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舒叶现在的情况,和小时候母妃小产的那次是那么的相似。
也是那一次,母妃昏过去再没有醒来。
了了想到多年前触目惊心的那一幕,再看看眼前半身都被血水染红了的心上人。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你等着,一定要等着我,我去给你请郎中。”了了手忙脚乱的给舒叶盖了被子,急急忙忙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怕她这样流血过多会死去。折反回来又点了舒叶的几处穴位,想尽量阻止流血的速度。
也不知道这一下子管用不,毕竟舒叶是下身流血,他不方便探看。最后一跺脚,咬牙跃身上房,飞快的消失在夜色中。
同善堂是都城里最没落的一处医馆了。
同善堂的老板钱拔光,也是医馆里的伙计,整个医馆都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之所以会没落,倒不是他的医术不成,相反,他的医术在整个都城来说还是小有名气的。
偏偏他这人有个习惯。有钱人不给看,没钱人看了还不收费。
如果有些实在厉害,推脱不掉的有钱人来看病,便卯足了劲得狠宰一顿。
一来二去的,他的医馆收入越来越少,渐渐破败没落了下去。
今天钱拔光刚刚去城外的一处百姓家看病,赶着城门关闭之前回到同善堂。刚放下药箱子,屁股还没做稳当,一个凶神恶煞一般的男人便上了门。
说来这人也可笑,明明是焦急恼怒的但配上了那么一张娃娃脸,便特别有喜感。让人见了很想笑。
“谁是郎中?”男人进了门便嚷,眸底甚至因为焦急而充了血丝。
钱拔光上下看了看男人,瞧着他这身衣服价值不菲,而且光是腰间的玉佩就是个不小的数目。
当下一撇嘴:“这里没郎中。”
娃娃脸一皱眉,上上下下打量了钱拔光几眼问:“那你是这里的伙计?”
钱拔光点头:“跑堂煎打扫卫生的。”
娃娃脸低叹,扭身就往外走。刚到门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旋风一般的转了回来。
“跑堂的也行,你跟我走。”言罢不等钱拔光反应过来,揪着他的衣领便往外走,顺手将一边的药箱子也抓了过来。
钱拔光刚要嚷嚷,娃娃脸一瞪眼:“敢叫,蛋黄给你捏爆。”
这话说的,太黄太暴力。甚至比直接恐吓杀人更加有作用。
钱拔光刚想硬气的顶上几句,一听这话顿时感觉身下一阵冒凉风,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娃娃脸带着钱拔光一阵蹿腾跳跃,到了城门口。这会天色已晚,城门老早就关闭。
娃娃脸到了城门边拿出一块玉牌给了城守的队长。队长一瞧脸色微变,急忙命人开了城门。
娃娃脸带着钱拔光快速出城,一路风驰电掣一般回到了舒叶的住处。
钱拔光一路上牟着劲的准备呆会要折腾折腾那个病人,要不然就太不对不起自己受到了惊吓了。
可当他看到舒叶的一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这不是活菩萨七王妃么?”钱拔光绝对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已经不止一次的见过舒叶。
“你认识她?”了了吃惊。
“她可是我们穷苦百姓心中的女神,我怎么会不认得,她去赈灾的时候,我远远的见了好几次的。如果不是王妃的慷慨和善心,还不知道要死了多少百姓呢!”钱拔光欣喜的眼眉都要乐开花了。
“认识最好,你赶快给她看看吧!”了了起初还有些担忧这家伙不肯就范,毕竟同善堂的事,他也有所耳闻的。
如果不是现在根本来不及再去别的地方找郎中,他也不会去碰这个刺头的。
钱拔光这次倒是没有推脱和不悦,急忙上前给舒叶诊脉。
一边的了了急的团团转,生生的压下了心里的难受眼巴巴的看着钱拔光。
只见钱拔光的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变成了青紫色,甚至隐隐还有那么一点的尴尬和窘迫。
“怎么样”好一会,钱拔光收回手,了了便迫不及待的询问。
“王妃是葵水来了。王妃之前是不是曾经受过历经生死的劫难,甚至有过气绝的现象?”钱拔光凝眉问。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了了自然不知道舒叶被人劫持的时候就被吓死了。
“她的身体里有股死气,是频死之人残留下来的。平时倒也没有什么,一旦到了阴阳不平的时候,便会引动体内的死气,造成失血过多。说白了,便是体内过于阴寒所致。”钱拔光努力的选择措词,希望让了了明白他的意思。
了了一头雾水的抓了抓头,还是没明白。
“葵水是什么东西?”了了不耻下问。
“葵水是……是女人每个月必定会经历的一种现象。王妃想必是之前死气盘桓在体内,破坏了一定的阴阳平衡,才会导致葵水久违来临,一旦来临,便犹如江河绝提一般。因此,从某种程度来说,王妃的这种现象算不得是病,是一种女人都会经历的现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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