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异口同声道:“是啊,狱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的。”
福居大惊道:“如此坏了,那么里面是我刚刚关进去的罗新尧。”
“什么?”张从宾闻言,自也禁不住吃了一惊,诧异地猜疑道:“福哥,别不是李铁他们几个与那罗新尧是一伙的,他们为了搭救罗新尧,才故意这样做的吧。”
福居道:“从宾兄弟,别瞎想乱猜,这根本不可能的,你不想想,李铁他们几个有多大能耐呀,会做出这样的事嘛,据我的判定,这一切决对是另有他人所为的。”
张从宾诧异道:“福哥,那会是谁所为的?”
福居道:“这个问题嘛,只有找到了李铁他们任何一个人,真象就会大白,眼下,咱们先清理现场,看看过火的情况再说。”
张从宾点头同意后,随机便安排吩彭青山带人清理起着火的地方去。
光阴似箭,瞬间即逝,夜,眨眼间,便已经有暗往亮了方向走去。
“张大人,我回来了。”随着一声招呼,李静由李铁家回来了。
张从宾眼见其空空而回,禁不住便问了过去,“李静,怎么样,那李铁回家没有?”
李静道:“张大人,我问了他老婆,她言讲李铁从上班后,就一直没有回过家。”
张从宾诧异地自言自语道:“是嘛,如此说,那就奇怪了,他即没有回家,又不在现场,那他会到什么地方去呐?”
“张大人,不好了,这里面有烧死的人,且还不是一个,好几个呐”一声惊叫,忽然从正在清理的人群中,传喊了过来。
“什么?”张从宾百思不解中猛闻后,自吃了一惊,急忙便和福居快步看了过去。
但只见灰堆里有好几个烧得不成样子的尸体,四仰八叉,惨壮自令人目不忍睹,而一股烧焦的臭味,弥漫在空中,自是令人窒息。
张从宾针对突然出现的新情况,随机便吩咐道:“众位,不要在清理了,李静,立刻通知仵作,让他速来这里,青山,你们五个人,留下来保护现场,其他人折腾了一夜,都已经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事会叫你们。”
众捕快们由于已经不停息地忙了两、三个时辰了,早已疲惫不堪,闻言后,心中自然欢喜,随机便离开现场,回去休息了。
天,随着太阳升起,渐渐大亮了起来。
李静不多一时,便带着仵作严雨讯一帮子回来了。
那仵作严雨讯,七尺高,四十多岁,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经手处理了许多疑难案子,自是从没有完不了的案,来到现场与张从宾见过礼后,随着便带着自己的两名助手前往现场勘验去。
话说严雨讯带领着助手经过一个半多时辰的勘验,对现场的情况查验了解后,随着便进入节度府衙,向张从宾回报情况去。
张从宾与福居、杨凤鸣三人在府衙内正胡思乱想地测猜着,一见严雨讯进来,随着便抢先问了过去,“严仵作,勘验完了,那几人都是怎么死的?”
严雨讯不慌不忙道:“张大人,经过我们几个现场勘验,里面共有了十五个人,他们皆为刀刺杀而亡,经过身份的辩认,他们便是失踪的狱卒李铁,小然、小东等人,及罗新尧他们。至于其他的,由于火烧严重,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也。”
张从宾、福居、杨凤鸣三人听罢,顿时愁肠寸断,忧心忡忡也,自万万没有想到会竹篮打水一场空,针对喝酒时所计划好的事情,顿化为泡影的情况,自是气恼,然而,三人言谈中虽然也认为这可能是许审环趁着他们在酒楼吃饭之时,下手而为,但由于他许审环又非一个普通之人,且已有防备,在自己手中无凭无据,没有其任何把柄的情况下,自也不敢轻举妄动,随心所欲,而盲目下令抓人也。
张从宾心中虽然有气,但也无有良法,无可奈何下,也不得不听从福居他们劝说,先行处理埋葬了李铁、小然、小东、罗新尧他们之事来。
回过头话说许审环杀了罗新尧,回到家后,虽然行动中没有任何留下任何把柄,但自是也无法入睡也,在书房直坐了一夜,看天大亮,张从宾并没有对自己采取抓捕行动时,悬着的心顿时便放了下来,为了探知张从宾的情况,随机便派出刘项、许向荣二人前往节度府衙那里探听情况去。
刘项、许向荣二人闻令后,不敢迟缓,出了许府,随机便假装跑步锻炼身体样子,前往节度府那里探听情况去。
节度府的大门前,由于昨夜的一场大火早已惊动了众街坊,天刚以放亮,陆陆续续便聚集了很多诈诈唬唬、七嘴八舌看热闹的人。
刘、许二人到达后,针对节度府前人山人海、喧嚷不断的情况,为了查明牢房内的情况,随机便钻入人群里,慢慢向牢房的大门靠去,当他们挤到距牢门很近的地方,看到牢房里面捕快们一会抬棺材,一会要衣服,自是忙个不停,但对于牢房里具体是什么情况,怎么回事,两人自谁也看不到,更是谁也不敢走近观看,当一番寻听观看,眼见除了众捕快在清理外,自在也看不到其他什么情况后,二人随机便离开,回府向许审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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