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圣女痛哼一声,淒凉的珠泪又再汨汨而下。
「这是最小号的。」李向东把肛塞齐g塞进了圣女的菊花洞,然后把皮索系紧,让肛塞不会溜出来,说:「三两天换一个,大概一个月后,便能容得下我的**巴,那时你的乐子便更多了。」
「要整天留在里边吗?」里奈问道。
「是的,大便时可以拿出来的。」李向东怪笑道。
「这可苦死她了。」里奈同情似的说。
「这小东西该不会太痛,有多苦?」李向东嗤笑道。
「痛倒不是太痛,但是塞在里边,便好像想大便似的,不知多么的难受。」里奈夫子自道道。
里奈说的不错,塞上肛塞后,没多久,圣女的肚子便闷得发慌,便意纷沓而来,靦颜运气,要把小皮b排便似的排出来,却让遮挡着洞口的皮索阻隔,以致便意更甚,可真苦透了。
「臭母狗,苦吗?」李向东格格怪笑,指头抵着微微下陷,有点儿濡湿的r缝,来回巡梭道。
「儿呀,我就算有千般不是,也是你的娘,你……你还要娘吃多少苦头才肯罢手!」圣女悲叫道,同时运起玉女心经,抵抗腹下那种比平时更是难受的麻痒。
「你知错了吗?」李向东手上使劲,指头钻进玉道里掏挖着说。
「我……我错了!」圣女泪流满脸道,暗念最错的是当日没有斩草除g,留下这个孽种遗祸人间。
「空口说白话是没有用的,你打算怎样赎罪?」李向东发觉圣女没有甚么反应,抽出指头,冷哼道。
「你要我怎样赎罪?」圣女饮泣道。
「你是一头下贱的母狗吗?」李向东冷冷地问道。
「我……我……!」圣女心里一寒,明白李向东还是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
「下贱的母狗可以当我的尿壶,吃屎喝尿,唯命是从,你做得到吗?」李向东残忍地说。
「你……!」圣女如堕冰窟,不知如何说话。
「要是母狗当得好,便当女奴,讨得我的欢心后,还可以当上本教的妖后的。」李向东自说自话道。
「你……你杀了我吧……杀了我还不行吗?」圣女按捺不住,嘶叫着说。
「看,你还是不知错的!」李向东冷笑道。
「我没有错,我最错的是没有杀了你!」圣女终於吐出心底里的说话了。
「你不是没有,只是杀不了吧!」李向东不怒反笑道。
「畜牲,你要是再碰我,我的玉女心经一定能取你的x命的!」圣女歇思底里地叫。
「里奈,我想给她刺青,你说刺甚么好?」李向东没有理会,目注里奈道。
「刺在甚么地方?」里奈问道。
「刺在……刺在她的骚x吧。」李向东冷酷地说。
「刺在那里?!」里奈失声叫道:「我们那里只有婊子才会在那里刺青的!」
「她比婊子还要下贱哩!」李向东嘿嘿怪笑,奇怪地问道:「东洋的婊子要刺青的吗?刺些甚么?」
「不是所有的婊子,只是那些曾经逃跑而跑不掉,给妓馆老闆擒回来的婊子才要刺青。」里奈解释道:「刺花刺字,甚么也有,最恶毒的是刺蛇,据说刺上蛇儿后,她的骚x便会整天作痒,不接客也不行了。」
「蛇吗?」李向东目灼灼地望着圣女的下体说。
「你……你要干甚么?不……不要!」圣女心胆俱裂地叫,可真害怕李向东会给她刺青,别说刺青,念到缝补时无意刺着指头,也是痛不可耐,要是刺在…
「害怕吗?」李向东大笑道:「要是害怕,便乖乖的让我汲去你的功力,然后当我的母狗吧。」
「杀了我吧……呜呜……我不要活下去了!」圣女大哭道,有点后悔没有及早寻死。
「我怎会杀你!」李向东桀桀怪笑道:「里奈,给我把那个红木盒子拿来。」
「你要亲自动手吗?」里奈只道李向东现在便要给圣女刺青,吃惊地说。
「我可不懂这门手艺,就算有,也没有这样的闲功夫。」李向东摇头道:「待我寻到手艺高超的刺青师傅才动手吧。」
圣女情不自禁地舒了一口气,然而看到里奈取来的红木盒子,却是色然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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