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对不住,小店刚开门就客满了……”
夫人小姐们没处找乐子,只好抱怨着离开了风雨欲来楼,只当过年大家都在家里憋坏了,好不容易公子馆开门了生意好,自己没赶着,看来第二天要早点动身。
掌柜坐在锦团椅子上默不作声,客人多当然是好事,但他总有点不祥的预感,这帮人不喊公子伺候,也不吃菜不点酒,只要了壶最便宜的茶干喝着,弄得手下都没活干,一晚上下来,场子热闹,但没有进账,实在不寻常。
到了店打烊的时间,本应该有春宵一夜的公子们,少见地提前下工,那帮人喝完茶水,又成群结队地散去了。掌柜气得牙痒痒,但又不好说什麽,毕竟人家是客人。莲生在一旁宽慰店主:“估计他们是外地人,路过这来玩玩的,明天就不会来了。”掌柜摇摇头道:“也只能这麽希望了。”
谁知第二天,那夥人又早早地来了,依然不点酒水不点公子,只是喝茶聊天,可是店里的规矩是不允许将客人分成三六九等,更不允许赶客人走,所以掌柜是敢怒不敢言。到了第三天,情况更加严重,来风雨欲来楼而扑个空的客人已经开始不耐烦。
“这家店怎麽回事,连续三天了都进不去,真扫兴!”
“就是,我看还是算了,我听马夫人说稍远一点的月华楼还不错,小倌都长得有模有样,虽然比风雨欲来楼的差一些,可好歹有地方坐,不如我们去那转转?”
“唉……好吧,有总比没有的强,反正我们有轿子,绕就绕一点吧。”
两位夫人商量了一阵子,统统向月华楼出发。迎宾的小工见状,忙去向掌柜汇报,店主冷着脸听完,恨恨地说:“我就知道这不对劲,月华楼的人太过分了,这种手段都使出来了。”说完直奔向正喝茶聊天的众人,“不知贵楼管事的是谁,可出来聊聊吗?”
一位相貌生得极好的男子从容地站起身,缓缓地说道:“想必这位就是金掌柜,久仰大名,今日好不容易见了,果然是气质非凡,令我等佩服。在下徐风,是月华楼的公子,这点东西是我们掌柜交代送给您的,不成敬意,让您见笑了。”站在一旁的小工将礼盒递上,金掌柜看都不看,直接甩到桌子上,鼻子哼哼得喘大气。
“原来你不是月华楼的头牌容白啊?我久仰他大名,很遗憾一直没有机会见一见。”
“容白公子是我们的当家公子,现在应该在招呼客人,分身乏术,只好派我等来和掌柜您交流交流。”
猫在角落的田七实在听不下去两人的明争暗斗,小声抱怨道:“什麽交流,明明就是来砸场的。”虽然声音小,但因为当时正好很安静,所以在场的都听见了她的话,大家纷纷回头看着她,窘得田七缩进墙角,然後一个闪身,遁地而逃了。
徐风眯了眯眼,没想到公子馆里竟然有女子,竟还是个如此貌美的,要是把她弄到掌柜的春楼去,应该能比那两姐妹能赚钱。他心里打着田七的算盘,慢慢喝茶,全然不理会掌柜要杀死人的目光。
不能赶客人走,掌柜只好召集了几个公子到房间里密谈,“星灿,你是头牌,留在店里照料,莲生,你带着店里这几个有经验的,跟着我去月华楼走一趟,我看看他们掌柜到底什麽来头!”说完,也不用轿子,领着人浩浩荡荡往城外方向去了。这一路可谓风光无限,路上的人纷纷侧目,还从没见过这麽多公子结队出街,有些好事无聊的夫人小姐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跟在他们後面想一探究竟,公子们见状忙搭讪献殷勤,为店里拉拢生意。
莲生是第二次来月华楼,和上次相比,人气明显旺了许多,有几个相识的夫人还热络地招呼他:“莲生快来,这儿的容白公子可跟你有几分相像?”莲生陪华嘉公主来玩乐时曾与容白有过一面之缘,这次见了,便淡淡地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金掌柜随意揪了一个小工的领子问道:“你们掌柜在哪?让他来见我。”
“金焕掌柜,别来无恙啊?”一行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过分妖艳的男子站在楼梯上,假惺惺地冲着他们笑。
莲生抬头看,不由得惊呼:“文咏?”掌柜颇为自觉地迎上去:“原来你小子在这混呢?蔡夫人的债你还清了?现在还在干那种勾搭吗?”
“呵呵,让掌柜见笑了,我现在可是月华楼的当家,今非昔比了。”
莲生最不屑这种人,文咏是他的前辈,在风雨欲来楼里也有一定地位,可他竟然为了自己的私欲,利用美色和甜言蜜语,哄得蔡恒家的夫人为他如痴如狂,他便趁机狮子大开口,从蔡夫人那捞了很多钱财,把夫人的私房钱都败光了,蔡氏没脸向夫君要银子,只好暗地里在青楼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只为了填满文咏这个无底洞。更可气的是,文咏明明清楚她的困境,却装作不知道,默许她在春楼卖身,仍然无止境地从她身上索取钱财。後来这件事被掌柜知道了,气得当众鞭杖了他十棍,并赶出了风雨欲来楼。本以为文咏不会再进入声色圈,谁知竟然还在公子馆干活,还是个掌柜。
金掌柜端倪了文咏一会,鼻子一哼,领着风雨欲来楼的公子大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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