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的瞳仁颤动着，他对自己刚才中二的台词和放肆的举动感到羞耻。
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欺负克劳迪娅时那一幕幕浮上脑海，简直就像重新身临其境体验了一遍，不管是哪微弱的挣扎还是耳边痛苦的呻吟，简直……简直不要太爽！
让一个抖变成抖只需要这么短的时间，但似乎让一个普通人变成抖也不用几个步骤，菲利克觉得，自己似乎也已经是变态了。
回忆起过往种种，他觉得自己可能早就有这种潜质了，不管是摸贝琳娜耳朵时，还是让艾丽莎吸血时，他都感觉挺愉悦的。
“可恶啊，这样我岂不是变成和老姐一样的抖了吗？”
菲利克揪着自己的头发，心中天人交战着。
是遵从自己的本性！
还是遵守内心的原则！
这是个问题。
咚咚。
突兀响起的轻微敲门声吓了菲利克一跳，好半天才意识到是浴室外传来的。
“什么事？”菲利克酝酿了一下感情，冷冷沉声道。
“那个……我，我想洗个澡可以吗？”门外传来克劳迪娅的声音，声音中早已没了先前的盛气凌人，而是用一种接近请求的语气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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