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白任都还能忍受。真正让他感到不自在的是当铁柔琴向其他人介给自己时,对方的反应。
当铁柔琴对其他说:“这位是我的护花使者、南城最优的佣兵-白任。”
对方的反应并不把白任当然铁柔琴的男伴。他们认为,白任这位护花使者是铁柔琴的父亲-铁实,不放心乖巧的宝贝女儿独自在这晚宴中玩乐所特别安排的“保护者”。也难怪他们会这么想,毕尽铁柔琴的掳人勒索事件也算个大案件。历经了这场灾难,请个优秀的佣兵当随身的保镖也不过份。是以这些世家子弟们就不曾正眼关注白任,只是把他当成一个顾佣、一个仆役或下人对待。
本来白任对身为佣兵这件事一点也不介意,甚至往往自豪地许为南郡第一流的佣兵。可是当铁柔琴郑重地向朋友介绍完后,这些世家子弟眼中流出那种压根不曾考虑把他成铁柔琴的男伴时,白任突然对佣兵这个身份痛恨起来了。
白任脸上挂著笑容,心中却极不痛快。
然后有一位身著锦衣,年青而谈吐高雅的英俊男子向铁柔琴邀舞。铁柔琴断然地拒绝,转向白任,把白任拉进舞群之中。
白任看到那位不知是那个有钱人家的公子,脸上浮出不满的神情。他周遭的有的朋友则同情的看著被拒绝的他,有的则幸灾乐祸。他们都认为铁柔琴非常聪明,活用随身的保鏕,成为最佳的拒绝藉口。却没人把白任当一回事。
白任的舞步有点笨拙。不过在铁柔琴的引领之下,他很快就熟悉这种舞步。两人随著音乐亲跳著蜜地舞步,看著依偎在怀中的可人儿,白任心中百交集。
对铁柔琴的情感虽然一天深过一天,可是心中的矛盾也是一天多过一天。铁柔琴似乎沈浸在白任细心的呵护,未能查觉他心中的矛盾。当然白任也曾让自己的困扰泄漏在铁柔琴面前。可是他却明白明两人的生活方式有著极大的差异。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也许能够习惯上流社会,也许琴儿不介意自己是名佣兵。可是两人的身份与社会地位毕相差许多。
自己能够忍受他人的闲言闲语吗?
一定会有讥笑他癞虾蟆妄想天鹅,为了富贵攀龙附凤。耻笑琴儿有辱门风,扯上了一位不三不四的佣兵。这些都是可能预见的。
如果之前答应叔父的请求,出来竞选地方议士就好了,一名议士配上实业家的女儿才称得上门当户对。脑中闪过这个法想的白任,马上又推翻这个令他厌恶的念头,并且在心中痛骂自己的不争气。
再看著一脸幸福的脸蛋,白任著迷了。究竟是何德何能,是何种幸运的降临,让这怀中的女孩倾心。
白任暂时抛开不愉快的的念头,不理会这个地方对自己的排斥。感受著怀中的女孩的体温,清雅的乐声、随著舞步与女孩柔情的洗涤下,烦脑与不愉的负面情绪也被一并洗去。只是乐曲会结束,白任最后还是得面对那些讨厌的事情。
“白牙、白牙!”铁柔琴轻声唤著。
“啊、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白牙你怎么一直盯著人家看。”
“耶,这舞曲结束了吗?”白任回神,看见舞池中的男男女女渐渐退到两侧。
“讨厌啦,你这样不专心怎么可以!”
“我就是太专心了。”白任不经心地脱口而出。
“咦?啊!”铁柔琴突然低下头。
白任这才发现琴儿耳根著红了,想必是被自己紧盯得不好意思,然后自己方才还说…
“啊!不,我是说…因为…你…我…”白任一时辞穷了。总不能说自己看得太入迷,结果看呆了吧…可是刚才的话就是这个意思。这回换白任脸红了。
顿了几秒,铁柔琴先恢复过来,问道:“下个曲子是快舞,要跳吗?”
“快舞?不、算了。”白任老实地回答。慢舞有人带,以他的运动神精还能很快地跟上。快舞可能就会出糗了。
“那我们就不要待在这儿,快点退出舞池吧。”铁柔琴巧笑道:“我有点渴了。去喝点东西。”
“嗯。走吧。”
铁柔琴马上抱著白任的手臂,倾著身子靠在他身上。白任脸又是一红,然后故做大方地走向旁边的长桌。
一双眼睛,带著嫉妒的火热目光盯著亲蜜的两人。这位被铁柔琴拒绝的男士带著不怀好意的神情,像是要把白任生吞活剥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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