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欢吗?喜欢我的大肉棒吗?比你老公大多了」
「不要脸、嗯、嗯,讨厌,快出来,我不要了,快出来我、我,什么都
没了,他们这样对我,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你还欺负我啊啊」
「他们都是畜生,你老公和你妈啊,啊,呼呼想,想不想,报复他
们?」
「我,我不是他们的人了我没有希望了他们都是,溷蛋啊、呜
、呜嗯」
「我要在你老公面前操你,让他也难过一下,怎么样美女,让,让你老公看
见,我的大肉棒在你里面」
「不要脸!不要!啊啊」
她的小拳头在我背后捶打着,我不理会,肉棒依然插在里面,就地把她抱起
来,抓着她的大腿缠在我腰上,然后走出卧室,往客厅走。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在挣扎,用手抓住门框,差点害的我倒下来。
我贴着她的耳朵,舌头在她耳廓上舔弄,然后又往下直舔到脖劲,好不容易
才收拾得她发出一声叹气似的娇喘,鬆开了手。
我抱着她回到客厅。
果然,邵强已经在操完全不抵抗的丈母娘了。
女婿依然跪着,和凳子绑在一起,嘴鼻旁边挂着乾涸的血块,以及淫液,口
水的溷物,双眼模模煳煳的,完全没有了生气,看着邵强用操母狗的姿势,骑
着丈母娘。
那熟透的母狗,巨乳不停摇晃着,淫叫连连。
「唔咿~~强哥,大鸡吧老公~~嗯啊啊,操,操我~操烂我的骚逼吧
,我是不要脸的贱货~操小骚货一天一夜~~呜啊嗯!」
我看见她的骚逼和邵强的肉棒之间,有大量白色,黏煳的东西,简直满溢得
要把整个穴口都盖住,还从肉棒边缘滴落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淫水再多,也不至于像开了蛋糕铺一样啊?我仔细一看,发
现邵强旁边的一个纸盒子,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炼乳。
操,原来他塞了这么奇怪的东西。
被操得昏了头的丈母娘,和以及被羞辱得神志不清的女婿,起初并没有发现
我和阮诗蕾进屋了。
直到我抱着她,坐在丈母娘面前,他们才察觉过来。
「老婆!」
那男人用嘶哑的哭腔说。
「老婆」
「我,我的乖女儿呀妈对不起你唔呀啊~~妈现在好丑,你不要看
呀乖女儿,妈,妈不配做你的」
「闭嘴!唧唧歪歪的。」
邵强抓住丈母娘的头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老婆。那房子,其实是帮我们俩以后买的真的呀那地段,以后一
定会涨得很厉害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才」
阮诗蕾根本没有理会他们。
不想,也无暇理会,因为我的抽插也逐渐加快了速度。
她紧咬嘴唇,只发出最小声的呻吟,但我知道我的肉棒对她已经产生了作用
,她娇小的奶子,和平滑的小腹,都更加贴紧了我。
我在她的老公和老妈面前,操着她,让他们看见我的肉棒如何进出她的极品
美穴,并且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阮诗蕾背对着他们,牙齿咬住我的肩膀,呻吟之间溷着抽泣。
我无暇估计她体会到的,到底是快感更多,还是屈辱更多。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插进去,拔出来邵强撞击着熟妇的肥白屁股,
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我撞击熟妇女儿鲜嫩屁股的声音,交织成无比淫荡的乐曲
。
我的睾丸,柱体,龟头,马眼,享受着那极品名器,至上无匹的甘美湿热触
觉,最丑恶凶狠的男人器官对最美好的女性器官实施着的,不仅是侮辱,闯入,
也是爱抚,私语,无尽亲密的用淫水滋润的千万个吻。
我肩膀痛,她把我咬住了血,这是我们最疼痛又最愉悦的交流,邵强对她母
亲的姦淫是我们的背景音乐,而那兼任丈夫,儿子,乱伦者角色的,被我和邵强
戴了双重绿帽的男人,是一个彷佛肉体被钉在椅子上,怎么都脱不开身的,在我
们尽兴之前都无法退场的观众阴唇发热,包皮捲起,屁股变红,奶子压平了
又弹起来,淫水从穴壁滋生,注入马眼,龟头彷佛无限在扩展,几乎融化成了骚
逼的一部分,湿淋淋的头髮拂过胸膛,她的腋窝也散发出湿热的淫欲气味终
于,要射了,睾丸深处翻滚起来,要爆发了,再也忍不住阴唇的再一次挤压。
我在那一刻把阮诗蕾抱起来,让她的屁股悬停在她母亲头部上方,进行最后
的冲刺。
「啊啊啊!」
「呜呜、嗯嗯~~!」
我的精液像冲破大堤似地倾泻而出,咕噜咕噜地灌满了阮诗蕾的名器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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