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某个又懒又色的白发女人也是最爱这般威胁男人,看来这娈栖在某些方面和恋蝶还颇为相似。抬眸直视那双y戾狠毒的猫眼,他勾唇笑问:“你既是天阉,那麽缠上恋蝶又能如何?”
猫眼倏地紧缩,冰凉的手指并未如出口的威胁那样狠下毒手,却挑逗似的揉搓起来,y冷的邪笑飘忽而起:“红罗,你的胆子果然够大。你在倌馆里待了十几年,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想干什麽。”
红罗这次沈默半晌才淡淡道:“拿开你的手,我的身体除了恋蝶,不会再伺候任何人。”
“哼,若不是这东西无数次进入过那女人的身体,你以为我喜欢m麽?”娈栖冷哼嗤道,手里使劲捏了一把,便撒手放开。
僵直的身体慢慢可以活动了,红罗俯身拾起滑落在地上的粉色单衣盖在赤裸的下体上。温润媚丽的桃花黑眸直视过去,低幽道,“任x不羁,放浪形骸,心底却埋藏著美梦的种子,你和以前的我很像。是以你羞辱我,我并不恨你恼你。”他笑了笑,继续道,“你对我坦言身份,我便知你心底是真的喜爱上了恋蝶。不过,你的情欲委实太不正常。恋蝶是我捧在心窝里疼爱的妻主,不是可由著你凌虐的女人。况且,依我的了解,恋蝶也不可能应允你的变态行为。”
娈栖垂眸静静地回视他,良久,唇角突然邪狞翘起:“如果我不择手段地逼迫她答应了呢?”
“倘若恋蝶都被你不择手段地逼迫了,那麽我所做的就是你所希望的,会尽量避免让她受伤。”
“会尽量避免让她受伤?避免谁受伤?”疑惑的雅致磁音突然在紧闭的门扉外接口响起。
“砰”地一声,楠木雕花门被悍然打开。一个裹缠著大红牡丹缎带的女人像球般被踢了进来,骨碌碌滚了数圈,最後停在娈栖脚边。紧接著,从门外大步跨进一个身著石青色六品医侍公服的白发女人。
“恋蝶!”红罗侧头看到来人,心头喜忧参半。
“嗨,红罗夫君,我来接你了。”
花恋蝶举手冲他轻快招呼道。粉颊上挂著温柔浅笑,黑灰长眉飞扬,淡唇润泽柔嫩。在看见屋中赤裸的绝美身躯时,澄透的灰眸霎时大放异彩,涌现无尽的垂涎贪婪,口里怪声惊呼:“哟,那不是美丽的娈栖娃娃麽?好久不见。”一见就是你的裸体,太刺激了。而且他爷爷的,眼前是啥诡异状况?
红罗夫君坐在榻椅上,下半身围盖著一件粉色单衣。地上是大片大片的米色宦服碎块,面前站著的是赤身裸体的娈栖娃娃?!这这这暧昧y秽的画面到底是咋回事啊啊啊!
吼──
不要告诉她,娈栖娃娃掳了红罗夫君是想奸y猥亵来著?!那晚在御书房夹室龙榻里,她明明听见娃娃向帝王龙讨要的是她啊!遥想当时她心里还小小地虚荣了一把。
“花姐姐,好久不见。”娈栖转头笑眯眯地看向她,抬脚将地上被点了x,捆成粽子的一点重新踢出门外,嗔道,“花姐姐,你一人进来就行了,何必还要带个碍眼的牡丹粽子。”
“屋里不也杵著四只碍眼的黑乌鸦吗?”花恋蝶挑眉反问,目光一直在侧对著她的赤裸身躯上转悠。织细剔透,雪净纯稚,刚刚长成的少年躯体可说是美丽绝伦,勾魂摄魄,但为毛她总觉著这身体有些违和感,到底是哪里怪怪的?脚步不由向前紧走几步。
当娈栖移动身体,大大方方地向她敞露正面後,她终於知道那种怪异的违和感是什麽了。
“娃娃,你你有十四了吧?好像似乎发育得太晚了,这现象不不太妙。”她颤巍巍地开口。
“花姐姐,我以前骗了你,其实我已二十有六。”娈栖笑吟吟地纠正道。
“二二十有六?成年成年了啊”花恋蝶茫然喃语,蓦地瞪大灰眸,失声道,“你你是天阉?”
双膝一软,屈膝跪地。这世上有个别悲催的男x人类因为幼时生病或天生的病理缺陷导致生殖器不能正常发育,无法成长为真正的男人,民间俗称天阉。天阉与太监相比有一个明显优点,就是生殖器虽小而无用但完整无缺,尿尿不成问题,不会发生遗尿现象。
“花姐姐,不准再说那两个字,不然我就生气了。”娈栖蹙紧眉峰,嘟嘴不悦地嗔道。
望著美丽剔透的琉璃娃娃,视线下移到他双腿间粉嫩嫩的童芽上,花恋蝶眼前瞬间飘过一片乌云,她实在无法相信这麽剔透璀璨,明丽无暇的娃娃居然是个天阉?!苍天啊,大地啊,造人的女娲上帝啊,你们咋能如此残忍地打破姐无比美好的期望和憧憬!
吼──
“天妒英才!”拼著最後一丝力气握拳捶地,她仰天悲鸣一声,身体顿时软倒在地。作家的话:亲亲们别拿板砖拍偶。偶承认偶就是三观不正,想写写这种不是正常男人的人类。
第150章 变态毒蛇(三)
“恋蝶!”
红罗惊见花恋蝶突地软倒在地,心下大骇,神情紧张地便欲奔上前查看。却在刚起身後被立在身边的娈栖抬臂一压一点,又倏地坐回椅榻,无法动弹半分。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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