来替我满上。」
我忙跑了过去,把各人面前的酒壶全部倒满,附带壶旁的一小杯也倒了,笑
道:「卖一赠一,卖一赠一,嘻嘻」
张松学也不管其他人,把面前的一壶酒端了起来,呤道:「兴姓苦,亡
姓苦,今天我算是明白了,不管哪个党,开始打天下时,为了哄骗老姓拥护他
们,都极力的伪装出一幅正义的嘴脸,一旦得到天下就原形毕露了,其实都想骑
到我们老姓头上拉屎撒尿,哪会为我们老姓谋什么福利」
包贤友皮笑肉不笑的道:「张厂长,我可警告你一句,这屎可以乱吃,话可
不能乱讲,当心祸从口出,人家做的没事,你没做的说说实话,搞不好就会被拉
去打靶了」
所谓打靶就是枪毙。
我根本就看不起这些所谓党的干部,这些虚伪的嘴脸,根本就和那些宣传的
东西格格不入,我真怀疑,那些哄哄烈烈四处宣传的东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有时假话说多了,就算说点真话,人家也认为说的是假话,我满不在乎的插话
道:「聊斋里面有这么个故事,说是西域某地,挖地三尺,即可见龙肉,可自取
食之,但吃归吃,千万不能说是龙肉,一旦说出龙肉两字,立即就风雷大作,把
吃肉的人全部弄死。」
张松学咧咧嘴道:「你个小鸡巴知道个屁我们说话,还轮不到你插嘴,滚
一边翻去。」
刘华北冷笑道:「小柴说得其实一点都不错,有些事情,就是做得说不得,
其实大家都在做,但是不能说,就算你不做说人家,也会倒楣的。」
我笑道:「敬爱的张厂长,你这个吊子样摆明瞭是不群嘛大家看得起你
,才拉你一起来喝酒,要是看不起你,你就象那些狗屎一样,整天累死累活的苦
,熬到一个月,才能拿到一多块钱可怜的工资,放在今天的酒席上,一多块
钱,连个像样的菜都点不上,你只能咬牙算着可怜的生存费用,买点青菜萝卜的
过奴隶般的日子吧」
张松学冷哼道:「那就承你小鸡巴看得起我喽,来,和我推了这壶吧」
莫树国微怒道:「姓张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没开始正式走菜呢就要壶推
,真不把我们这些局领导当根葱了」
江媚忙朝张松学使眼色。
我在桌子蹬了江媚一脚,江媚溷乱中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哎呀」
叫了一声道:「是哪个踢我」
我笑道:「是我耶清廉如水的张厂长要和我壶推,不如你赞助一下,陪我
们推了这壶吧」
吴爱国忙道:「江媚给张厂长一个面子,和小柴一起敬敬张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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