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同学,是发小,两人的私交甚好,有一天他们两人共同出门旅游,在张家界的天子山脚下遇见了一个算卦的白胡子老头,高斌被这个老人的气质吸引,说什么也要算上一卦,算卦的老头儿一开口就说到:“你们两个当官的,就不要算卦了。古人云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当官算卦,大有不妥。”
这下不仅仅是高斌,连聂白帆这个无神论者都被他这一句话给勾起了兴趣,两人坐在老头面前的椅子上,执意想要老头给算上一卦,老头想了想便说道:“算卦我是肯定不会给算的,要不我给你们测个字吧。”
高斌说我先来,他提起笔来,写了一个斌字,这个字就是他名字中的字了,老头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说道:“智者不惑仁不忧,君胡戚戚眉双愁小伙子,这个斌字有文有武,智、仁、勇天下之达德,已经占有两样,善”
高斌听完老头的测字,顿时喜上眉梢,显然老头是在说他的运势上佳,未来能有一番大作为。
聂白帆下笔,却写了一个让高斌和老头都惊讶不已的字。
“民”。
高斌本以为聂白帆要么写“白”要么写“帆”,没想到这个家伙写了一个民字。
白胡子老头也是惊讶不已,他想了想,说道:“我这辈子测字无数,像你们这样的官员,我不知道测了多少,他们测的字大多都取自姓名之中,也有很多测永amp;039;清振光这样的熟字,这个民字,我却是第一次见。你的姓名中有没有民这个字”
聂白帆笑了笑,说道:“我叫聂白帆。”
白胡子老头点了点头,然后用深邃的眼神看着聂白帆的面相,看了良久,摇头说道:“这个字,我不给你测了。”
高斌好生奇怪,连问老头怎么单给自己测,却不给聂白帆测了
老头深深看了聂白帆一眼,只是摇头不语,摆手让他们离开。高斌还想再问,聂白帆却摆了摆手,拉起高斌离开了。
两人离开之后,老头喃喃自语道:“挂心于民,天子之心也,然而却无天子之命,知天命之时,命殒之日。”
老头的这句话,当然没有被两人听见,但是今天,这句话终究是应验了,五十而知天命,聂白帆今年刚好六十岁,立刻就被查出了癌症。
两人爬山之时,高斌奇怪的问聂白帆:“帆哥,你怎么说了个民字这个字跟你没啥关系呀。”
聂白帆笑着说道:“为官,为国为民,怎么没关系了那个老头当时不是念了句诗吗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他不许我们问鬼神,我就问问苍生呗。”
高斌当时年轻的很,对聂白帆的想发也仅仅是付之一笑。
后来,聂白帆当官,就如同他要求老头测的那个字一样,爱民如子,满脑子里都是怎样给老百姓谋福利,当官的这一生可以用廉明来形容,聂白帆虽然政治敏感性比高斌差了不少,但是高斌在壮年之时,最佩服的就是聂白帆,不为别的,就是他这种高风亮节的为官态度,就让他很是敬佩。当年的那个“民”字,在当高斌成熟了以后,他就越发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跟聂白帆之间的差距,当官,为国为民,聂白帆始终贯彻着这个信条,没过多长时间,高斌已经换了车,换了房子,甚至换了老婆,聂白帆却跟许多年前一样,过着老百姓一般平淡无奇的生活。
每次高斌请聂白帆吃饭叙旧的时候,总是免不了被他说道一番,高斌只能应着。
想到这里,高斌看着眼前已经处于弥留之际的老同学,眼中也泛起了涟漪,这些闪亮的泪水,是对聂白帆的不舍,还是他一生清苦生活的怜悯,亦或是对自己为官生涯的一种忏悔
当天下午,高斌离开了病房,一走出医院,他就接到了电话。
“喂高老哥,是我呀。老聂空下来的位置,你有没有推荐的人选”
高斌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病房的窗户,说道:“等我回去再说吧。”
这个空出来的位置,接下来将会成为两股广东官场势力的角力点,加上高斌,一共九位广东省省委常委,这九个人在收到燕京的指示之后,开两个会议来决定这个位置究竟由谁来上位,第一个会议确定候补人选,第二个会议从候补中确定一人上位,这位候补人选只要在第二次会议中获得九位省委常委的五人的支持,就能够成为广州市的新任市委书记。
就在陌少峰在为这个难得的机会全力备战的时候,上海某个极其隐秘的私人会所中,陌少峰的有力竞争者陈达也在努力着,只不过方式有一点小小的不同。
“啪”
“呜呜呜”
这里是私人会所的昏暗地下室,地下室被改造成了监牢的模样,墙壁上的烛台点燃着蜡烛,整个地下室的光影在摇曳的烛光中忽明忽暗,显得异常的诡异,陈达全身赤裸,嘴里面被塞了一个口球,他的双眼被一个黑布条蒙上,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在一根柱子上。
陈达的年龄比陌少峰还要小一些,他健壮的身体是他政治之路上最大的本钱,年轻,有活力,从他的没有赘肉的身体上就能看的出来。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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