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花多少时间?」吴华生问道。
「此人非同小可,我看最快也要十天半月。」星云子沉吟道。
「只是十天半月吗?我还道要像两帮帮主那样,花上一年半载哩。」吴华生喜道。
「如果不用等待机会,还要分开许多次施法,两帮帮主可不用半天时间,那用花这许多功夫。」星云子不以为然道。
「他有甚么了不起?」吴华生纳闷道。
「此子的j神力量强大绝伦,可说是贫道习成迷神乱x大法以来,碰上最利害的一个。」星云子讚叹道:「进门后,他已经为黄梁香所惑,还三番四次摆脱我的魔眼神通,竟然要我动用七个水晶球,才能使他受制,这份定力,也许是天下第一人了。」
「有这么利害吗?」吴华生难以置信道。
「当年我只是动用了三个水晶球,崆峒的无心老道便要落荒而逃,由此可见他有多利害了。」星云子叹气道。
「迷神乱x大法能使他就范么?」吴华生问道。
「如果他没有吃下变心丹,这可难说,现在却是十拿九稳,只差要花多少功夫吧。」星云子充满信心道。
李向东心里冷笑,暗道要不是自己分心,他焉能得逞,无意看见墙上的红帕,不禁惕然,有点怀疑这几块破布或许也脱不了关系。
「教主,拿下那两个丫头了。」就在这时,余光在外叫道。
「带进来看看。」吴华生朗声道。
本来李向东只是着姚凤珠留下来,假装武功平平被擒,却要方佩君自行逃走,回去调铁屍前来帮忙的,目睹余光押着两女进来,知道她还是跑不了,也依计不作抵抗,任人擒拿,唯有以心声传语再作指示,犹幸现在三人同处一室,传语便容易得多了。
两女也真狼狈,不仅鬓乱钗横,双手反缚身后,还衣衫不整,看来受了许多羞辱。
方佩君看来好一点,淡黄色的衣服尚算完整,只有高耸的x脯上染着几点污渍,不知是甚么人的肮髒指头印下去的,姚凤珠的衣襟却给人撕下来,里边的腥红色抹x还歪在一旁,半边n子露了出来,使人垂涎欲滴。
「她们有反抗吗?」吴华生色迷迷地目注姚凤珠的x脯问道。
「有,不过武功平平,三两下手脚便拿下来了。」余光笑道。
「搜过她们身上没有?」吴华生诡笑道。
「搜过了,甚么也没有。」余光点头道。
「你们叫甚么名字,是修罗教的甚么人?」吴华生问道。
「我叫佩君……」「我叫凤珠,是……是他的丫头。」两女害怕似的说,尽管看见李向东呆若木**地困处笼中,可是收到的心声传语还是与往常无异,岂敢胡言乱语。
「丫头是干甚么的?」吴华生笑道。
「是……是侍候他的,也是……也是他的尿壶。」姚凤珠粉脸低垂,羞人答答道。
「甚么尿壶?」吴华生不解道。
「是……是供他泄欲的。」方佩君咬着朱唇说。
「你们没有骗我吧?」吴华生听得有趣,怪笑道。
「婢子不敢。」两女怯生生地说。
「你们可有交出元命心灯么?」星云子接口问道。
「……甚么元命心灯?」姚凤珠依着李向东的指示,装作莫明其妙似的说。
「她们只是两个小丫头吧,李向东怎会花功夫给她们制作元命心灯。」吴华生不以为然道。
「攻破兖州大牢后,那些魔军躲到那里?」星云子继续问道。
「我们不知道。」两女答道。
「这些事还是留待你搅定李向东后,慢慢再问吧。」吴华生大笑道:「从现在起,你们两个便是我的尿壶,明白没有?」
「婢子知道了。」两女委屈地说。
「解开她们吧。」吴华生满意地说。
「也可以把铁笼打开了。」星云子走到墙角,预备打开机关。
「小心他弄鬼!」吴华生戒惧地说。
「他还能弄鬼么?」话虽然此,星云子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也不忙着松开机括,目注李向东道:「把衣服脱下来。」
李向东没有做声,行屍走r似的脱去衣服,任由藏在怀里一个锦袋掉在地上,也不捡拾,直至身上只剩下一条犊鼻短裤。
「脱,把内裤也脱下来!」星云子沉声喝道。
姚凤珠骇然地看着李向东把仅余的屏幛也脱下来,不挂寸缕地展现人前,只顾怀疑他真的为妖术所制,可没空介意余空乘着给她解开绳索之便,借意上下其手。
「看甚么?你没有看够么?」李向东心里暗骂道:「演戏呀,你喜欢任人乱m吗?」
「不……!」姚凤珠闻声一震,挣扎着叫:「不要碰我!」
「这傢伙可真不小9看见李向东胯下的阳具虽然没j打采,还是异相骇人,星云子心念一动,取来一柄长枪,伸入铁笼里,拨弄着说:「教主现
喜欢修罗劫请大家收藏:(m.lieyan.win),赤焰文学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