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武楚表情呆滞，便说道：“我说老哥，你是不是刚刚受了什么打击？我看你状态不对。还是赶紧回家吧，要不铁定栽在警察手里。说你是目击者，要你回去录口供。录着录着，你就不省人事了。我可是见多了。”
她转身走了几步，回头一看，发现武楚一动不动，又急了：“你不会是刚刚被谁气到，老年痴呆发作了吧？喂，我说老哥，你还记得家在哪儿吗？”
武楚没有反应。
“那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吗？赶紧说话，我一个老太婆上次街，不容易。风风火火，提心吊胆，还弄了一身装备，把自个儿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你看，我还戴了过滤鼻塞呢。哎，还是年轻时候好。”
武楚没有反应。
老太婆走过来，拧了他胳膊一下，看到他依然如故后，便说道：“算了。总不能见死不救，跟我走吧，先到我家住一段时间。等什么时候老哥你想起来了，再回去。”
老太婆的家远离街道，独门独院，门前只有一条勉强走车的小道。跟邻居的篱笆不一样，她的家前面筑起了黑色的高墙，足足有两米五。
高墙之上还拉起了铁丝网，挂满了通电提示。大铁门之后，有两条及腰的大狼狗。在高墙跟房屋之间，只有草地，并没有栽种任何东西。
武楚看到客厅中青色的沙发，便坐了上去，再也没有动过一下。在他身后的墙上，挂着一个老头子的画像，光头，清瘦，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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