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冽今晚三番四次的提醒,是打定主意不让我进公孙府,他不想让我进,就肯定有的是办法不让我进去。
既然注定进不去,还不如退一步不让公孙晧为难,我对他是有些愧疚的我不想算计他,但我没有办法
我扯开了公孙晧的手,主动站了起来离开,只留下一个清冷孤高的背影。
阿娘脸上有些不甘,但也一句话也没说,追上了我把我给拉着。
我的手被她捏紧,很痛,骨头仿佛都要被阿娘给捏碎了,阿娘面无表情。命人把秋月和我扶上了轿子。
我看了眼昏睡中的秋月,再看向自己被捏的留下青色指甲印的右手,忽然伸出了左手使劲儿揉搓着右手。
手掌中的刺痛传入到身体,让我全身也跟着抖了起来,我却视而不见,一直揉搓着,我要狠狠记住这个痛,算是对我冲动的惩罚。
回到了李园,成沁和嬷嬷见我全身湿漉漉的,便猜到我遇上了祸事,我一语不发,挥退了她们下去表示要休息。
刚熄灭烛火,一具炙热的身体就贴紧了我,夏侯冽将我抱得好紧,挤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他霸道地撬开了我的嘴唇,带着一股惩罚的意味撕咬着,就像一只蛮横无理的野兽。
我木然地任由他动作,身与心都一片死寂,把身体不当做身体,也不会觉得那么痛了。
夏侯冽不满意我这幅死尸样,用手掐着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借着清冷的月光,我见道他眼眸一片暴戾。
“媚烟,我跟你说过,你绝对不能跟公孙晧扯上关系。”他冷冷道,掐着我脖子的手开始一点点地收紧,“媚烟,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你才会想着逃脱我的控制?”
他把嘴唇贴近我的耳朵,我的耳朵立刻烧了起来,身体却冷得厉害。
“还是你以为,我当真不会抛弃你,杀了你?”他一字一句地反问,犹如把刀,一刀刀地刮着我的皮肤。
脖子越来越痛,一股窒息憋闷感传来,我盯着夏侯冽面无表情的眸子,终于感觉到慌了。
这一刻,我是真觉得夏侯冽想要杀死我。
我开始进行微弱的反抗,将他架在我的脖子上的手给扯开,夏侯冽就这么盯着我,不为所动,肺部渐渐升起一片火辣辣的疼,我明白这是缺氧的反应。
一滴泪珠从我眼眶中滑落,我闭上了眼睛。
死了也好,没准死了我就回到了上一世,可能一睁开眼就会看到那秃头的组长,但我可以想尽办法的逃出去
我还年轻,换个地方可以找到工厂开始新的工作,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妹,也好过这一世当个连命都不是自己的ji-女!
掐着脖子的手已经松了出来,我轻轻喘息着,没有睁开眼睛,就这么闭着流泪。
我不想让自己那么懦弱,凭什么,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的一言一行就能左右着我的思想。
那些冲动的,高兴的,悲伤的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受,我不想在尝试了。一点都不想在尝试了。
可是这种毒深入骨髓,好像怎么戒也戒不掉了
夏侯冽轻轻地把我往他的怀里带,柔软地替我吻掉眼中的泪水。
我心里又是恨又是委屈,他不是恼火我吗,他不是想要我死吗,为什么给了一巴掌又给了一个甜头。
我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轻轻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过的微哑,主动道歉:
“对不起,下次我有什么突发想法会跟你先交流,不会像今天这般意外。”
我重重咬着意外两字,今天想要被抬进公孙府,是我突然而来的想法。
虽然初衷是赌气,但说出来后我也认真思考过,公孙府背靠当朝宰相,公孙晧是宰相唯一的儿子,自然备受厚望。
打入了公孙晧的内心,我也能给夏侯冽带来很多情报。
夏侯冽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双黝黑瞳仁晦暗复杂,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化为重重一叹。
“媚烟,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眨了眨眼睛,眼睛又有些酸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拿自己的心怎么办
夏侯冽抚去了我的泪水,头往我的发红的脖子凑,一点一点地舔舐,还真像一只兽类,用兽解决伤口的方法来安慰我。
“对不起,媚烟。”
良久,我听到他低沉的道歉。
他手轻抬,抚摸着我脖子上的红痕,“很痛吗?”
我没说话,头移过别处躲闪他的动作。
夏侯冽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媚烟,我跟你说过,你和谁都可以在一起,唯独不能跟公孙晧。”
“为什么?”我咬了咬唇,问。
他的声音微冷:“没有为什么,公孙家没有一个是好人,你最好永远都不要跟他们扯上关系。”
“是不是跟我的身世有关?”我转过头认真地盯着夏侯冽,“公孙家是不是杀害我父母的仇人?”
夏侯冽觑了我一眼,轻描淡写道:“我知道
喜欢美人骨请大家收藏:(m.lieyan.win),赤焰文学阁更新速度最快。