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才露出下面成串的腺体组织,连着各种小细肉管,看着让人恶心。
对这些东西他们都用钳子夹住连根拔起来,有时候干脆用手抓紧了往外拽。
我全身上下翻江倒海一样的抽抽,拽出一根来,一阵抽抽,那一根一根的都
是在拽着我的心。
到昨天早上我的胸脯终于只剩下了两大片平整干净的深红色鲜肉。
我学过一点生理学,知道这是我暴露在外的胸大肌。
还有几股乱七八糟的横断面,那是一些连通到我身体内部去的肌肉腱子。
它们本来的用处该是拉紧乳房,好让一个女人能够摆出那种高高挺起胸脯的
样子。
就算是被割掉了胸大肌人也不会死的。
所以昨天一天他们就继续往下割。
有时候不小心弄破了大点的血管,就用烧红的烙铁按一下止住血。
割下一片看看我的反应,揉搓一阵咸盐,再割下去一片。
我尝到的痛没有办法说得出来,现在稍微去想想我就在发抖。
每割下一层我都象冲过一个澡那样出一身透汗,他们不停地喂我喝水。
最后我得感谢我的人,他遵守了他的诺言。
在这件事情开始以前他辗转托付了好几层关系,把我的小小的女儿送回了国
内,为了让我放心还请那边拍了照片通过路传过来。
我就不说在照片上是谁抱着她了。
在这之后,她的小妈妈随便遇到什么都没有关系了。
天暗下来了,我疲倦地放下笔。
我对腓腊说:时间到了,叫他们再来吧。
现在是腓腊。
我们是这样解决小婊子的手和脚的。
其实她已经被那么多的男人干过,也许我们应该叫她老婊子了。
把她的两脚并拢捆紧,以男人的眼光看这对赤脚真不象是一个有趣的女人的
一部分,她们枯竭但是强悍,在突兀的骨头关节上紧紧包裹着坚硬斑驳的厚皮,
看起来显得很脏。
更奇怪的是她的那些脚趾头,有的朝这边,有的扭向另外一边,有的勾在脚
掌上伸不挺直。
我恐怕可以把她们形容成一头母鹰的脚爪。
如果她们能够稍微的软和一点,我本来是想建议老板找个砂锅出来,把她们
放到里面活活炖到烂熟的,心情好的话还可以加上点红枣和当归。
现在的决定是采用更激烈的办法。
小许在旁边烧了一大锅水,火力全开,那里边沸沸扬扬的一直在噗噗的冒着
气泡。
巴莫从里面舀出开水来,浇到母狗崽子的这对后脚爪上。
因为我们都围在旁边看热闹,不能让水溅太远了,所以巴莫是一点一点往下
淋的。
结果弄了很久才把她的狗爪子完全烫成了通红肥胖的样子,可爱不可爱是见
仁见智,至少面子上看起来干干净净,软软糯糯的。
本来跟她说好了就是麻辣火锅的玩法,滚水汆过就要剔肉,这时候使用钢丝
刷子试了几下,虽然小婊子疼得吱哇乱叫,表层的皮肤也被刷裂了,可是肉块还
没熟到一块一块的往下掉。
这时候只好叫巴莫再浇几遍开水。
原则是:一直烫到白肉团子像熟鱼眼睛那样暴突出来,筷子一捅就脱开骨头
。
我们试过让这个女人在泡脚的空档里对着录音机再说点什么,不过她不太配
,大致上就是啊啊啊,疼啊疼啊腓腊呀昌叔,妈呀妈呀女儿宝宝啊
朝我开一枪呀,打死我啊不要啦啊呜呜呜呜,等等等,没什么大
意思。
所以只好由我来把接下去的情节写完,总得给警察们讲一个完整的故事。
按照我的经验,警察不喜欢有头无尾,他们总想知道坏蛋最后把尸体藏到哪
里去了。
为了不把这件事拖得太久,同时就开始用滚水烫她的手,泡发起来的烂肉也
用刷子一层一层的刷掉。
有时候也顺便往她的身上泼一勺开水,一下就让小婊子象是要跳起来的样子
。
就是说,在她的手脚被刺激过度,变得不太敏感的时候调节一下气氛。
当然我们也经常好心的停下一阵让她休息,有时候还需要给她注射强心剂来
让她保持清醒。
下一天大概就要连参汤都用上了,给她灌点那种东西维持体力。
我们有点担心她没经受一遍完整的体验就被活活疼死了,于是决定提前一点
给她享受最后的肛门之恋。
那时候她的手脚骨架上还粘连着有条有缕的暗红色碎肉,没有洗刷干净,不
过我们没有再等。
小婊子被我们拖到了大门外边,那地方已经准备好了一根手腕粗的长木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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