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扯淡。」
六郎心道:「这家小店看来真是姜太公渭水垂钓,愿者上钩啊。」你们舍不
得银子,六爷这里正好刚得了余两,走进去看看。六郎进的酒店,也不说话,
找座位拉把椅子坐下。一个穿布衫,肩上搭着白毛巾的年轻店家凑上来,围着六
郎转一圈,问道:「客观,吃饭还是住店?」
六郎说:「吃晚饭就住店。」
店家点点头,马上回柜台端来一壶茶水,送到六郎跟前,说:「客官,你先
请用茶。」
六郎拿起茶碗刚要喝,被店家拦住,「慢,客官!小店里有个规矩,你先把
茶钱付了再喝。」
六郎不动声色问:「多少钱?」
店家斩钉截铁地说:「纹银十两,少一钱不卖。」
六郎把手伸到怀里摸了一下,心道:「若是给他碎银子,势必会让他瞧不起。」
自己既然要耍大牌,手上就得大方一点儿,反正刚才在白云妃那里讹了不少银子,
于是掏出一张扔给店家,冷声问:「够吗?」
那店家接过那张银票看了一眼,确认是五十两的银票后,竟冲六郎躬身一礼
说:「原来是贵客,口令已经对上了,小的马上给你通禀去,还请问一下客官从
哪儿来?要会见什么人?」
六郎心道:「不会这么巧吧,六爷心情好,顺手给了五十两,居然对上了暗
号?不过这也好,最好你把我送上岛去。」于是清咳一下说:「你打听那么详细
干什么?我可是有重要的公干,若是耽误了,小心你的脑袋。」
六郎话音刚落,就听内堂一个干老声音说道:「口气这么冲,莫非是太原侯
亲自驾到了?听话音可不是太原侯本人啊,莫非是侯爷的心腹?」
六郎大吃一惊,心道:「太原侯不是程世杰吗?这个大鸟贼莫非真的与悬空
岛有关系?既然人家问到这里,性就冒充下去算了。」于是高声喝道:「既然
知道,何须多问?我要见你们岛,有要事商议。」
屋里的那人咳嗽了几下,说:「小桂子,带他进屋来。」
六郎汗道:「我靠,这个小店家起的名字好奇怪啊,叫什么不好,偏叫小桂
子,让六爷仿佛又穿越到鹿鼎记去了,还有屋里那剧烈的咳嗽声,莫非是海公公
在等着我?」管不那么多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六郎牙
一咬,跟着小桂子来到里屋,里面光线黑暗,正中间摆着一只大木桶,里面一个
相貌丑陋老者,赤着身子泡在水中,凶狠的眼光一直紧盯着六郎。
六郎定了一下心神,冲那人说:「在下公务在身,还请尊驾快些送我上岛。」
木桶里的人对小桂子说:「你下下去吧,我与这位官爷有事情商议。」
小桂子答应一声,退了出去,六郎上前一步,问:「老先生是不是重要的事
情禀告?」
那人在桶里叹口气说:「岛你就不必去了。」说完她又咳嗽几声。「
六郎纳闷道:「问什么?我岂不是白来了?」
「我海天富说话向来算数,答应太原侯的事情,就是拼了老命也要为他做到,
可是七星凤凰楼是在太难闯了,昨天夜里我夜探凤凰楼,本来已经找到了那张宝
图的位置,可惜被白凤凰发现,你看我这里……」说着,他歪过身子,六郎看到
后心之上印着一个清晰的掌印,腰间还有血洞,伤口已经处理过。
六郎倒吸一口冷气,心道:「该不是化骨绵掌吧,你说你也是,非叫什么海
天富,干脆直接叫海大富多好,省的六爷猜来猜去。」
海天富继续说:「太原侯派你来,无非是找我要那张宝图,可惜我未能得手,
不过我已经和二当家商量好了,等我伤愈之后,设计引开白凤凰,然后再取七星
破甲图,你让太原侯多等几日。另外我问一下,你小小年纪就在太原侯身边当差,
馗罗几道啊?」
六郎心道:「什么馗罗,佐罗的,下围棋分段,难道在程世杰身边当差分段?」
想到自己年纪不大,若是报的太高了,唯恐这老家伙不信,于是毕恭毕敬的说:
「小的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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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与段谐音)
海天富点点头说:「厉害!刚六道太原侯就委以重任,前程无量啊,对了,
太原侯的手令何在?记的太原侯吩咐过我,取图之人必须携带有他的手令。」
六郎心道:「什么狗屁手令,这么繁琐。」当时还必须要应付:「太原侯也
对我交代过,除非见到宝图,否则不必给他看手令。」
海天富点点头,冲外面嚷道:「小桂子,快些再给我添一点清凉散。」
六郎假装关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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