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根，在哪儿？
不知为何，我苦笑了起来，拿着扫帚的手挥舞着落叶，把它们扫在了一起。
我每扫出一堆枯叶，头顶上的树枝便落下更多。
我无法控制手臂停下，就好像机械般的挥舞着，心想着总有一天这树叶会被我全部的扫成团。
我似乎在这儿渡过了一夜又一夜，一天又一天，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直到天空中飘下了雪，我的胡渣长满了嘴。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地上的枯叶，回想着我勤劳的果实。
枯叶早就成空，石板早已铺满冰雪，我的脚，也被冻成了块儿。
“归根归根”我喃喃吐出了话，闭上了眼睛。
又是一片黑暗，又是一片孤寂。
“你，扫完了吗？”
我看着眼前的道士，以及他微张的嘴巴。
又看了看自己的身边，依旧如同见他时，没有什么两样。
“嗯”我对他点了点头，似乎在这儿过得每日每夜都不曾从我的脑子里消失。
“还是没有想起什么吗”道士对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悲凉的表情，猛地用手拍了一下我的额头。
“去吧，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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