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苦笑一下,说:“我的第一次给了他,我今生就是认定他、跟定他了。我是铁了心跟他的。别笑话我,我就这样想的,从一而终,是狗是鸡,我都是一辈子跟定他了的。我生是他的人,死了也是他的鬼。上天让我遇到他,这也许是命中注定,让我跟着他吃苦的,我也愿意了。即使是目前这样,我也愿意。命中注定要这样吧,我不想放弃,爱就要爱得热烈,风风雨雨,应该是一起闯过吧。我就是这样做,不想改变了。”
珍珍说得好痴情,着迷般的说着重复的话,但她的老同学却不以为然,她轻蔑地笑了笑,说:“你这么痴情,怕就怕你这个有情女就偏偏遇上了负心郎!什么年代了,改革开放那么多年了,还有你这么古董的头脑。这年头,谁还在乎这个。你第一次啊,哪,你知道他是第几次?他上了多少个,你知道吗!这样的男人,见多了,外头光鲜,里面却是鸭屎冇憨腥,上面讲一样,下面屙又一样。扒了西装扯了领带,还有几个男人是好种的,个个不是孬种,除了上床发泄乱绝下种外,还会干吗,那个男人不是事后抽了裤子就走人的。你别傻了,他滚过的床单,可铺桥修路了,够长的啦。老同学,我劝你,离开他,何苦粘着他,你离开他,他从不缺女人。这阵子还有谁说,哪个头手货,一定要嫁给他的,一定要结成夫妻的。我现在谈这个,大家都是过来人,不是照样。”
“我不想那么复杂。”珍珍说。
“现在是出社会了,老同学,那么单纯,会吃亏的。”珍珍的老同学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珍珍说。
“世界大着呢,另谋出路,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她的老同学说。
“我爱他,就接受他的一切,包括风风雨雨。”珍珍说。
“你呀,老同学,我怎么说你好!身上的人民币,要与日俱增,脑子里的观念嘛,更要与时俱进,这样才吃得开的。不然你会吃亏的,这可是一辈子的事。你看,你现在被老板娘赶走了,你怎么办,你那么艰难,那他李山现在在哪里呀!”珍珍同学说。她同学见她不以为然,说不动她,也只好罢了。珍珍见继续在老同学那里住也不是办法,就到她的医院同事借住。
老板娘知道珍珍不听老同学劝说,还是要跟定李山时,她软硬兼施,继续施展她的淫威,无论如何都要逼走珍珍。珍珍所在医院,院长是她老爸在世时的部下,于是,也动用了这么一个关系。一向人际关系好好的珍珍,也莫名其妙地感到了院方对她有这样那样的挑剔了,甚至无端地横加指责。珍珍她知道,明摆的那是老板娘所使然导致的。她的同事好心告诉她,医院里也有人说她,议论她作风有问题,在外面与已婚男人乱搞,充当小三什么的,破坏别人家庭幸福。
珍珍她知道自己已陷入了此地无法容留她的地步了。她意想不到的困境祸害接踵而来,这一切就是要将她置于死地。她知道了这一切背后就是那个有钱有势老板娘一手炮制的。短短的几天几夜里,珍珍就历经了人生的大喜大悲、生离死别,让她痛不欲生,悲愤忧伤,整日里以泪洗面,走投无路的她,她狠下心,远离此地,另谋生路。
其实,李山对珍珍是假情真做的,开始就是想着骗珍珍玩玩而已。他将珍珍收藏于老板娘名下的房间,他自知这事是藏不住,纸包不住火的。老板娘一旦知道了,便会有事的。但当时与珍珍发展得如此快,超乎他的想象,与珍珍刚第一次单独约会见面,便得到了珍珍以身相许,他享受了一番珍珍的深情厚意、精妙绝伦玉体后,便一时头脑发热作出了这个决定,给房子叫珍珍搬进去住。而这只能是一时哄哄应付珍珍,却无长远打算的,更没有想到老板娘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他以为老板娘会看在他对老板娘公司如此大贡献的份上,无论如何都会给点面子吧,总不会作出太出格的事吧。但他却是低估了老板娘那女人间的争风吃醋是如何犀利要命的。
他和珍珍同居几天后,他的直觉感官就隐隐感到了老板娘的异样,风起云涌前那种感觉越来越压逼着他。
终于老板娘派他到外地一个小区工程去巡查检验工程。少得十天八天,多者便是个把月。
按常理,也是正常工作程序安排,他没有理由推辞。只得回去与珍珍说明,自己要外出工程检收。这对刚刚沉浸在新婚燕尔的珍珍来说,自然是难舍难分,一夜抱着李山不放,仿佛一分开便是天南地北再不相见般的。而李山则隐瞒着种种实情,不敢告知珍珍,只是说,千万小心,有事要保持与他通话告诉他,有什么事无论如何都要等着他回来。
李山看着珍珍太单纯无知的样子,看着她一片纯情蜜意,自己却是心怀鬼胎,甚至于是始乱终弃,他内心深感不安。但眼前自己却是无能为力,站在屋檐下焉能不低头,他是辞了公职,投靠老板娘的,离开了老板娘,自己一无所有,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他只有求助于上天,保佑着老板娘开恩,或是网开一面,让他和珍珍幸福地在一起生活。要是老板娘一旦计较起来,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假如是这样,想到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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