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只要秦牧登高一乎,湖广千千万万的百姓就会起来与入拼命
。这就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啊。
吕大器心头千回百转,也没心机听下去,默默一叹走到秦牧的
签押房前独自出神。大明的气运弱到了什么地方,他再清楚不过。
他领四省总督衔来剿贼啊,剿什么贼啊,倒是先把江西祸害了
一遍是真的,朝廷派不出粮饷,调不出兵马,根本约束不是左良玉
、秦牧之流。“这大明江山..........唉!”
“吕督师因何叹息?”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吕大器一跳,回过头来,却见秦牧一
身崭新的巡抚官袍,笑吟吟地站在身后。
一见到秦牧,吕大器又禁不住怒火中烧,秦牧狠啊,吕起认父
这出戏演来,不光是让他做不成四省总督的问题,这是对他人格的
摧残,此事一但传扬出去,他吕大器这三个字立即跟臭鸡蛋划上等
号。
回想起来,秦牧让吕起选在吉王府演这出戏,当时只有他的人
和湘阳郡主在场,只要他想,这件事就不至于传扬出去,这是秦牧
故意给他留一分余地,当然了,如果他不配合,秦牧立即便能让这
事传遍湖广,传遍天下,湘阳郡主这个证人安排得无懈可击啊。
这样秦牧等于是拿住了吕大器的命门,官四省总督的窝囊官不
做也罢,可这人不能不做。让世人得知他始乱终弃,还有个做太监
的长子,不光他走到哪儿都会被人指脊梁骨,吕家的祖宗都要跟着
丢人啊。
“秦牧,你倒底想怎么样?”
“咦,吕督师何出此言?”秦牧看上去神清气爽,笑容灿烂无
比。
“秦牧,你.........”
“吕督师,吕督师,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您可多珍
重..........算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吕督师请随我来。”
“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秦牧,你那些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的小伎俩还是省省吧,越是这样,就表示你越心虚。”吕大器老神
在在,恢复了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侃侃而谈道,“这种小伎俩,
自古以来为大事者,皆不屑于此道,秦大人满腹经纶,博古通今,
想必也没听说过有志天下者,靠这种小伎俩成事过吧?”
“吕督师折煞下官了,下官年少识浅,但颇有自知之明,这辈
了呀,下官能有个三妻四妾,饱食终日就心满意足了,吕督师所说
的天下之志为何物,下官听得那是云山雾罩啊,不瞒吕督师,这裙
下之志下官倒是有,哈哈哈...........”
秦牧朗声大笑,吕大器冷冷地看着他,秦牧不为所动,接着说
道:“下官虽然年少识浅,但吕督师方才这番话却不敢苟同,唐太
宗说过,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这句话
下官觉得可以这么理解,自身正不正,由自己说了不算,得由别人
来说,别人都说你身正了,你才是正的;你自觉身正了,但别人都
说你是歪的,那你还是歪的,毕竟自己是不能给自己钉上棺材板的
嘛。”
唐太宗这句话大概第一次有人这么理解,吕大器听完可谓是又
气又怒,但人言可畏,众口铄金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秦牧如今在
湖广只手遮天,吕起认亲之事,还不是由他想什么编排就怎么编排
,一件事,一个人说了那是谣言,一百个人说了,那可就成真理了
。
“还有,一些小伎俩确实左右不了天下。但却可以左右某个人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直接用这种小伎俩去左右天下人的话,肯
定不行,但用这些小伎俩去左右某个人,再由他去玩弄天下人,却
是可行的。所以自古成大事者多是道貌岸然,但私底下从不缺阴谋
伎俩,只不过通常都有些所谓的小人替他们背负骂名罢了。”
“秦牧,你究竟想怎么样,此间只有你我。你就不妨就直说了
吧。”
“吕督师到现在还认为吕起认亲是下官在背后指使的吧?那吕
督师您就大错特错了,至少湖广的万千百姓不会这么认为,吕督师
这是脱离群众的错误行为啊!”
“你...........”
“下官说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不想做亡国奴,想来吕督
师肯定不信。”秦牧收起笑意,一拂大袖正色说道,“那咱们不妨
打开天窗说亮话,下官所求不多,只想左拥右抱。只想保住自己的
一亩三田,至少现在是这样,吕督师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吕督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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