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地瞪视四周只见院中的房子和巨像已经被他的紫气化为粉屑,眼见刺阉群难逃
脱心中恼怒口一张大口鲜血喷出。
九千岁刚才身处生死之间被凤舞天张献忠两大高手的内力夹击,这是他一生
中最凶险的时刻,幸好凤舞天在关键时刻收回了五成内力令他有机会施展尚未完
全练成的「日月一」,当极阴极阳两种内力融汇贯通后他就能吸取日月之力全
面提升功力,刚才他以「日月一」吸取月华之力将凤舞天张献忠尽数逼开,但
首次临阵施展此招一时间内息失控,强大的紫气开始不断扩散敌我不分,若再这
样下去他也迟早会爆体而亡,幸好在关键时他保住心头一丝清明及时停止吸取月
华之力将内劲吸回,此时虽后心后脑被张献忠重击内伤不轻但只感浑身气劲遍布
周身大穴已经联成一片,若是能够吸取日光之力相信威力会更大。
此时大院丈内已经是一片狼籍尽为紫气所侵蚀,东厂中人总算从混乱中恢
复过来,许显纯崔应元曹捷等人气急败坏的围上来跪倒在地请罪。
「义父,我们无能让这帮逆贼跑了」「义父,都是我们的错啊」「督公,是
老奴无能啊,老奴儿子亚文也让他们掳走了」这些人跟随九千岁已久知道他最恨
办砸了事还推卸责任,所以倒是个个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罢了……」九千岁摆了摆手道:「这回不是你们的错,是我无法控制住自
己的内力,若你们全都站着不动就得尽数死在我的气劲之下,亚文被他们抓了?
马上出动东厂精锐一定要救回亚文同时尽量活捉些叛党,哼……刚才偷袭我的人
应该就是魔王殿的高手,他们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可惜我的命没那么容易取的—
—。」
九千岁抬眼看了看微亮的东方又问道:「凤舞天呢?」
许显纯朗声道:「禀义父,没人看见他,他应该已经死在义父的神功之下了。」
「是吗?可我有种感觉他还有死,而且刚才若非他收回五成内力我还真来不
及运起日月一反击,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横尸于此了,你们给我听着,查全城
包括城郊一定要活捉凤舞天和柳傲雪这二人,不可取他们性命……」九千岁厉声
道。
*** *** *** ***
凤舞天在城郊破庙调息了几个时辰,只感内伤仍旧没有太大的起色,刚才他
全力运起「凤凰不死身」才将九千岁的紫气勉强挡住,远远的看到傲雪已经被晓
丹等人带走,他心知再硬挡必死无疑想刚才张献忠挖地道偷袭九千岁,及时劲贯
双腿令身子插入土中然后以七杀剑迅速掘出一条地道逃出东厂。
他身深重伤又找不到傲雪和张献忠唯在城郊找了一处破庙疗伤,只是九千岁
的紫气极其诡异带有强烈的侵蚀之效,以他的功力竟也甚难逼出。
庞正益龙昆仑三英万劫等人悄悄包围了破庙,万劫道:「三位师尊,今日这
狗贼可是插翅难逃了。」
庞正笑道:「凤贼虽已重伤,三位前辈要拿下他恐也非易事,不如我们联手
围攻于他。」
昆仑三英虽也忌惮凤舞天的武功但料想他已被九千岁重创如今又有何本事再
来抵抗他们三人的阵法?
一心冷然道:「庞掌门,你且呆在一边看着,凤贼和我们昆仑派的恩怨不劳
假手于旁人。」
庞正心中暗笑:果然是精人出口笨人出手,这三个老杂毛跟本不堪一激就给
我们当了马前卒。
*** *** *** ***
京城一家客栈中的柴房地道下龙威镖局一众人正躲在其中,这里是李穆部下
开的一个隐蔽所,一旦刺杀失败就让他们分散躲到京城各处隐蔽所内,地道上有
通气孔,平时以柴木掩饰,众人躲入地道后就治疗伤势,慈悲伤的较重好在内力
深厚服下伤药调息后已无性命之忧,雄彪云傲等人伤的都不重,房子龙则伤感空
静之死加上疲累过度沉沉睡去,练心怡帮着晓丹照顾伤者,被俘的曹亚文则是一
言不发,云傲亦不想为难她便点了她的穴道置于房角之处。万豪身上大多是外伤
但却显的一厥不振,众人心知他这是心病,因为他的儿子展长风出卖了他们令刺
阉大计失败已方伤亡惨重,他内疚之余简直已经丧失了生存下去的希望。晓丹无
奈唯有让齐氏父子尽力劝解他,转身入房去看昏迷的傲雪,谁知开门一看竟惊觉
傲雪床上空空如也,只见地上写着几个字「妹妹,我去找姐夫了,望你们多加珍
重」。
唉,姐姐她真是……,伤势未愈就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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