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起过去清安与霍老太太的相处。越看越觉得风琳和清安有相似之处。嘉声不由得被清安吸引。
晚饭过后,容羽要求嘉声陪自己散心,嘉声觉得把话说清楚也好。于是两人出了门,嘉声对容羽依然用词婉转:“容羽,我依然爱你,就如同爱我的妹妹一般,你明白吗?”
容羽在嘉声怀中泣不成声,嘉声却无动于衷。
心烦意乱回了家,却撞上保姆风琳和容家小少爷在休息室玩游戏,手里拿的正是当年和清安有过共同回忆的飞行棋,嘉声怒上心头,将飞行棋抢了过来。抱着棋子在书房发呆
,一夜无眠。
直到下葬那天,嘉声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清安,尽管他们在一起十年。阮正声,阮清安,虽然都姓阮,他却从来没有将他们联系到一起。
原来清安是阮家的人。
“清安是我的女儿。”阮正声义正言辞:“我要带走她。”
不可以,不管是谁,不管有什么理由,清安只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夺走。嘉声一下子站了起来,血溢上脑海,他沉声重重道:“清安是我的妻子,就算现在她死了,也不能任由你们一句话就将人带走。”
对方有备而来,不疾不徐地微笑:“霍先生,请容我提醒你,你与清安已经离婚。”一句话戳中他的软肋。是的,他没有忘记,他与清安已经离婚了,清安一点也不爱他。
然而即使如此嘉声也不愿意放手。他迅速反驳:“以清安的格,就算再低调也不可能不告诉我她有父亲还有家人。刚才阮仕谦先生问我有什么资格,我想请问你们有什么资
格?”
这话成功击溃了对方,阮正声终于让步,但他坚持要将依依带走。依依是嘉声和清安唯一的孩子,也是仅剩的羁绊。失去了依依,他和清安之间就什么也没有了。
嘉声再次不肯放手,双方陷入坚持,阮家人在霍家住了下来。
而闭棺时,阮正声的女婿对清安表现出痴情不舍的样子。他是谁?他在清安的过去扮演什么角色?他是夺走清安纯洁的那个人吗?嘉声的心中被嫉妒噬咬,痛苦难安。
而几次的针锋相对的辩驳中,保姆风琳意外地挺身而出,口*利将阮家人说得哑口无言。
风琳真的太过酷似清安,连阮家人也发现这一点,以诧异的目光看着风琳目不转睛。
嘉声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哪怕只是代替品也好,他不会放弃风琳,不管用什么代价都要将她禁锢在身边。他会给她一切,弥补清安不曾得到的一切——只除了爱情。霍嘉声此生的爱情已经全部给了那个叫做阮清安的女人。
正文 35.越搅越浑
正文 35.越搅越浑 霍老太太直到临近中午才下楼,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颤悠悠坐在餐桌上,皱眉看了一眼重新加热好的早餐,随手对我一指:“去,给我煮碗银耳莲子粥来。
我坐着没动,对专门负责伙食的帮佣说:“老太太要喝粥,麻烦你了。”
帮佣应了一声,点点头正要下去,霍老太太一拍桌子发脾气:“好大的架子,还会使唤别人了。我就是要你去做!”
我纹风不动,正准备反击回去,气氛火药味浓重,眼见一场战争就要开始。
正在看书的乔南忽然走了过来,温温和和对霍老太太说:“银耳莲子粥是吗?我也会做。老太太不如尝尝我的手艺?”
我愣住了,霍老太太也愣住了。
霍老太太是绝不会对阮家的人恶行恶相,呆楞在场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含糊其次:“嗯……啊……这……”
乔南只当她是同意了,温和笑笑,放下手中的书本,径自走到厨房开始煮粥。
留下我和霍老太太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是霍家请的保姆,老太太指挥我倒还情有可原,他乔南跑出来算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很快,粥煮好了,老太太一边喝着粥,一边受宠若惊地与乔南攀谈,时不时朝我望几眼,眼中的敌视少了几分,而惊异与探究却多了几分。
更古怪的还在后面。晚上我陪依依在玩。依依没轻没重不小心打翻热牛在我手臂上,我自然是没事。乔南在众目睽睽之下跑过来检查我的手腕,紧张地连连追问:“怎么样
,有没有烫伤?”
若我是当年的那个阮清安,我一定要为他的细心温柔与体贴所感动。可是霍家还有阮家人的眼睛齐齐盯在我们身上,我如针尖在背。
我连忙收回手来,冷淡地说:“我没事,乔少爷你太客气。”
但表明立场已经晚了。阮诗婷果然发怒,冷冷道:“乔南,一个保姆而已,烫伤就烫伤,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何必这么关心!”
乔南怔怔:“我只是觉得……她很像清安。”
一句话,如投入水的炸弹,溅起水花无数。
阮诗婷立刻看我的眼神凶狠无比,恨不得把我吞掉才好。阮正声看我的神情倒是充满忧伤和怀念。霍老太太是越看我越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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