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执政官似乎有问题……”执符康庄开启了话题。
千蓝道:“是的,我已经去了解过了。这名执政官似乎要将整个使团软禁。当我们的人要走踏出行馆时,他们就强要派人引路并充当翻译。说是怕我们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会而遣人相随,实是变相的监视。”
仙缘也道:“是的,在晚宴中参出的人几乎都略通法天语。虽然法天语在南大陆被当成通用语在用,就算是国际商城也不可能人人精通。感觉上出席晚宴的人是经过特别挑选的。”
康庄接着说道:“最重要的是那名执政官请我们暂留此地。要待巡查使来到之后再由巡查使带往客客苏的国都。据我所知,客客苏对外国大使并没有这种特别的待遇。由我来解读有两种可能。一是客客苏的执政首席特别重视我方的来访而特派巡查使前来接待。另一可能则是安杰.查顿暗藏密谋。只是以一位地方的执政官怎么敢对我法天的使团存有祸心?若加害于我,不异于对法天宣战。这严重性他怎会不知?”
蓝千续道:“可是晚宴的成员真的很有问题。经我试探,那些看似高尚的妇人多是空有其表。她们的自我介绍与实质才识学养诸多不合。家中做绢布生意的,对高级丝绸竟然一无所知。买卖珠宝的也不会分办宝石的好坏。虽然不是全部,但有问题的人真的不少。”
康庄又问:“仙武风士,那你那边呢?”
“差不多。感觉上有不少男士只是穿上光鲜的衣物在凑人数。真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有何意义?”
康庄疑惑地说:“在官员方面,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在政要上,参加的人就只有与安杰.查顿立场相同的政客。这点真的很奇怪,即使是他的私人宴会,基于最根本的礼貌,他也不可能完全屏除反对势力的人。”
一直没有发言的季行云听着他们谈话才知道,原来这些同事参加个晚宴不只是参加晚宴而已,还从中探听获取诸多的讯息。当时看他们玩得悠哉欣喜如鱼在水的模样,原来有半成是装出来的。看起来是在宴会中享乐,其实是在搜集情报。
“我想这里是不会有安杰.查顿的反对者。”季行云终于开口了。
康庄讶然道:“季队长,你怎么能知晓此事?”
“因为这就是客客苏的国情啊。除非这个国家的制度三十年内有重大的改变,否则巴尔斯城没有反对执政官的政客存在的空间。”
“你别信口开河了!”仙缘对季行云除了武功的能力不曾抱持任何期待,因此对季行云的发言感到相当的不快,甚至认为他只是随口胡邹。
“仙武风士,您就听听季队长怎么说吧。”
仙缘露出鄙视的神情,然后等着听季行云自圆其说。
季行云像背书般地说道:“是这样的。客客苏的地方行政首长虽为名为执政官,其实就跟领主、王候没两样。只是执政官有任期的限制。客客苏的执政官只需对中央的执政首席负责,而所谓的负责也不过是每年按该地的人口与发展程度呈缴一定额度的税款。只要能将钱送上去,就等于尽到执政官的责任。至于执政官在地方如何行事,几乎没有人有权管制。在这种集行政、军权、司法独大一身的情况下,那有反对者生存的空间。就算有反对者,也只能存活在暗处。”
“怎么会有这样的制度?难到人民就完全没有申诉的管道,只能任其欺压?”千蓝又问。
“有的,客客苏有所谓的巡查使存在,就是为了巡查各地执政官的作为。只是巡查使往往也是一一丘之貉。而公正无私的巡查使也常在地方巡查时被执政官给暗杀,想要在别人的地盘上纠察罪证可也是玩命的事情。所以客客苏的人民往往只能祷告派下来的执政官会是名有良心的人。”
“真的还假的!世上怎会有这种事情,这么不合理的制度?”仙缘半信半疑地问着。
康庄道:“……看这情况,似乎真是如此。这名执政官还真的完全不理地方人民的死活。也不处理难民氾滥的严重问题。只是…季队长,您怎么会知晓这些事?”
“不就是书上写的。”
“书上写的?”
“嗯、在社莱斯.康尔.快脚所著的‘七国政治文化苏政治制度详尽的描述。虽然是五十多年前的著作,不过客客苏在这五十年来似乎没有进行改革的样子。”
“社莱斯.康尔.快脚?我怎么没听过这个人?”康庄越是疑惑。身为法天联邦符司的一员,康庄是很认真的一位官员。对于介给各国政经文化的书籍,他总是尽力地研读。只是法天与东方的各国的来往多局限于海事贸易的交流,甚少有深入的认识与探查。有这么特殊的一本书,康庄怎么可能连听都没听过。
季行云却理所当然的说:“那很正常啊。社莱斯的足迹又不曾越过绿海。这位东大陆内地学者的著作自然未曾流入法天境内。”
听了季行云的解释,蓝千与仙缘互望一眼。似乎在问,“即然未曾流入法天,那你又是怎么看到这本书的?”
发现季行云竟是深藏不露的博学之士,康庄看待他的态度马上改变。
“那么,不知季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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