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武议团第四大队一中队所属第二小队队长李明义由中队部走了出来。他看了看台上的战斗,笑着对身旁的第五小队队长葛轩说道:“怎么,这么快就练起来了。台上的是你的队长还有第一小队的人吧?那个年青人实力不错,似乎未尽全力。”
葛轩摇头念道:“重别那小子,要输得太难看,我可不饶他。”
李明义道:“呵,别这样,这里好歹也是第一小队的地盘。咱们过长做客的可不能太嚣张。听说继谢仲杰前辈之后的季行云可是位难得的好手。咱们的大姊头可对他赞誉有佳。”
葛轩点点,若有所思的说:“对了,第三小队长也换人了。那个叫凛凊的你见过吗?实力怎样。”
李明义嘴吧反翘,面容苦涩的说:“别提了。那个小怪物,我看这一次必定是三小队拔得头筹。”
“喔!”葛轩目光发光,好奇地问:“怎么你跟他练过了吗?”
“是啊。本以为是凛家的人,就特别提防冰冷系的法印,结果从头到尾没用过半个法印。不知道是他太强了,还是真的没法印可用。总之我对他是甘拜下风。”
“哈…那我可要好好向他讨教讨教。”
“随你便。不过跟他打架真的很无趣,好像所有招式都被看穿了…啊,胜负要出来了!”
台上的武议士重别(重、音崇)久攻无果,法印“重袭”(重、音众)随着握着的双手由高空落下。所谓的重袭其实只是很单纯地让真气不停重叠,再由上而下一口气释放,而能发出比平常强上数倍的威力。使用简单,并以内息强度作为后盾。不过重别则扩大了重袭蓄积真气的范围,包覆着双手的真气像流星一般,向下坠落;又像一把可以直接将对手敲扁的大铁锤,高高落下。
可怕的力量!不过底下的人却依然是一附轻松自在的样子。
只见他微微向右侧跨了一步。重袭由他身边滑过,激起阵阵罡风。
重别一击打在地板上,石飞砂卷,手也震了一下,又麻又痛。同时重袭之后真气散乱,让他一时之间无法以真气感应对手的动向。
才觉不妙,急忙回气防守,却见一个拳头迎面而来!又快又疾、避不了、挡不及!
阵风吹过。
台上两人静立。
重别呆立不动。对手的右拳正好贴在他的鼻上。虽未伤及**,但这一击却让他诚心臣服。
年青人收拳,达礼道:“谢谢指教。”
“啊…谢谢指教…”重别摸头,乖乖地走下台。
李明义道:“输了喔。对方连汗都没流一滴呢。”
葛轩道:“吵死了!我知道啦。下一个谁要上?”
第五小队的武议士一个看过一个,最后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队长身上。
李明义点点头又道:“看来你的队员们都很有自知之明。啧,看来这一次,你这一小队恐怕没人能够入选。”
“呿!搞不好第一小队就只有这一个比较特别。哼,别光说我,你的队员呢?怎么输了一个就没人敢上了?”
“哈、呵,因为我的人都是一路跑来的,体力还没恢复呢。这时再叫他们上去,那能发挥实力。”
“啧、籍口一堆。好,就看我的!”
葛轩翻身上台,爽快地说道:“来换我来向你讨教几招。”
那人笑道:“请。”
观战与亲身战斗,的感觉其实相差许多。一些细微之处,没有亲身面对是无法体会。
葛轩本来看这位武议士身手灵巧,动作扎实。但并无特别之处。说速度动作虽巧,但也尔尔;说内息也只算中上;要谈力量并不惊人。总归一句,就是样样行,却没有特别之处。要说特点,只有一招一式都运用得恰到好处,虽无破碇,但也落于规矩。
葛轩本想,要他能练个特殊绝摇技,要当个技研士甚至小队长也不成问题。不过这种中规中矩的打法,恐怕对自己无用。
一到台上,想先用气势压过对方。真气不停逼出,却发现对手根本无视他施加的压力。就像个落叶在激流上飘荡,水流湍急,却安然地浮在水上。
葛轩不得重新甸起对手的斤两。这个年青人恐怕不简单。
使压无效,葛轩决定先行抢攻取得先机。由他之前的三场比试中可知,他向来先容对手出招,再寻破碇。这种保守的打法,在对手实力不明时算是较安全的办法。但是也容易落于苦守的一方。
葛轩决定一阵疾攻,一口气打到他投降,为自己的小队讨回颜面。
碎岩拳,扎实的打法,虽然基本但让功力深厚的人使用却是省力又有效。
葛轩自信满满地,要用组合拳,连继快攻打得他守无可守。那知这一回年青的武议士却改变方针。
那人年上飞过一抹失望的神色后,竟然以肉掌对上葛轩的碎岩拳。也是动作完全的一掌,把全身的力道灌注在这一掌上。
啪的一声。
临击之时,年青人手掌一旋,将葛轩力道向上引开。并在瞬时加速、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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