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退赃,揭发检举,带罪立功,坦白从宽,痛哭流涕,悔断三寸衷肠,不亦乐乎!
如果真是这样的下去,就宛如岭南人所讲的,宛如铲饭皮起底般的‘含家铲’了。
罗书记,他是心里没有什么事,句心里话,他没贪没拿没受贿什么,政治上作风上他也没有什么给人可的。
但在这么大的企业下面,哪里发生什么问题,他总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何定性,自己了不算,以红头文件为准。
他卷进去的这个网太大了,上至什么级别,下至哪家哪户,方方面面,盘根错节,荣辱与共,俱损俱荣。多米诺骨牌效应,一倒便是全倒。
他回想自己坎坷跌宕一生,知道自己如今已走上了这么一条身不由己的路,他自知只是迟早的事情了。这段时间,他不敢看新闻,不敢上网看那些反腐的报导,心想也许,有这么一天,不知自己能否熬过得了这一场风波吗。人生无后悔药吃,人生也无退路的。
他并不一开始就是一个混进革命队伍的阶级异己分子呀,有时,他在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已经是自动脱离了革命队伍,自己越走越远了。
他也更多地设想,也许有的话,罗书记他宁愿自己一辈子走技术业务这一条路,从技术员、工程师到专家,甚至在这一领域肯定有所发明创造的。走这一条路多好呀。
当年,他面临着两个选择,真的就象一个分水岭那样清清楚楚地摆在他面前,由他选择:
一个是省工业厅,选派他出国到德国学习进修柴油发动机技术;
一个是省组织部找他谈话,选派他到中央党校中青班参加领导后备干部学习。
当时,人们都,跟着组织部,天天有进步(升官快呀)!跟着宣传部,天天在跑步(写文章跑腿累呀)!要是搞技术,三天就退步(科技发展迅速呀)!
罗书记当时想到,打开国门后,放眼世界,自己所掌握的这一技术,已经是被当前迅猛发展着的第x次技术革命浪潮所飞快地淹没了,新技术新材料新能源新领域宛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令人眼花潦乱,面对着浩如烟海的知识海洋,在知识大爆炸冲击下,个人是如此的犹如沧海一粟,太渺茫了。科研不是个人所能独立进行的事了,而是大集团大范围的由国家出面,甚至于全人类共同面对合作的事了。他不可能在技术方面有所作为了的。随着年纪增大,再搞科研,应该,不再是长袖善舞,而是愈来愈力不从心的了,面临着落伍淘汰的可能。应该,此时转行从政,也许,还是正当时候。
不用多述,他选择了后者。他参加的这一期中央党校中青班同学,来自全国各地各个行业,可以都是时代精英。回来后,个个都相互报喜,进入到了权力中心。当时热血沸腾的他们,曾有相聚某某某、会师某某某的豪言壮语。让人振奋,更让人拭目以待!罗书记都与他们保持着联系,编有通讯录,至今还有来往。但时代潮流,滚滚向前,大浪淘沙,如今已是烟消云散,昨日黄花,一个个相继凋落,囹圄牢房,退出政界,惨淡人生,漂泊不知何处者,皆有。
罗书记每次拿出他们的合影,边看边想,到底他们这一班时代精英同窗,是否有个别日后得以善终,他们相约的三十年后,泰山一聚,尚可饭否!这是后话,暂不多述。
假如他选择的是继续走技术这一条路,那今天退休了。退休了,真真正正的退休而不如今天那样。自己那一系列若要人莫知,除非已莫为的事,还在牵挂着他。
为了这些事情,罗书记寝食不安。一种无形压力在他身上越来越加重,他也仿佛感觉到一张巨大无比的恢恢天网已经撒开,正在悄然无声地落下,自己怎样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无济于事的。就象一条鱼,吃上了钓钩,只有等人家起竿收钓了,想着心存侥幸的心理,能否成为漏网之鱼,看来也是不可能的。
罗书记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一直是走在革命道路上的,什么时候他不会偏离这一条航线的。
回想起那往事,他想,自己的本质上是绝对好!
他一家世代贫苦出身,父母是出生入死的革命者,从东北的黑龙江打到这个城镇来。
他爸爸是第一个进入这个城镇的侦察兵,大部队在距这个城镇十多里外集结,首长就派出他爸爸带三个人化装进城,他爸爸留下另外两个人在外与大部队保持联系,自己则进入到城镇侦察,转了一圈这个城镇,知道敌人已经出逃了,就马上通知大部队进城,他带着部队沿着这个镇的正街走了过去。这一条路,就是今天岭南市的解放路,这个城市的最繁华富有的主轴十里长街。
后来主力部队走了,继续南下。他爸爸则留下成了这里的领导干部。他爸爸就接管这个城镇,就在这个前政府留下的官府里,开始办公了。不久他妈妈也从延安培训结束南下来到这里,开展土改剿匪工作。
他罗书记就是在那时候出生的。
他出生时,他爸爸正带着独立营机枪连在六万大山剿匪。他爸爸是一个身经百战、冲锋陷阵的野战军主力部队的老战士,面对这些杂七杂八不修不整乱哄哄的土匪,他爸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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