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沙天龙和张彪即刻起步,赶紧向着龙庄走回去,要在天黑前赶回到家里。
第二天,靓大姐看看家里,只有一点点的柴火了,过几天就要烧完了。于是,就自己一个人拿了一把长柄勾刀,一条大麻绳,就上屋背山岭头冲松树林去砍柴杈了。
靓大姐走了两三里的田间小路,又爬上了屋背山岭头冲,来到了松树林。
靓大姐,进入到松树林后,她就在松树林里,在那一棵棵长大了的松树木里,寻找着、看看有没有枯枝或是可以间砍的杈枝,见有的就双手举着勾刀,把那些枯枝、杈枝,一根根、一杈杈地用力砍下来。
靓大姐,砍了一阵子后,看看差不多够了,就停下坐在地上休息一下。
靓大姐稍稍休息一下后,就将这些松树杈,一根根、一杈杈收拢在一起,用麻绳捆绑,扎成了好大的一捆松树杈,并将勾刀插在松树杈中,挤实了。
靓大姐,看着这一大捆松树杈,心想,可以顶得几天了,几天后再上来砍。
靓大姐,坐在这一捆松树杈上,再稍休息一下。
靓大姐,看看这一捆松树杈,心想:砍得太多了,太重了,怎样才能把它驼回到家里去。
靓大姐,她看看下山的路,那一段田间小路,在田间小路的尽头就是村落了,稀稀疏疏的泥砖瓦房散落在南流江边,宽大的江面上,江水在缓缓流动。
靓大姐,她心想,要是沙天龙在她身边,她就不用自己一个人干这些重活。她想着沙天龙,想着沙天龙那虎彪彪的身躯。
“可惜,不在身边。”
靓大姐,长叹了一口气,咬咬牙,蹲下,靠近着这一大捆松树杈,将两段麻绳头搭上双肩,再用双手拉紧麻绳,吃力地将这一大捆松树杈背起,艰难的,小心地下山回家去了。
一路上,靓大姐不知休息、坐了多少回。累了,太吃力,走不动了,就坐下休息,擦擦汗,喘喘气。一时,看看那快到了的村落,又鼓起气,咬咬牙,背起那越来越沉重的一大捆松树杈,又起步了。
靓大姐,她辛辛苦苦地背着那一大捆又沉又重的松木杈,驼着腰吃力地背着,一步一步地往家里走回去,累得一身子大汗,全身衣服都湿透了,肚子又饿,艰难地咬住牙顶着,一步一步地走着,终于回到家了。
靓大姐一到家门口,就累得动不了啦。放下那一捆松树杈,坐在门口的青石门蹲上,满头大汗直冒,心想:先休息一下,再把这捆松树杈背回柴房放好,再枯几天,就可以烧了。
这时,从屋里传来了她妈妈和一个女人边走边说话的声音。好象是妈妈要送客出门了。
靓大姐拿眼瞄了一下,妈妈陪着要送客的那个女人,就是本凤村有名的媒婆。
靓大姐,开头并还没有在意,自己累得,懒得理是什么人了。
靓大姐,还是坐着,喘着气,用手擦着汗,不时用手撩撩那湿透了的衣服,这湿透了的衣服,粘在身上,冰冰冷冷的,好不舒服。
“哎呀,啊婶,不用送了。我还是再次恭喜你,啊婶,好命啦,双喜临门,等着收彩礼啦。这两个媒,我做定了,你要保好这两个妹子呀,等等个把月,我再看看,起了,大了,我就过来跟你行礼做媒。”
那媒婆,乐呵呵的大声说着,一手拿着大葵扇,上下搧着风,一边说,一边走。
妈妈陪同走下来了中厅踏步沿阶,走到了天井。那声音也灌进了靓大姐的耳朵。
靓大姐听了这话,突然间明白过来了,这媒婆是为了自己和二凤姑而来的,不由得心里一惊一喜。
靓大姐惊的是:这媒婆果真利害,就怎么知道自己做了那个了。想到这,靓大姐她在这两个大人面前还是感到羞愧难当的。手脚不知如何放了,自己不知所措了。
靓大姐喜的是:这媒婆一来,便说明自己肯定会有的,这媒婆看得好准的。大表姐说话不会错的,这媒婆专吃这一手生意,过手便知是猫公猫项了。自己不用羞于开口跟妈妈说,媒婆挑明了就得了。
靓大姐正想着,这时,妈妈和媒婆一起走到了门口。
靓大姐站起来,点着头,朝妈妈、媒婆喊了一声:“啊妈、啊婆,好”,便不做声了,以为送走了媒婆,就得了,再做通自己的工夫。
那媒婆,听到靓大姐声音,一眼就看出这是靓大姐,她认得。
这媒婆就停住了脚步,站在靓大姐身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靓大姐的身子,那目光象锥子般地专门看着靓大姐的臀部,仿佛要看穿、看透、看出靓大姐的身上有什么东西来一样。
一向大胆的靓大姐,此时都感到自己有点被那媒婆所唬住了。
那媒婆真是象大表姐所讲,好绝会看身形的。
靓大姐正在想着,这时,那媒婆开口大大声地象唱戏般地对靓大姐妈妈说起话来了:
“哎,这个妹子,不就是最大的那个嘛,靓大姐啊,这个妹子吗?我早早几日,就看中了,看准了,开了的。”
这媒婆还不容人答话,看着靓大姐一身湿汗,就又说下去:
“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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