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没发现我脚步变得慢了,但是好像确实像琴儿说得那样。
只是直接被琴儿毫不客气的点出来,仍让我身体一僵,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
四五十米的距离并不远,说话间就走到头了。
也许是天意,总之,街道上不时有汽车呼啸而过,却到底没有一个擦身而过的男人。
眼看着这个分岔路口,对面的红绿灯格外的醒目。
「我们回去吧。
」我转身就走。
「你看不见吗,那里有个人,一个男人。
」琴儿一字一顿的说道。
「哪里有什么人,我没看见,咱们回去。
」我头也不回的想走,却被琴儿不容置疑的拽住了。
我心里像打鼓一样,咚咚咚的震动起来,震得我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翻滚,太阳穴一下一下的猛烈跳动,几乎让我头晕目眩。
就在几米外的垃圾桶旁,一个弱小的身影正往垃圾桶内探头探脑,他的身上还背负着一个比他身体大一倍的编织袋,里面估计是装满了他捡回来的战利品。
这是一个老头,年纪看上去大概有六十左右,驼着背,头顶油亮,只有后脑勺稀稀落落留着几根头发,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下面穿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脚踩一双人字拖。
老实说,有点像功夫里的火云邪神,只是这个老头没那么胖。
这是一个十分不体面的对象。
唯一还算顺眼的是,这老头穿得比较干净,还戴着一双手套。
如果是那种肮脏的邋遢鬼,我相信琴儿也会不由分说的掉头就走。
但是,即使他看上去还算干净,毕竟只是相对的,而且他是一个六十有几行将就木的老头,一个社会底层的拾荒者,就算他再怎么爱干净,总是在和那些恶心的污秽之物打交道。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m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琴儿打算让这种人一亲芳泽?我不敢深入想象。
即使只是被那个老头的手摸一下,我都会打寒战。
「琴儿……」「看看你的小帐篷。
」琴儿一下吻住了我的唇,然后分开,「我没关系的,你喜欢就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已经撑起了老高。
要不是琴儿提醒我,我还不知道这个反骨仔早已背叛了我,把我的丑陋都暴露给了琴儿看。
我赶紧调整了一下这个反骨仔的位置,把帐篷收好。
抬头一看,琴儿已经站在了那个老头面前,朦胧的夜色中,一个穿着背心人字拖的佝偻老头,一个穿着包臀短裙的高跟女郎,两人站在一起,画面是如此的不协调。
不协调的东西总会让人想歪,比如这样的两个人走在大街上,一般人想起的是嫖客与婊子,或者煤老板与女大学生。
这老头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像煤老板的地方。
我只顾着瞎想,没听清楚琴儿怎么和那个老头搭讪的,只听见她叫我去帮那个老头扛编织袋。
我配合地走到那老头身边,让他把编织袋交给我,那老头一个劲地摆手阻止我,说道:「使不得,使不得。
」但是他哪挣得过年轻力壮的我,被我一把抢了过来。
而且琴儿这个气质小美人就站他身边,这厮早就心猿意马了,浑浊的小眼睛不断地瞟着琴儿的翘臀美腿,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我和琴儿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倒也不以为意。
这老头活了一把年纪了,是个老古董一样的人物,哪里接触得到现在的年轻女人?现在有机会闻一闻二十岁的女孩体香,就足够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了。
琴儿跟这老头聊了一会,就是问这个老头年纪多大了,怎么大晚上的还在这拾荒,家里的孩子都干嘛去了等等。
老头子结结巴巴的说自己姓刘,让我们叫他老刘头就好,他没小孩,老伴也在数年前去世了,现在是寡居。
琴儿做出一副抱歉不该提这种问题的模样,问他住哪儿,提议送他回家。
当然,苦力得我来做。
这老头一边假意客气,一边指着不远处说道:「不远不远,老头子就住那儿。
」我估计这厮魂都被琴儿勾走了,大脑也暂时当机了吧。
不过想来也是,我要是这个老头,有这么个美人陪在身边,哪有心思去想别的。
而且他又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有什么值得被骗的?什么都不如跟这个美人多呆一会来得好。
我们一瞧他指的方向,原来是我和琴儿刚呆的那一条小黑巷子里。
琴儿这时又做了一个让老头受宠若惊的举动,她扶着老头子的手,像陪伴父亲的女儿一样,和他拉着家常,询问着老人的身体近况。
这厮这下直接是涨得满脸通红,说一句瞟琴儿一眼。
不过他还不算太愚蠢,会紧张的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
我假装没看到,把他那包装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的编织袋扛在了肩上。
在眼前才看清楚,这尼玛是个绿色的编织袋,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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