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熹冷笑,“麟虹,我终于等到你了。”
黑衣人有片刻的惊诧,目光落在宗熹脸上,遂即阴笑道:“你是归鸿那老不死的后代?”
“当初你叛逃出族,偷走了我巫族传承千年的秘籍,我一直在找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麟虹,把秘籍交出来,我可以绕你一死,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他指尖火苗跳跃,映着他眼底的冷芒,越加邪气。
“火鋆术,看来归鸿那老东西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你了。”黑衣人冷哼:“你以为这样就能对付得了我?真是可笑。”
“傀儡人是你炼制的吧,可惜,火候差的远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学得我巫族的精髓。”
这话可是戳在麟虹的痛脚上,不过很快他就笑了:“千年期满,魔物重现,灵沼归来,神魔统一。”
满意的看到宗熹震惊的脸色,麟虹哈哈大笑道:“十六字箴言,原来这就是巫族传承了千年的秘籍,只要得到灵沼的力量,我就能统一神魔,区区凡人巫族又算什么?”
宗熹很快冷静下来,嘲讽道:“做你的青天白梦,麟虹,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话落手中火苗飞出,直射麟虹而去。
麟虹这些年钻研邪魔歪道,根本不能和宗熹这巫族正统传人相比,尤其是得归鸿传承的火鋆术,沾之便是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正面抗衡就是找死,他留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嗖的一下飞的没了影。
“算你跑得快。”宗熹收手,没想到麟虹竟然真的琢磨出了祖宗传下来的秘籍,他心思不纯,留着迟早是个祸害,等他回来好好收拾他。
洛秀看了一场好戏,他压下眸底的震惊,事情越来越出乎他的意料,这个宗熹来历神秘,手段莫测,他似乎和小锦有不同寻常的关系,还有小锦神秘莫测的身份,始终像是一块大石压在他的心头。
他觉得,他好像离小锦越来越远了。
“喂,在想什么?”宗熹看洛秀在发呆,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洛秀回过神来,看了宗熹一眼,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和小锦,究竟是什么身份?”
宗熹斜了他一眼:“你真想知道?”
洛秀抿了抿唇,忽然垂下头:“不,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低着头的洛秀没有发现,宗熹眼底一闪而逝的悲悯和同情。
爱上这样的人,你的人生注定是一场悲剧。
宗熹有心想提醒一句,可想到对方那爱惨了宋锦的样子,觉得提醒了也没用。
这都是宿命啊。
人生如逆旅,你我亦行人。
他拍了下洛秀的肩膀,他个子矮,查不多到洛秀胸口,跟个孩子似的,这个动作看起来显得非常滑稽,然而他脸色肃穆,恐怕没人笑的出来。
“好好珍惜吧。”
——
容岑到底晚了一步,她走了,彻底的从这个世上消失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容安安兴奋的跑出来,“二哥二哥,你都两天没回来了,是不是成功了?和我二嫂这两天是不是蜜里调油啊?”
容岑面无表情的越过她,往府内走去。
容安安皱了皱眉,二哥的背影,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孤独、那么萧索。
难道、失败了?
她追过去,小心翼翼的问道:“二哥,阿锦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听到阿锦,容岑眼珠动了动,干涸的唇张了张,“她、走了。”
“走了?走哪里去了?”看容岑走了,容安安小跑追上去,拉着容岑的袖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二哥你给我说清楚啊。”
容岑甩了甩袖子,容安安差点摔在地上,容岑脸色未变,容安安从没看到二哥脸上那么冰冷的神色,他一贯温润如玉,即使生气也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这是她第一次,在二哥身上看到一种彻骨的悲伤和绝望。
她的二哥……
容安安鼻子一酸,忽然就想哭。
她忽然怨恨起宋锦来,二哥这么好的男人,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她为什么不珍惜,为什么。
“二哥,天下好女子那么多,她走就让她走,我们就不信找不到比她更好的女子。”
“不会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晃荡着走远了。
除却巫山不是云……
容安安捂着嘴,默默流泪。
她有一种预感,没有阿锦的二哥,以后就成了行尸走肉。
宋锦啊宋锦,你一走了之,一同带走的,还有二哥的心啊。
从此之后,温润如玉的容二公子变了,他变得更温润,更濯雅,也更凉薄,更无情。
他一生没有娶妻,坊间传言他断袖,也有传言他有一个深爱的女子,却不能相伴终生,以至心伤,不论哪一个传言,都无法消磨掉女人对他的向往。
长公主为此不知道生了多少气,有一次甚至背着他去给她相看上的太傅家的阮七小姐下定,连婚礼的日期都订好了,结果容岑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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