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是了。
不光只是被欺骗、被侵犯的难过而已,秦梦芸甚至连自己都恨上了,为什么她是这么无力,练了一身武功,不只对付不了项枫,被他侵犯也就罢了,竟还要和燕召这样虚以委蛇,心里明知被他玩了还要假着不吭声,装做不知情,事后还要敷衍着燕召,特意笼络着他,生怕被他看出了什么破绽,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虚伪的!
几乎就想要乾脆这样好了,就这样让自己慢慢地过,就像是死了一样,再也不要动上一动,不要管其他事情了,这样睡死在这儿,就像师父以前所教的,让自己如世间事物般枯化,沉寂若死,慢慢散化於天地之间…但也不知怎么着,秦梦芸就是无法甘心,芳心深处始终有一点模糊不清的声音,在呼唤着她,在鼓动着她,在维持着她那不灭的一点生机,不让她就这样放弃般地睡死在这儿。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秦梦芸突觉脸上一凉,一股微风拂处,半乾的泪水只沾的脸蛋儿湿湿凉凉的。她慢慢地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着,颤抖的手慢慢地挖着土,将方才吐出来的那一片黄白噁心全给埋了起来。
呕出来的髒污之物埋是埋了,还特意埋得好深好深,外面甚至连自己都看不出痕迹来,但秦梦芸表面无事,心里头的y影却是愈来愈挥之不去,在山里她不只学到了道门的採补之术,也学到了书中习术女子避免怀孕的诸般手法。原先这方面的事,秦梦芸还不怎么放在心上,反正是习而不用,看过就算了的;但从胡玉倩家里失身之后,她可先绕道去了南嶽,在那儿的书院里找到了相关的药方,自此之后在她的行囊里永远留存着几粒丸药,只要按时服用,无论床笫之间玩的多么疯狂,无论和几个男人玩过,秦梦芸都不可能受怀孕之累。明白虽是明白,但秦梦芸此刻的心中却难免出现了一个结,她所习之术都只是从书上学来的,连问都没问过师父,原本对这些她还信心十足,但从被项枫狠狠地骗过一次,差点连逃都逃不出来之后,秦梦芸的信心大受打击,连带着也开始怀疑起来,自己这一吐,会不会真的就因为丸药失效,已经怀了胎呢?尤其是她那一次和赵嘉他们搞的那么狠,甚至一次和三个人玩上,也不知会不会激烈到让药丸失效;再加上这个月来,体内被项枫下了荡魂散,也不知这药的威力究竟如何,若是药力有所冲撞,她的丸药会不会真的因此失了避孕之效?
无意间纤手轻挥,也不知怎么的就撞到了树头,微微的痛楚将秦梦芸拉回了现实,她轻轻地舐着纤手上的伤痕,吹弹即破的肌肤上幸好只擦出了淡淡的血痕,虽然心头y影仍是徘徊不去,但这儿是什么地方?若她不赶快离开,要是项枫发现她被燕召所救,率领庄丁们追了上来,单打独斗上秦梦芸内力虽是不输,但此刻体内药力未袪,绝对不适合动手,加上项枫诡计多端,天知道他又会安下什么陷阱来对付自己?无论如何现在的首要之务也该是先逃远一些,万事都等到了安全地带再说。
(10)
一边喘息着,一边拭着额上的冷汗,秦梦芸坐在床上,手足冰凉,一颗心犹如陷入了冰窖当中。
原本当她拖着疲累的身躯,离开丛林走到镇上时,心中虽是忐忑不安,却勉强还能撑持住,不致於慌乱溢於言表-虽说步入武林还不太久,但经验的事情太多太深,其实她也算是半个老江湖了-单身女子出门在外,极是引人侧目,若再行事慌乱无节,让人以为有隙,等惹事上身时想摆脱都难。
虽说她道装揹剑,显然是江湖中人,一些普通的小地痞流氓还不至於敢对她无礼,但秦梦芸姿容实在太美太娇,加上分心留意着体内荡魂散的药力,模样儿显得不太j神,步履间神色有些茫然,格外惹人注意,在东下河南这一路上,秦梦芸明里暗里,已不知打发了多少起趁夜偷袭的贼子。
其实,秦梦芸生x风流,对自己容貌身体的x感撩人向来也颇为自喜,若光只是结个露水之缘,只要对象不是太难看、太猥琐,她原先并不排斥的;但自从君羽山庄之事后,也不知怎么着,对这方面她实在是提不起兴緻来,甚至连路上难以避免地得和客栈夥计、船家说起话来,都觉得有点难以自制的抗拒之心,人愈离愈远、话愈说愈少,只想快快说完便是,显得有些冰山美人似的不近人情。
和平常的自己几乎是全然不同,彷彿换了一个人似的,秦梦芸并非没有自省,但每次只要和男子靠得近些,那没来由的抗拒感,便犹如附骨之蛆般徘徊不去;加上或许是荡魂散的效力吧!秦梦芸只觉愈来愈不好睡,无时无刻丹田中总是有股烈火,若有似无地烧烤着她,那感觉真的是相当不舒服,令秦梦芸愈来愈是烦躁,甚至连每晚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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